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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让我运来的货,我都安排妥善了,可还有别的事要吩咐?」
站在赵徽宁眼前的人低着眉眼,谦卑行了一礼。
「做的不错。」
「你去帐房那领赏。」
赵徽宁抬手抚琴,她未曾多看那人一眼,她琴音悠扬,人间不得多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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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这便退下。」
那人转身离开,站在亭子外的管家便不露声色一步朝前,从袖子中掏出一则厚重的小册子,亲自递给赵徽宁。
「殿下,这是紫菀郡主送来的京城贵公子名册,还望殿下一观。」
听到那熟悉的名字,赵徽宁原本打算让管家拿下去烧了的心思顿住。
她抚琴的动作一断,琴音也随之消失。
「当真是紫菀给你的?」
管家点头,不敢有所隐瞒。
「回殿下的话,的确是紫菀身边的贴身大丫鬟给我的,我眼睁睁瞧见的,这错不了。」
「她还叮嘱这份贵重的名册一定要交到殿下手中。」
赵徽宁叹口气,道:「搁这儿吧,既然是她送来的,我若是让你直接烧了,卧病在床的她必然又要急火攻心。」
「我又何须…平白惹她不快。」
听出殿下语气中的惆怅。
管家未再多有言语。
听话将手中名册放下,抬脚打算悄无声息离开之际,忽然就瞥见殿下屏风后方,一抹衣裙乍然出。
那人虽藏匿在菊花盆后,可透过郁郁葱葱的枝叶,与开的正盛的大黄菊花不难看出此人就是殿下极为在意的那名外乡女子。
管家正在犹豫要不要开口提醒殿下,他未有退下的动作却已然吸引赵徽宁的注意。
伸手摸起桌边白玉盘中进贡的甜橘,赵徽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后猛地一掷。
那橘子精准无误砸中躲在菊花盆后的迦晚。
只听得被砸中的那人发出了如同猫一般的呲牙咧嘴声,随即,迦晚抬手捂着额角,她鼻腔酸涩。
这一下是真的痛!
丢完橘子后,赵徽宁扭头朝后看,那完全不出乎意料的面孔出现在她眼前,赵徽宁轻抿着唇笑。
她扭头对管家吩咐:「你且先退下去,这偷听你我说话的小贼,我自会处理。」
管家应了一声是,脚步加快,忙不迭离开凉亭。
在公主府这里当差多年,殿下不想让他知道的事,他最好是不知道为好。
被称呼为「小贼」迦晚当然不乐意,她凝眸盯着赵徽宁,手指不断揉着额角,显然一副委屈到极点的样子。
「我…我又没偷听你们说话…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在听,怎麽就是贼了!」
面对迦晚的狡辩,赵徽宁起身走到她面前,弯腰捡起了甜橘,伸手拍了拍。
递到了迦晚面前。
「呐,这是新进贡上来的甜橘,味如蜂蜜,甜而不腻。」
「阿水,我给你就当赔罪,如何?」
被赵徽宁这番举措给成功惹生气的迦晚自然也没给赵徽宁什麽好脸色,她伸手,一下包住赵徽宁的手背,让她手中的橘子抵到胸口前。
「某人不是要挑选未婚郎君吗?我看着甜橘倒是适合殿下,而不是适合我。」
迦晚没头没尾的这一句。
却让赵徽宁感到诧异,她圆润的指尖把玩着橘子,若有所思。
今日的赵徽宁身穿着一身长裙,平日里那股英气完全变成女儿家的秀气,她莞尔道:「阿水,你同我说这话,可是有何深意?」
「难道…你不愿我去看那名册吗?」
整日被催促的赵徽宁早已习惯这源源不断的名册送到她的公主府,旁人赵徽宁自然不会多看一眼。
但紫菀与她从小一同长大,又体弱多病,犹如那书中的林妹妹一般,一步三喘。
她连出宅子都是一份奢侈,赵徽宁不愿拂了她的那份心思,这才没有叫管家拿出去烧掉。
被这样赤裸裸的盯着,迦晚冷哼一声,她这回又生气的拿过赵徽宁手中的甜橘,自顾自的剥皮。
迦晚咬牙切齿。
恨不得赵徽宁就是她手中的橘子,被她扒皮抽筋,最后嚼烂了,吞吃入腹!
「你爱看到几时看到几时,我不管你,我来这里…是想跟你说,你要的方法我给你写出来了。」
「至于找人试药,那是你该考虑的事情,我困在这里出都出不去,自然也无从试验这药方的效果。」
原本,迦晚是想等着赵徽宁亲自过来问她要这药方子的,谁知,她端着信封站在窗边好整以暇。
却听见婢女在谈论赵徽宁要择驸马的事,那两名婢女忙活了好一阵,把京城中各大有名有姓的贵公子都讨了一遍。
却仍旧未能得出未来的驸马是谁,迦晚心中越听越不是滋味。
虽然现在两人身份地位完全不一样,昔日高高在上的她变成了赵徽宁的阶下囚,迦晚也只觉得赵徽宁是她的所属物。
这种她碰过的东西,被他人惦记,沾染上别的气息的滋味,是迦晚最不能接受的。
于是,她便攥着信封,寻了个由头成功从寝殿中走了出来。
自从答应赵徽宁「无理」的要求后,那人的确没有要求过她什麽别的了。
就连这公主府任意一处地方,迦晚想逛便能逛。
不曾想能得到迦晚亲自送过来的药方,赵徽宁伸手捏住迦晚手中的橘瓣,她抓着迦晚的手指就往她的唇齿间送去。
轻轻含住橘瓣,橘子鲜甜的汁水在唇齿间四溢。
触碰到赵徽宁柔软的唇,迦晚受惊不小,她连忙往后撤。
一不小心就碰到一旁的屏风,赵徽宁瞧着不可一世的迦晚也会流露出这样的神情,更加欢喜。
双手背在身后,赵徽宁鬓发间珠钗摇晃,她迈步向前,让迦晚整个人退无可退,只能盯着她支支吾吾。
脸侧到一边。
开始逃避和赵徽宁眼神对视。
心怦怦乱跳,迦晚手指抓着屏风,在心中暗骂她这不争气的身体,怎麽就这样不堪!
「阿水,我说话一向算话,既然你给了我这药方,那麽你想要什麽东西,我都能替你寻来。」
「若是一些难以启齿的玩意,你不想跟旁人说,你直接告诉我便可,我不会乱嚼舌根,也不会同旁人耻笑。」
「你要什麽,就是什麽。」
没有将迦晚逼得太狠,赵徽宁抽身给出一定的距离,让迦晚作出选择。
听见赵徽宁这样的问询,迦晚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瞧着赵徽宁那张脸,手指勾着衣裙。
便道:「我想要你…还做我的阿宁。」
「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