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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楞思索两秒半后,手臂揽过冯远脖子,像是铁钳将他牢牢牵制,任凭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冯远趴在地板上,就见二楞坐在地板上,自顾自脱他那厚厚的雪地靴。
王哥咧嘴笑道:「对了,二楞不洗脚!」
冯远:「……」
「嗯?」
「嗯?!」
「嗯!!!」
十厘米长,两厘米厚的袜子,令他瞳孔骤缩。
刺鼻的气味拼命攻击着他的鼻腔,冯远乾呕:「呕~」
塞完后,二楞踩了踩冯远的脚,观察着他的变化,见一味的扭动,也不说话,才转头对王哥说道:「应该……塞满了。」
王哥捏着鼻子,从二楞腰间抽出列印好的资料:
「我这人做事向来喜欢讲道理,咱们无冤无仇,但我受人所托,这是其一,
其二,既然同是道上的人,生养之恩大于天,你背信弃义,你不遵守规矩!」
「根据道上第五百三十条,你……」
说到这里,王哥皱眉,怒斥道:「为什么不说话,老子说的不对!?」
冯远:「呜呜呜!!!」
他疯狂扭动,全身颤抖。
王哥气急反笑:「嘴倒是挺硬,还是个硬汉?行啊!老子最不怕硬汉!」
「二楞,扇他!」
二楞二话不说将冯远从地上拎起来,丢到王哥面前后,才问道:「怎么扇?」
王哥冷冷一笑:「把纱布掀开,对着他后脑勺扇。」
冯远瞪大双眼,眼底充斥着震惊与恐惧!
「呜~」
「王哥,扇到什么时候?」
王哥大马金刀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到他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为止!!!」
二楞掀开他后脑勺上的纱布,抡圆了胳膊,一巴掌扇上去,疼得冯远直抽气。
「呜呜……」
啪!
「呜呜呜……」
啪!!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啪!!!
……
次日一早,病房内。
云医生望着稚童的杏眼,这双杏眼曾无数次充满了担忧,焦急地盯着自己,期待一次又一次的答案。
如今却像烛火般熄灭,因为不吃饭的缘故,嘴上泛着一层发白的死皮,脸色苍白。
待到无人时,云医生弯下腰,温声细语:
「你妈妈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着你,所有人都会离你而去,你还年轻应该振作起来,没有什么坎过不去。」
「她不辞而别,只是想把最好的一面留在你们美好的回忆里。」
「在这里很安全,有什么话你可以跟我说。」
「你得振作起来……」
……
开导持续了半个小时,当墙上的时钟定格在早上八点,云医生双眼泛红。
同为母亲,她真看不得他现在的样子。
作为医生,她遇到过太多人,面对生离死别,有些人嚎啕大哭,有些人却能心安理得一笑而过。
「我该去上班了。」
云医生长叹口气,直到现在,她仍不清楚到底电话挂断的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压根不明白稚童的心病的原因。
即便是神医,也要知道病根才能下手。
陪同而来的刘杰,也是遮遮掩掩,嘴里没一句实话。
走到门口,她又忍不住回头。
「你手上的伤,是不是那两个人干的!」
云医生头一次在稚童面前发火,狠狠地盯着他。
这一次,稚童终于有了动静,许久之后,他回答:「不是……」
「跟他们……没关系。」
说完,他又没了下文。
云医生又气又难过,颤抖着别过头,都这时候还想着别人!
稚童动了动身子,望着天花板。
其实云医生的关心他知道。
全都知道!
更知道不该颓废下去。
只是觉得很累,累到不想睁眼……
甚至不想活着。
云医生走出病房,像是想到什么,再度折返进回来,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轻轻放到桌上。
那是一张摺叠过的纸。
「本来想等你把伤养好再给你,你母亲留给你的,打开看看吧。」
「我真要去上班了,有什么话,你现在说,还来得及。」
稚童:「没。」
闻言,云医生走出病房,在走廊上环顾一圈,发现守在门口的刘杰不见了。
漫天雪花在窗外飘落,病房内重新归于平静。
……
「哥,姐,我错了,真错了!」
「昨天我不该拦着你们。」
「求求你们,放我下车吧!」
「我道歉!」
刘杰坐在后座,双手握拳朝叶枫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