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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肯定会补一句:「我们两个一起不就更证明了?」
我盯着手机,犹豫到手指发抖,终於打出:
「只亲脸一下,是认真的吗?」
那一刻,我彷佛听见小时候偷棒棒糖时,心脏狂跳的声音。
我坐在床边,心乱如麻,学长的讯息又跳出来,像一颗石子丢进我已经乱成一团的心湖。
「啊我礼拜天不行。」他突兀地回。
我愣住,打出一串问号:「????」
他马上又传:「笑死,我要回高雄啊!」
我传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表面上,我松了一大口气——太好了,老天爷阻止我跨过那条线。可内心深处,却有一丝失落,像小时候伸手要偷柜子里那根最亮的棒棒糖,却突然被老板一把拉上铁门,咔嚓一声,世界瞬间安静。
就在我以为一切就此打住时,学长的讯息又闪了进来,像故意要撩拨我那根快要断掉的神经。
「还是妳现在来我家吧,我帮妳啊。」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死灰复燃的火焰瞬间窜高,烧得危险又诱人。
现在?半夜?去他家?
太突然了……太疯狂了……
我咬着唇,回他:「太晚了。」
他却像早料到我会这麽说,轻佻地回:「不晚啊,直接帮妳把报告做完。这一整夜,还够我们做点其他的。要吗?」
这句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扫过我最敏感的地方,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口。这是明晃晃的陷阱,我知道,可双腿却像被什麽牵引着,动弹不得。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後的理智抓住自己,回他:「不然……我找我男友一起去可以吗?」
金哲学长和小范是系篮队友,虽然这样小范大概会不高兴,沉默寡言的他,对我的任性总是包容得过分。回来之後,我撒个娇,应该就好了吧……
学长的语气却突然冷下来,像结了一层薄冰:「妳找男友的话,我就不教了。不只现在,以後也都不教。」
我气得手指发抖,回他:「你在勒索我吗?」
他像个无赖,理直气壮:「欸欸,现在是妳有求於我,搞清楚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程式报告的死线像一把刀抵在我脖子上,再犹豫下去,真的要开天窗了。
我咬牙问他:「那你觉得我现在去,什麽时候能弄完?」
他回得飞快:「看妳学得怎样罗,快的话十二点丶一点左右。」
半夜跑去学长家……小范那眼里容不下一粒沙的个性,铁定会气炸。可我真的没办法了,这次是出於无奈,我告诉自己。
我对着手机萤幕喃喃自语:只亲脸一下,就一下……
深吸一口气,我终於打出那两个字:「好啦。」
就像闭上眼睛,纵身跳进悬崖。
只是做报告而已,我不断重复这句话给自己听。可那丝悸动却像藤蔓,悄悄缠上我的心,好像小时候那扇橱窗,又一次被偷偷打开了。
他兴奋地追问:「?好啦?要来?」
我冷冷回:「嗯。」
我拿起手机拨给小范。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声音传来,像深夜里的低鸣。
我支支吾吾地说要去嘉钰家,幸好收讯不好,遮掩住我声音里的颤抖。小范喘着气,温柔地回:「哈……OK,明天中午庆祝……哈……我们两周年,爱妳,我纯洁的婕。」
那一句「纯洁的婕」,像刀一样刺进我心脏。我真愧疚,两年来,我从没骗过他。今晚,却为了份程式报告,把自己推向悬崖边。
九月的台北夜,热得黏腻。我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穿着黑色小背心和短裤的模样。丰满的H罩杯把布料撑得快要裂开,腰细得盈盈一握,短裤紧紧包裹着大腿,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校花?呵,这张脸和这副身材,总是让人忘不了。可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像个即将犯错的盗贼。
要不要换件衣服?
但……也只是去做报告而已啊。
我明知学长好色,却还是这样下楼,夹带着那丝危险的悸动,像一只飞蛾,明知前方是火,却还是义无反顾。
我在楼下等着,摩托车的引擎声由远而近。学长一看到我,就吹了声口哨,眼神毫不掩饰地落在我的胸前。
「小奈学妹,穿这麽清凉喔?明显要色诱我嘛~」
他的视线像火,烫得我皮肤发麻。
我冷冷回:「只是做报告而已,随便穿穿。」
他拍拍後座,笑得坏坏的:「行,上来吧。」
一路上,他屁话超多,显然很开心,我却紧张得要命。
我把头压低,怕被谁认出来。二十分钟後,车子停在一条偏僻的巷弄,楼梯隐在夜色里,没人会看到我们。
学长下车,185公分的他站在我身旁,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影子。那张韩星般的脸,忧郁的眼神,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