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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钟鸣三声”的含义——凶手是在利用潮汐和钟声传递消息。
天顺七年,十月十四,辰时。
六扇门苏州分舵的议事厅里,线索被一一铺展在案上。死者身份已确认,乃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百户沈毅,本月初奉指挥使陆炳之命,秘密追查三年前失窃的佛骨。
“沈毅的卷宗显示,他在苏州追查期间,曾多次前往西山梵音寺。”陆峥将卷宗推到萧琰面前,“更奇怪的是,他的直属上司正是三年前负责佛骨失窃案的李千户——也就是当年下令师兄停止追查的人。”
萧琰的指尖划过卷宗上“李千户”的名字,眸色愈发深沉。三年前师兄查到关键线索时,突然被以“擅闯禁地”为由停职,不久后便死于“意外”,这其中的巧合未免太多。
“苏医官,佛骨失踪与剧毒有何关联?”萧琰转向苏晴。
“佛骨本身无毒,但据古籍记载,前朝为保护藏宝图,曾在佛骨外层涂过一种名为‘牵机引’的剧毒,接触者七日之内必会暴毙。”苏晴调出六扇门密档,“沈毅身上的剧毒正是牵机引,但他中毒不过一日,显然不是接触佛骨所致。”
这就更蹊跷了。萧琰思忖着,沈毅既是追查佛骨,为何会中另一种剧毒?难道他还在查其他案子?
“大人,我们查到京城来的女子了!”一名捕快匆匆闯入,“上月有位姓苏的女子入住苏州驿站,腰间挂着牡丹荷包,出手阔绰,据说一直在寻找梵音寺的僧人。”
“姓苏?”萧琰立刻起身,“带我们去驿站。”
苏州驿站的客房早已人去楼空,只留下一缕淡淡的檀香。萧琰掀开床板,发现下面藏着一个暗格,里面的锦盒已不翼而飞,只留下几片干枯的牡丹花瓣。
“这是洛阳红牡丹,此时并非花期,定是从京城特意带来的。”苏晴捻起花瓣,“而且这檀香是宫廷秘制的‘龙涎香’,只有后宫嫔妃才能使用。”
驿站掌柜的证词更印证了猜测:“那位苏姑娘十日前进了西山,就再也没回来。同行的还有个蒙面男子,出手的腰牌是锦衣卫的。”
萧琰立刻带人赶往西山,在梵音寺后山的竹林里发现了新的踪迹。地面上有打斗的痕迹,散落着几枚锦衣卫的腰牌碎片,还有一支断裂的发簪——正是刻着“婉”字的那支金钗。
“看来苏姑娘也遭遇了不测。”陆峥蹲下身,捡起一块沾着血迹的丝帕,“这上面绣着‘苏婉’二字,应该是她的名字。”
丝帕的边缘沾着青黛石粉末,与沈毅靴底的成分一致。萧琰顺着血迹追踪,在一处断崖下发现了一具女尸。死者正是苏婉,颈骨被拧断,脸上却带着诡异的笑容,手中紧紧攥着半块象牙牌——与沈毅身上的恰好拼成完整的“梵”字。
“她的指甲缝里有皮屑,或许能查出凶手身份。”苏晴仔细检查尸体,忽然在死者发髻里发现一张极小的字条,“大人,这里有字!”
字条上用针刺着几个小字:“佛骨在寒山寺钟底,牡丹为钥。”字迹娟秀,显然是苏婉所写。
萧琰立刻赶回寒山寺,再次探查钟下密室。这一次,他注意到佛龛底座刻着牡丹花纹,与荷包上的图案完全吻合。他将金钗插入牡丹花蕊的凹槽,底座果然缓缓打开,露出一个夹层——里面没有佛骨,只有一本泛黄的账本。
账本记录着近十年来梵音寺与京城官员的往来账目,其中多次出现“李千户”的名字,数额高达数万两白银。最令人震惊的是,三年前佛骨失窃当天,有一笔“佛骨转交”的记录,接收人竟是“六扇门经历司”——正是师兄当年的职位。
“难道师兄当年是被收买了?”陆峥难以置信。
萧琰摇头,指尖划过账本上师兄的签名,忽然发现笔迹有些僵硬。他取出三年前师兄的卷宗对比,果然发现签名的笔画有细微差别——这本账本是伪造的!
此时,苏州知府派人送来急报:京城锦衣卫千户李嵩已抵达苏州,说是要协助六扇门查案。
“来得正好。”萧琰眼中闪过一丝冷光,“我们去会会这位李千户。”
李嵩住在知府衙门的别院,见到萧琰时,脸上堆着虚伪的笑容:“萧主事年少有为,沈百户的案子就劳烦你了。”
“李千户客气,”萧琰将账本放在桌上,“只是不知千户大人为何与梵音寺往来如此密切?还有这本伪造师兄签名的账本,又该如何解释?”
李嵩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脸色一沉:“萧主事这是在怀疑本官?六扇门虽有权查案,但也不能随意污蔑朝廷命官!”
“是否污蔑,一查便知。”萧琰站起身,“沈毅是你的下属,他追查佛骨时中毒身亡,而你三年前就与梵音寺有牵连。现在佛骨失踪,苏婉惨死,你难道能脱得了干系?”
李嵩猛地拍案而起:“萧琰,你别太放肆!别忘了你师兄当年是怎么死的!”
这句话戳中了萧琰的痛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