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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定局,裴净鸢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只抿紧唇道,“…这是夫君的院子,床榻夫君自然睡得。”
可她还是怕他,还是会不习惯。他又看不得裴净鸢那般紧张。
萧怀瑾语气随意,“嗯,那就好。”
吃过饭,萧怀瑾站起身说,“晚上再去吧,这会儿估摸着人很多,我要去军营一趟,爹娘他们也没空来西院。”
他视线落在裴净鸢身上,“虽然还有一个月,但到底去云城还有些距离,你要跟着我的去的话,就该慢慢想带什么东西过去。还有,若是有常吃的药也要留意,云城不比京都,吃的、穿的可以将就,药就不行了。
”
裴净鸢回说,“…夫君小心些。”
语气里掺杂了几分真心,萧怀瑾不是个坏人。
裴家三代都是文臣,不曾有人去过军营,便是萧怀迂,武将靖南侯的长子,他也是任的文臣。
因为如今北渊说不上太平,边境有贼寇虎视眈眈,东部还有盗匪猖獗,便是京都命案都时有发生,如今黎王没了,那把龙椅的争夺也愈发的惨烈。
若进了军营,大概率也是要去前线的。
“嗯。”萧怀瑾挑了挑眉,又补了一句道,“…晚饭我在军营用,不用等我。”
话落,萧怀瑾长腿一迈出去了。
裴净鸢收回了视线,却又有些好奇。
裴家向来是跟随太子,萧怀迂选的是黎王,也代表靖南侯倾向的人选是黎王,萧怀瑾也是如此吗?
萧怀瑾自己到马厩去牵了一匹马,利落的翻身上马,一路向军营疾驰而去。
婚假是三天…不仅如此,府上还有丧事,军营的士兵看到萧怀瑾还稍显疑惑,视线跟着萧怀瑾进了一处营帐。
萧怀瑾好友不多,军营里的关铮是一位,因为她是女扮男装,他与她多少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掀开营帐进来,关铮还在排演兵法,眉头不展。
“你怎么回来了?”听到声音,关铮稍显意外,放下了手中的笔,她眉头松了一些,“五天的婚假这么快,便已经结束了吗?”
“不曾。”萧怀瑾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下,“只是在家一直被嫌弃,还是这里比较好。”
“这是军营,不是散心的地方。”关铮提醒他,又说,“为什么会被嫌弃?大公子连射箭都射不准。”
萧怀瑾翻翻书信,将关于云城的书信翻了出来,“这和射箭有什么关系?”
一边认真的看,又状似无意道,“我记得你是不是说过关大人曾得过一块白松砚?”
关家行伍出身,他们家倒也写字读书,对文房四宝却并不重视,也感觉不出好坏来。
关铮一下子就听出来了,点他,“听闻华家出了好几位书法家,你这是准备给岳母大人送礼吗?”
萧怀瑾愣了一下,他原本是准备送给裴净鸢的,但关铮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
他过几天还要陪裴净鸢回门,金银财宝,裴府估计是看不上,笔墨纸砚这些东西倒是能俘虏人心。
萧怀瑾摇摇头,说,“…不,是送给她的。回头再补给岳母大人吧。”
关铮听了,笑了笑,道,“好,我明日让人送到你府上,就当我送给弟妹的见面礼吧。”
“那就谢谢了。”萧怀瑾指着公文上的字,“裴家的三郎也在云城吗?”
只不过裴三郎在云城属下的一处县城,却也隔得不远。
他向裴净鸢提起到外派云城时,倒是不曾听裴净鸢提起这件事,莫不是怕他会照顾裴三郎吗?还是单纯的姐弟之间感情不好?
关铮看了一眼,道,“云城本来就是裴家的发家之地,过世的裴相爷,现在的裴大人,年轻时候都曾到云城任过职,裴大人估计挺喜欢这个裴三郎。”
喜欢裴三郎…,这倒是个好消息。
不然把裴净鸢一下子带到离京城那么远的地方,一两年都不曾带她回来看家人的话,他还有些过意不去。
至少在刚来这里的前几年,他就过得挺不好的。
西院。
萧怀瑾走后不久,艺书就将府里的账本给送过来了,裴净鸢心底记挂着晚上要去灵堂看萧怀迂的事,也觉得时间难熬,翻看账本也不失为消磨时间的办法。
萧怀瑾不受宠,府上给的份例,甚至还没有裴净鸢在裴府时多,只是院子里人也少,支出的地方也不多,大多花在了药材之上。
不知怎的,裴净鸢想起萧怀瑾怕冷的事情来。
房间里烧着地龙,除了萧怀瑾,便是艺书、艺棋都不曾喊过冷,许是年纪轻又爱动,脸上甚至经常被熏的红扑扑的。
她道,“艺书,夫君常吃药吗?”
艺书摇摇头,“公子身子是弱了一些,怕冷,只要不受凉,倒也不用吃药。”
而且,五公子很怕吃药,不过这些,还是暂时不告诉少夫人了,公子多没面子。
裴净鸢握紧手中的账本,怪不得萧怀瑾会提出那样的请求。
宁愿同意她去看萧怀迂,也不愿意再躺在长椅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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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瑾,“我只是想和老婆睡,我有什么错!”
裴净鸢,“……”
第9章
在军营用过晚饭,萧怀瑾向关铮告别,骑着马回了西院,卷着一身的寒意,衣服上沾满了大片的雪,手指、脸色被冻的通红。
房间的地龙烧的很旺,艺书和青禾几个侍女围在一块绣花,小声交谈,声音压的特别低。
年纪差不多,以后又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尽快熟悉起来才是好事。
萧怀瑾推开了门进去。
几人见到了他站起身,艺书说,“公子回来了,外面天气冷,屋子里有姜茶,要喝点吗?”
“—嗯。”萧怀瑾拒绝不得,应了一声,他手捧着温热的姜茶,视线往内室看了一眼,道,“裴…少夫人呢?”
这回是青叶答的,“回公子,少夫人在练字,奴婢这就去请她。”
—练字。
“不必。”萧怀瑾眼睛稍亮,他非常喜欢裴净鸢的字,只是萧怀迂写的字丑,大概是觉得在裴净鸢面前面子挂不住,两人很少书信往来。
而且,他和裴净鸢并不相熟,裴净鸢虽然在书法上有天赋,可他并不确定裴净鸢是不是真的喜欢练字。
若是不喜欢,那也没办法。
这会儿听到她在写字,怎么可能会去让人打断?
萧怀瑾自己回卧室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是真的不想生病。
换好衣服,裴净鸢不知何时已经从书房回来了,隐隐的能听到她和几个侍女的交谈声,大概是在问他可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萧怀瑾看向裴净鸢,他上下扫了一眼,道,“你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