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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的就要看看萧怀瑾二人。
两人穿的虽已经是极其简便的衣服了,可和他们这些种地的农民还是有本质的区别,那细胳膊细腿的,脸也白,哪里看着像是种地的,也不知是意欲何为?
萧怀瑾注意到了他,让王石将人带了过来。
张老汉扑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官人,俺家就剩这么一亩地了,家里七口人吃饭,实在是交不起粮食了。”
萧怀瑾吓了一大跳,将他扶起来,“我只是问点事情。”
他将自己的想法告知了张老汉,田地是张老汉的命,哪能真的听一个从没下过地的贵公子胡说,他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勇气,道,“贵人,这草木灰是,是女子污秽时所用,怎么能用到清麦里,岂不是冲撞了地老爷?”
闻言,萧怀瑾才想起来古达的女子月事用的好像也是草木灰,他不和这老汉一般见识,道,“去年一亩地能卖出多少价钱,我出两倍买,你可愿意撒上草木灰?”
倏忽,张老汉的眼睛亮了许多,又跪了下来,不住道,“愿意愿意,但凭贵人吩咐。”
王石掏钱,道,“若是有了效果,你还得告知这附近的农户。”
他凶神恶煞的将刀抽出来,刀身泛着骇人的冷光,恐吓道,“若是做的不妥…”
“小的一定做到,一定做到。”张老汉也不是个傻的,若是真有效果,怎么可能不告诉邻里邻居的,他们可都吃不饱饭。至于晦不晦气的,那也得吃饱了饭才能细究。
一亩地有点太少了,萧怀瑾又找了几家共同做实验,等施完草木灰,他身上也满都是灰尘的痕迹了。
到了傍晚,萧怀瑾才将地里的事情彻底处理完,回了驿站。
碧荷道,“小姐,姑爷回来了。不过…”
她偷笑了几声,“姑爷也不知道去干嘛了,灰头土脸的,一点不曾有世家公子的模样。”
裴净鸢皱眉道,“碧荷,他是去田地里了,身上脏乱正是说明他确实是在用心做事,不可嘲笑。”
她语气是难得的严肃。
闻言,碧荷敛了神色,道,“我错了,小姐。”
裴净鸢无奈的看向她,“以后还是要多向青叶学学。”
碧荷道,“我会的。”
熟悉的脚步声渐渐逼近,裴净鸢将字帖放了下来。
下一秒,门被打开了,萧怀瑾已经沐浴过了,头发还沾着湿气,身上也换了一件干净的衣物,“可曾用过饭了?”
裴净鸢道,“不曾。”
萧怀瑾,“那一起用饭吧,我饿了。”
得了萧怀瑾的命令,厨房很快就上了一桌子可口的食物,萧怀瑾做了快一天的农活,只喝了一点水,简直饿坏了,吃的也比平时多上许多,甚至于秉持了食不言的规矩。
“……”
裴净鸢原想问些情况,见他如此便知萧怀瑾定然是累坏了,她轻声道,“夫君慢些。”
闻言,萧怀瑾停下手中的动作,又变得细嚼慢咽起来。他的吃相说不上差,可在裴净鸢的对比下,那也是饿虎扑食。
他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道,“我只是有些饿了。”
“那可要再让人送些上来”裴净鸢目含忧色。
萧怀瑾喉咙滚动,“不用了。”
-
又过了三日,萧怀瑾终于以刺史的名义进了云城。
他早已提前发了消息说,今日不见客,等在府中收拾好后再在家中宴请同僚,云城的官员不敢登门造次,却也将礼物提早送了过来。
能在这个关键时候做了云城刺史,肯定是和上面那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尤其是黎王残废了,那位称的上是板上钉钉了。他们巴结不了远在京都的那位,同样是皇家血脉的萧怀瑾,可不得鼓足了劲儿巴结?
萧怀瑾懒得猜那些人的想法,先带着裴净鸢她们入住刺史府了。
云城的刺史府占地面积比裴府还要大上许多,只不过上任主人没什么品味,布局做的乱七八糟,看着只觉得脑壳疼。
萧怀瑾看向跟在他后面的裴净鸢道,“我会尽快让人修缮一下,你要有什么需求,及时告知我,我会让他们一并改了的。”
他都觉得难看了,裴净鸢自是更不必说。
裴净鸢道,“谢夫君。”
萧怀瑾微微蹙眉,“以后这不仅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了,一连住两三年,还是修缮到你喜欢的模样比较好。”
“兰雪居。”萧怀瑾视线落在了主院的牌匾上,“倒是个好听的名字。”
裴净鸢手指攥紧,轻声道,“夫君,我住西院澹月居便好。”
萧怀瑾,“…还是不想和我一块住啊?”
裴净鸢皱眉,“便是寻常夫妻也并非夜夜…同宿。”
“他们和我们又不太一样。”萧怀瑾挠了挠鼻子,又有些不容抗拒,“不行,到时候你我又陌生了。”
裴净鸢,“……”
话已至此,裴净鸢也不好反驳,况且…,她也确实习惯了萧怀瑾睡在她旁边了。
几人在府里转了一圈,算是对新家有了个大概的了解,只是地方占地大,萧怀瑾来时带的人不多,还需要尽快招些人来才是。
到了兰雪居,下人们送了温水过来,萧怀瑾视线落在裴净鸢骨节分明的手指上,道,“…好像有些对不住你,我记得在京都时,你的手还要更漂亮一点。”
裴净鸢,“……”
她手指下意识的握成拳,藏在宽大的衣服下,“夫君许是看错了。”
萧怀瑾看向自己的手,“是吗。不过我还真是觉得我的手黑了不少,还好已经成婚了。”他开玩笑,“不用担心娶不到媳妇。”
裴净鸢,“……”
临睡时,萧怀瑾在房间点上了安神的香,自那日发现裴净鸢偶有失眠的毛病后,萧怀瑾就托人找了找,没想到刺史府就有。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萧怀瑾道,“这几日我应酬估计比较多,回来晚的话,我自己会去书房睡,你不用等我。”
闻言,裴净鸢轻轻嗯了一声。
那安神的香不知道对裴净鸢有没有用,倒是对萧怀瑾极其有用,他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
房间并不是熟悉的房间,枕边人却还是…萧怀瑾,裴净鸢虽睡的晚了一些,到底也抵不住席卷而来的倦意,轻轻的睡着了。
再醒来时,大概是辰时,天色极亮。
裴净鸢试探着动了一下,随即身体一僵,脸上迅速染上一层绯色,还有些惧意。
一向睡得安静的萧怀
瑾,竟会紧紧的抵着她。
萧家是皇亲贵胄,嫁到萧家,无论是已经过世的萧怀迂,还是现在躺在她身边的萧怀瑾,裴净鸢更多的是将此事当做一种责任,既为人妻,行周公之礼,声
即便宫中的嬷嬷对她那些似是而非的教导,已是快两个月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