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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还活着,但脉象很虚弱。
谢俞的心‘砰砰砰’跳得慌乱,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很紧张!
赶紧拿出银针包,准备先把她扎醒,再进一步诊断。
但是,青禾躺地上,姿势还挺……不规范,下针不方便。
就想着,把她抱起来放榻上去。
星辰殿没有侍女、太监,小道童又去御药房取草药了。
谢俞撸了撸袖子,亲自抱她,“大夫眼里无男女,事急从权,姑娘莫怪。”
摆好了公主抱的架势,气沉丹田,用力起身……
“一、二……三!”
“咔!”
人没抱起来,腰好像闪了。
青禾像金子做的一般,他愣是没搬动,不但把他扯了个趔趄,还闪了腰。
他也意识到了,青禾这是装的!
他气得失笑,咬牙切齿。
一手扶着后腰,一手捏起银针,“看我不把你这小妮子扎成刺猬。”
就在银针落下之时,青禾一个翻滚躲开。
然后,一个帅气的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嘻嘻一笑,“跟你开个玩笑,谁让你说话不算数的?”
谢俞脸色极为难看,“不是我说话不算数,是我算不出皇后娘娘的未来。
可能皇后娘娘的来头太大了,命运不是我等这肉眼凡胎能掐算的。
这话,你回去跟娘娘如实禀报,她便明白。”
青禾眸光微沉,行了礼走了。
谢俞想送一送,刚迈一步,就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有小太监过来,行礼道:“谢大人,陛下有请。”
谢俞深吸一口气,“弄张椅子,抬着本官去。”
在宫中只有皇帝、皇后和皇太后可以用步撵,他没资格。
墨玄辰和沈砚看他扶着腰从椅子上下来,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神情。
墨玄辰眸含戏谑:“你竟闪了腰,是太激烈还是你太脆了?”
沈砚上前搀扶谢俞,打趣道:“阴阳调和之事确实极美,但也要谨慎克制,切莫为了一时之快而伤了身体根本。”
谢俞扶腰苦笑,“美什么美!这都是拜青禾那鬼丫头所赐!”
简单地说明了缘由。
沈砚眼眸微转,“你跟德妃的侍女守男女大防,却要抱皇后娘娘的侍女?”
谢俞眸光闪了闪,“事急从权,懂不懂?”
沈砚连连点头:“懂懂懂,懂懂懂。”
但那表情,显然不懂,不,显然很懂。
墨玄辰觉得好笑,叫偏殿当职的御医来给谢俞看腰。
又是上药,又是推拿,痛得谢俞哼哼唧唧。
沈砚嫌弃地看着,“别叫得这般骚,我都有反应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陛下把你怎么样呢。”
墨玄辰面无表情,“有反应的是你,别牵扯上朕。”
谢俞:“……”这对不良君臣。
咬紧了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让这君臣取笑。
等御医退下,他问道:“陛下宣臣来有何事?”
墨玄辰问道:“你那男用避子药有没有副作用,为何朕停了药,皇后依然未能受孕?”
谢俞明白了,“怪不得青禾让臣算一算皇后此生有几个子女,原来是皇后来月事了。”
墨玄辰捏了捏眉心,“看样子,皇后也着急了。”
谢俞摸了摸下巴,道:“那避子药对身体无害,但难保体内没有残留,停药以后一、两个月内没让女子有孕是正常的。”
墨玄辰放了心,冷哼:“为何不早说?!”
沈砚嫌弃道:“他干啥都半瓶子水,也只有陛下这般信任他!”
谢俞回了一个嫌弃的眼神:“你什么意思?不把我放在眼里?”
沈砚点头,“嗯。”
谢俞冷哼:“瞧不上我,以后可别求我算姻缘、算气运、看风水、炼秘药!”
沈砚神色一木,“我把你放心里!放眼里算什么?”
墨玄辰嫌弃地看着两人。
……
夏太后在夏编晓那天在凤仪宫装晕回去,就病情加重了。
墨玄辰孝顺,翌日派了医术卓越、道术高超的谢俞半夜去给夏太后看病。
夏太后又被吓晕了过去。
醒来以后,才知道不是见鬼,谢俞其实没死,气得病情又加重了。
此时,夏太后靠在病榻的软枕上,憔悴黯淡,鬓边都有了丝丝白发。
福安王和新进门的一正妃两侧妃,伺候在左右。
萧静怡走进来,看到夏太后这样子,很是意外。
她以为,夏太后是为了不让福安王去就藩而装病。
没想到是真病了,还病得不轻。
如今这个样子,看起来比半个多月前得老十岁。
萧静怡行礼:“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臣妾禁足,未能在太后娘娘面前侍疾尽孝,还请娘娘恕罪。”
夏太后睥睨着她,笑容和声音都很慈祥。
“可怜见儿的,你也不容易,快起来。”
“多谢娘娘体恤!”
萧静怡磕头起身,又跟福安王、何巧玲、孙侧妃、左侧妃相互见礼。
何巧玲冷嘲热讽起来:“被卸磨杀驴的滋味儿怎么样呀?
你们萧家舔了沐家这么多年,到头来,人家连维护你们的话也没说一句!”
左侧妃也附和道:“可怜你们萧家为镇国大将军府为奴为婢、尽心尽力!”
萧贵妃仿佛没听出她们的挑拨和嘲讽,笑得很是爽朗阳光。
“这么大的事儿,我们没下狱、没受刑,十天就没事了,这还不算维护?
忠于上官,怎么算为奴为婢?
这话若是让军中将士听到,不会跟女子计较,但会误会福安王的。”
何巧玲和左侧妃神情一窒。
福安王脸色阴沉着。
他对这三个女人都不满意,觉得还不如白雪莲。
可惜,白雪莲现在无名无分,不能出现在人前。
何巧玲不甘心,继续讽刺萧静怡。
“看样子,你还挺感激皇后,她有没有分点儿圣宠给你,让你侍寝?”
何巧玲嗤笑:“切!沐氏还未曾有孕,怎么会分宠给嫔妃?
听说,白天晚上的霸占着陛下,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左侧妃嘲讽:“那又怎么样,还不是没怀上!”
说着,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孙侧妃,示意她街上。
孙侧妃始终垂着眸子,抿唇点头,但没说话。
她父亲只是个从三品盐政,她谁也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