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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躺椅上,身上盖着的是…她母亲亲手为她绣制的被子。
只有那么一床。
“……”
裴净鸢抿了下唇。
大红的帷幔被放了下来,靖南侯府的第五子躺在贵妃椅上,闭目养息,一切似乎都变得安静极了。
裴净鸢望着他许久,却似乎终于抵不住睡意睡了过去,到底是经历了一场累极的婚事,还被萧怀瑾吓了一场,身乏体累,不困才是不正常的事,混混沌沌中竟也睡了过去。
龙凤烛一直燃到天明。
萧怀瑾几乎没怎么睡觉,既有身下的躺椅不舒服的原因在,也有身边睡个陌生的人,他也同样睡不着。
视线里,帷幔背后的女子慢慢坐了起来,看不真切,只隐约能看到她窈窕的身形和如瀑的长发,像是打了一层朦胧的滤镜,如梦似幻。
“醒了吗?”他的声音微哑,打破了宁静的清晨,“我要回去躺着了,让母亲的下人看到不好。”
裴净鸢怔了一瞬,回身望着他,一双眼眸清如玉冰,似乎终于意识到她身下的这张床,萧怀瑾理应占据另一半。
她道,“…谢谢。”
纤长手指微动,拉开了大红色的帷幔,同时侧身让出了大部分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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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萧怀瑾眉心微蹙,他从躺椅上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
他向床榻上走去,挂着满身的寒意。
昨日裴净鸢下意识的离他很远,这会儿许是因为在他眼皮子底下,裴净鸢并没有表现的太明显。
萧怀瑾缩到里面去,身体紧贴着墙,“离我远一点吧,我身上这会儿很冷。听说你身体也不太好,感染风寒就不好了。”
即便离的远了一些,可床就这么大,萧怀瑾身上卷着的寒意几乎顺着呼吸便渗入到肌肤里。
可见在冬日的躺椅上待一晚上,是真的很冷。
裴净鸢望向他,似犹豫半晌,闭上眼睛,手指放在了被子上…,却始终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昨日骇人的是他,今日…体贴周到的也是他。
她真的快辨不清,萧怀瑾到底是个如何的人?
隐隐的,萧怀瑾听到几声鸡鸣,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到时候了。
新妇嫁过来第二日要给公婆敬茶。
裴净鸢原本是他们最喜欢儿子的妻子,现如今却变成了他的妻子,他们根本不可能给她好脸色看。
昨日的喜宴就可以看的出来。
萧怀瑾转身与她相对,叮嘱道,“等会儿你要去向爹娘他们敬茶,你也知道我们如今的处境很是复杂,他们大概率会刁难于你。”
话没说完,萧怀瑾就觉得窘迫极了,事情来的太过突然,他暂时也没办法保护新婚妻子裴净鸢。
在古代,敬茶这日婆婆教训新媳妇似乎是天经地义,侯府夫人现在对裴净鸢怕是讨厌极了,不刁难一番绝对不可能收场。
闻言,裴净鸢的眸子轻闪了一下,黑眸幽静。
萧怀迂温润,靖南侯儒雅,侯府夫人良善,她嫁过去定会过的顺遂,不会遇见糟心的事。
曾几何时,裴净鸢不知听到过多少回,便是她自己也这样认为。
可如今,在萧怀瑾眼里,他们会在敬茶之礼上刁难于她。
倘若与靖南侯府素不相识,她和萧怀瑾又是盲婚哑嫁。
即便他们刁难于她,裴净鸢也并不会太过难过,因为他们并不相熟,现在有了几年的情分,反倒会觉得有些受不住了。
裴净鸢垂眸,双手紧拽被子,温声道,“夫君放心,妾身省得。”
她又拿出大家闺秀的作态来了,仿若这样就不会难过,不会受伤。
他好像更喜欢裴净鸢更害怕她的模样。萧怀瑾想。
大概是因为那更像是真实的裴净鸢?
“你是不是挺喜欢他们的?”萧怀瑾看着她,眨眨眼睛,“毕竟经常见你来参加家宴,就坐在萧怀迂的旁边。—巧笑嫣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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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怀瑾,“躺椅上又没美人[裂开]…。”
裴净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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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裴净鸢白皙的脸渐渐惨白,明明那时候她与萧怀迂是未婚夫妻,逢年过节前来靖南侯府拜访才符合礼仪。
可如今萧怀瑾才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她的那些“符合礼仪”,好像都变成了…不堪的罪证。
“我就坐在角…”意识到裴净鸢神色不太对,萧怀瑾止住了话头,他正经了些神色,道,“那都是以前的事了。我下次不会再提了。”
“说回请安敬茶的事。”萧怀瑾声音正经了许多,“我与二嫂交好,到时候她会帮你。”
萧怀瑾的二嫂赵嵘得喊一声靖南侯府夫人赵越一声姑姑,赵嵘是理家的一把好手,赵越对这个侄女也很是满意,赵嵘说的话,她多少会听一些。
但毕竟死的是唯一的儿子,会听多少,萧怀瑾也并不确定,可,能少一点折磨就少一点。
萧怀瑾将赵嵘的情况简要介绍,道,“回头我带你向她道谢。”
靖南侯府的二少夫人,裴净鸢怎么可能不认识?
甚至于来说,她们的相熟程度绝对比她和萧怀瑾的强上许多。
她与赵嵘一同伺候侯府夫人的景象,恍若就在昨日,如今却要萧怀瑾带着她向其道谢?
好像是荒唐的事,可如今也变成了好似再正常不过的事。
只是…
裴净鸢记得赵嵘生性是爽朗一些,可也注重男女大防,在这侯门深院,怎么会和不受宠的萧怀瑾、自己的小叔子交好?
裴净鸢缓缓摇头,轻声道,“不用了,奉茶行礼是为人子女的本分。”
“……”
萧怀瑾皱眉,道,“你也知道我们现在还不是夫妻吧。”
“随便你吧。”萧怀瑾见她不言,眼眸执着,他也懒得多说,顿了顿说,“还有一事要知于你。”
他道,“七月份的时候,我被外派云州了,若无意外,过完年,初四就得出发了。”
云州算的上是个富饶的地界,可和都城比起来,说上一句穷乡僻壤也不为过。
裴净鸢自小长在都城,她与父母、兄弟姐妹关系又亲厚。
若是跟他去云州,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他们怕是没有再相见的机会。
萧怀瑾询问道,“你想跟我去云州,还是留在侯府?”
“我其实不放心你留在侯府。”他实话实说道,“我没有萧怀迂那么受宠,也没有他那么多人脉,若是只有我自己到了云州,应该顾不上你。”
话说到此处,萧怀瑾想让裴净鸢随自己去云州的心思已经是毫不遮掩了。
裴净鸢蹙眉,正要回答,却听萧怀瑾道,“母亲身边的侍女过来了,你让青叶她们进来服侍你梳妆打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