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赵嵘只是迂儿的妹妹、弟妹,她都能伤心到如此,迂儿喜欢的女子却没什么表情,不仅另嫁他人,还能神色如常的给她奉茶,这让她如何能释怀?!
赵越摸了摸眼角的泪,“姑姑,外甥女突然想起来去年也是这天,您给外甥女和兄长做了一碗长寿面,外甥女不知怎的就突然想起来了。”
她再次恭敬的磕头,“定是哥哥想吃您做的长寿面了。”
说着,硕大的泪珠就从眼眶里出来了,还配着她低低的啜泣声,无论谁见了,也都会相信,她和早死的萧怀迂定然感情很好。
经过赵嵘的提醒,赵越也想起这回事了,不是生辰却非要吃她亲手做的长寿面,确实会是她的迂儿所为。
她敛了心神,“今日便到此处吧,等你斟茶技艺再好一些,再来敬茶。”
闻言,恭敬等候在一旁的裴净鸢身体一僵,道,“…是。”
赵越似乎一刻也不想看见萧怀瑾和裴净鸢了,精神不济的状态也好了许多。
她站起身,身边的几个侍女伺候着,目的地很明确,大约是要给萧怀迂做长寿面去了。
赵嵘搀扶着赵越,路过萧怀瑾时,很微弱的朝他眨了眨眼。
偌大的内室很快安静了下来,萧怀瑾走到裴净鸢面前,将她做好的茶杯拿在手里。
“夫君,茶已经凉…”裴净鸢拦他不及。
“不是挺好喝的嘛。”萧怀瑾轻抿了一口,“茶香甘甜,温度适宜。”
裴净鸢,“……”
“兄长死了又和你没关系。”萧怀瑾说,“你不用放在心上。”
裴净鸢微抬眼眸看向他,藏在衣服下的手指微微攥紧,“…妾身没有。”
“你说没有就没有吧。”萧怀瑾才不相信,他摸了摸鼻子,说,“但凡给我一个月时间准备,我一定会要求分府的。”
靖南侯夫妇今日的所作所为其实很好猜到,裴净鸢嫁给他,注定要遭受这两位的磨难,可分家至少得有一个月才会成功。
他与裴净鸢的婚事,却只有两天,他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去请二嫂赵嵘帮忙了。
闻言,裴净鸢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却又渐渐清明。
根据北渊律例,分府及分家,一旦分了家,萧怀瑾的妻子不用再向父母敬茶。
可靖南侯还没死,一旦分家,萧怀瑾失去的不仅仅是政治资源,还要遭受…廷杖之刑,因为是不孝。
“虽然你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萧怀瑾说,“让你跪那么久,我感觉还挺抱歉的。”
他歉意的看向裴净鸢,又关切的看向她的膝盖处,“回院子里敷点药吧,得了老寒腿就不好了。”
—老寒腿是什么?
裴净鸢秀眉微蹙,却并没有开口问。
她跟着萧怀瑾返回西院。
思绪却不停。
萧怀瑾真的会要求分府吗?
w?a?n?g?阯?发?B?u?页?ì?f?ǔ?????n?②????②?5?.?c?o?M
萧怀瑾真的会为了她这个曾经兄长的未婚妻而遭受廷杖之刑,其原因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她遭受婆婆的刁难吗?
裴净鸢手指攥紧。
明明她和萧怀瑾只真正相识不到一天,萧怀瑾也不是她熟识的如玉君子。
她却有一些想相信他。
作者有话说:
----------------------
萧怀瑾,“老婆的水…[爱心眼],我喝喝喝。”
裴净鸢,“……”
第7章
回到西院时,艺书迎面向萧怀瑾和裴净鸢子走来,站到萧怀瑾身旁,低声说,“公子,王娘子和张娘子过来了,已经在大厅等了快一个半时辰了”
萧怀瑾稍显疑惑,他这西院偏僻的不能再偏僻了,平时少有客人来做客,这时候,这两位来寻他是有何事?
一个半时辰,大概就是他和裴净鸢去敬茶的这段时间。
许是裴净鸢在侯府夫人那里受了冷遇,萧怀瑾难得生出一丝怜悯之心,他说,“我去换件衣服就去见她们。”
闻言,裴净鸢只当这两位是萧怀瑾府里的娘子。
她是萧怀瑾的正妻,正如她今日要向侯府夫人敬茶,她们同样要向她行礼。
听到萧怀瑾的吩咐,艺书应了一声是,便回了客厅回话去了。
同时,萧怀瑾和裴净鸢回了卧房。
卧房里喜字还没摘掉,房间还是一片大红之色。
而出了这个小院入眼却又是大片的白。
既是雪白,也是丧事的白。
萧怀瑾环视一周,说,“我东西不多,回头你让青叶和碧荷她们将你常用的东西搬进来放好吧,库房的钥匙找艺书拿就行。”
裴净鸢清淡无波的眉眼映出一抹异色,她看向萧怀瑾背对着她的背影,轻声道,“…妾身明白。”
萧怀瑾嗯了一声,站在柜子前左翻右找,找了许久方才找到一件合适的衣物。
身上这件看着好看,但也确实不够保暖,他回头道,“你换件厚衣服,陪我一块去见她们吧。”
他还记得裴净鸢方才跪了那么久的事情,这么冷的天,又是女子,是真的容易得老寒腿。
裴净鸢抿紧唇,“…是,夫君。”
不一会儿,萧怀瑾换了衣服从屏风后出来,一边低头扣腰带一边道,“差点忘记了我们还没吃早饭,厨房应该做了吃的,你让人上饭就好,不用等我,我自己去见她们。”
话落,他的视线也不忘看向裴净鸢的腿,看模样已经穿的比方才厚了一些。
闻言,裴净鸢摇摇头,回头看他,神色平淡无波,“两位娘子敬茶,妾身理应待客。”
“敬茶?”他语气疑惑。
萧怀瑾对这些是没什么研究,只是知道基本的习俗。
儿媳要向婆婆敬茶,妾室、通房可能要向正妻敬茶。
“……”
萧怀瑾似乎明白了裴净鸢的意思。她大概以为那两位娘子是他的人,不知怎的,心底生出一丝丝躁意。
昨日他是亲了她,—可是他也没什么反应,他也在尽量强迫自己适应现在的身份、身体。
可到底娶了妻,还是突然被赐了婚,他也多少有些委屈,昨夜被裴净鸢嫌弃身体,今日又被她嫌弃为人。
还不到十八岁就碰女人,还四五个,那是私生活混乱,他不是什么好人,可是也不愿意做这样的人。
“那不是我的通房。”萧怀瑾神情淡了一些,又忍不住想反击,“她们都是萧怀迂的女人。”
他看着她,刺人的话接连不断,“如果没出意外,她们确实得给你敬茶,没想到现在死了,却还是得给你敬茶。有时候,缘分还真是奇妙…”
就如明明萧怀迂已经死了,裴净鸢却还得向侯府夫人敬茶一般,仿若什么因果报应,而他又有点像被牵扯其中的路人NPC。
萧怀迂的…女人?
裴净鸢一愣,身体也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