第190章实验目的：验证情感能否被全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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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0章实验目的：验证情感能否被全操控(第1/2页)
    干呕带来的生理性痉挛，混合着灵魂被彻底撕碎的剧痛，让林晚几乎站立不稳。她死死撑住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喉咙里火烧火燎，眼前阵阵发黑。冷汗浸湿了她的鬓发和后背的衣物，冰冷地贴在皮肤上。那些被强行咽下的酸楚和绝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几乎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撕裂。
    苏婉平静的话语，那些冰冷、精确、不带一丝人类温度的词汇——“作品”、“实验”、“变量”、“数据”、“可预测性”——像无数把淬了毒的冰锥，反复凿穿她过去二十年的所有认知，将她的人生、她的情感、她存在的意义，彻底解构成一堆荒诞而残酷的实验参数。
    她弯着腰，大口喘息，试图从那灭顶的窒息感中挣脱出来，试图抓住一点什么，哪怕是一根能让她不立刻坠入虚无的稻草。泪水混合着冷汗滑落，滴在地毯上，悄无声息。而她对面的女人，她的“母亲”，她人生这场漫长、残酷实验的“总设计师”，却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冷静如同观察显微镜下的细胞分裂，评估着她这个“样本”在承受极限信息冲击后的应激反应是否符合模型曲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林晚终于强行压下了那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和眩晕。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直起身，身体因为脱力和极致的情绪冲击而微微摇晃。她没有去擦脸上的泪痕，也没有理会凌乱的发丝，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涤过、反而显得异常清明和空洞的眼睛，死死地、一瞬不瞬地盯住苏婉。
    “价值？荣幸？”林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奇异地不再颤抖，只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死寂般的平静，但这平静之下，是即将喷发的火山熔岩，“用二十年时间，像养一只实验室的小白鼠一样‘培养’你的女儿，设计她的悲欢，操控她的爱恨，甚至可能……亲手安排她父亲的死亡，就为了验证那个狗屁的‘人性可编程性’？苏婉，或者我该叫你‘弈者’第七席，这到底是为了什么？你们‘隐门’，你们这个‘观棋’单元，做这种丧心病狂的实验，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证明，你们可以像摆弄棋子一样，摆弄活生生的人，摆弄他们的感情，摆弄他们的人生？！”
    她的质问，带着最后一丝不甘的火焰，投向苏婉。即使已经知晓了自己作为“实验品”的残酷真相，她仍然无法理解，或者说，拒绝理解，这背后驱动一切的、终极的、非人的目的。难道只是为了满足一种扭曲的控制欲？一种玩弄人心的变态快感？还是某种她无法想象的、更宏大也更恐怖的企图？
    苏婉静静地看着林晚，对于她语气中那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绝望，似乎并不意外，甚至，那冰冷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查的、类似“果然如此”的了然。仿佛林晚此刻的每一个反应，都在她面前一张无形的图表上，对应着早已绘制好的曲线。
    她没有立刻回答林晚关于“最终目的”的质问，而是微微侧过头，目光似乎飘向了窗外那片永恒闪烁的、虚假的繁华灯火，又像是穿透了时空，投向了某个更遥远、更抽象的理念之地。当她再次将视线转回林晚身上时，那目光里，似乎多了一种近乎……狂热信徒般的、冰冷的笃定。
    “丧心病狂？操控？”苏婉重复了这两个词，语调平缓，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对“幼稚”和“无知”的轻微驳斥感，“林晚，你用了两个非常情绪化、也非常肤浅的词语。这恰恰证明了，即使经历了如此强度的信息冲击，你依然被困在‘人性’自身构建的情感与道德牢笼里，用这套自身都漏洞百出、难以自洽的价值体系，去评判一项超越其维度的事业。”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再次优雅地交叠在膝上，那姿态像是一位耐心（尽管冰冷）的导师，在向一个资质不错但理解力有限的学生，阐述一个基础却至关重要的原理。
    “让我们先搁置你个人情感带来的认知干扰，回归问题的本质。”苏婉的声音清晰而富有穿透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林晚绷紧的神经上，“你问我，实验的最终目的。很简单，用你能理解的话说：探索、验证并最终掌握，人类最不可控、也最影响个体与群体行为的核心因素——情感，是否能够被彻底理解、预测，并加以引导和控制。”
    “情感，”她吐出这个词，像是在谈论空气的组成或者水的分子式，“喜怒哀乐，爱恨情仇，信任与背叛，依赖与疏离，牺牲与自私……这些被你们称之为‘人性’光辉或阴暗面的东西，在‘观棋’看来，不过是一系列复杂的、但终究有规律可循的生物化学反应、神经电信号、社会学习与条件反射的集合体。它们并非神秘莫测，并非不可捉摸，更非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灵魂’特质。它们是可以被观察、被测量、被分析、被建模，并最终，在足够精密的干预下，被引导甚至被‘编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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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实验目的：验证情感能否被全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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