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忠良之家,就这么没了。”
“嘘!小声点,这话要是被张太傅的人听见,你我都要掉脑袋!萧家的事,早已是禁忌,谁敢再提?”
几句细碎的议论传入耳中,萧琰的指尖微微攥紧,心底的怒火再次翻涌,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他快步走到书铺,将抄好的书籍交给掌柜,领取了微薄的酬劳。
掌柜是个中年汉子,为人和善,知道萧琰是个有才学的穷书生,时常多给他几文钱。“萧公子,今日有位客人,想要请人代写一篇祝寿词,要求文采斐然,格调高雅,酬劳给得很高,你要不要接?”
萧琰心中一动,代写文书是他常做的活计,既能赚取生活费,也能借此接触不同的人,打探消息。“不知是哪位大人府上的祝寿词?”
“是御史大夫李大人,李大人为人正直,向来与张太傅不对付,是个难得的清官。”掌柜低声说道。
萧琰眼底闪过一丝微光,御史大夫李固,是朝中少数敢与张从善抗衡的大臣,也是他一直想要接触的人。当下便点头应下:“我接,烦请掌柜告知客人,明日此时,我便将祝寿词送来。”
接过客人留下的生辰信息与要求,萧琰转身离开书铺,找了一处僻静的茶馆坐下,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粗茶,便开始构思祝寿词。他才思敏捷,不过半个时辰,一篇辞藻华美、寓意深远的祝寿词便已成型。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坐在茶馆里,静静观察着往来的客人。茶馆是消息汇聚之地,各色人等在此闲谈,从朝堂大事到市井趣闻,无所不聊。萧琰不动声色地听着,将有用的信息一一记在心中。
就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吵闹声传来,打破了茶馆的宁静。只见几个身着锦衣、面带凶相的家丁,簇拥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公子哥,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那公子哥是张从善的侄孙张彪,仗着祖父的权势,在长安城内横行霸道,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是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张彪一眼看中了邻桌一位年轻女子的容貌,顿时心生歹意,上前便要动手动脚。女子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后退,一旁的老父上前阻拦,却被张彪的家丁一脚踹倒在地。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等竟敢如此横行霸道,就不怕王法吗?”老父捂着胸口,悲愤地喊道。
“王法?在这长安城里,我张家就是王法!”张彪哈哈大笑,一脸嚣张,“老头,识相的就把你女儿献给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遭的客人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头,生怕惹祸上身。张从善权势滔天,谁也不敢得罪他的家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子受辱。
萧琰坐在角落,看着这一幕,握着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心底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如同火山般喷发而出。他是书生,信奉礼教,崇尚正义,见不得如此恶行;他更是萧家遗孤,看着张家人仗势欺人,便想起当年自家满门被张从善构陷的惨状,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让他双目赤红。
“住手!”
一声清喝,不大,却带着一股凛然正气,瞬间压过了茶馆内的嘈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那个身着青衫、看似柔弱的书生。
张彪一愣,转头看向萧琰,见他只是个穷酸书生,顿时勃然大怒:“哪里来的野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不成!”
“长安乃天子脚下,律法昭彰,你纵容家丁,欺凌弱小,败坏法度,天理难容。”萧琰站起身,身姿挺拔,目光清冷,直视着张彪,毫无惧色,“速速放开这位姑娘,赔礼道歉,否则,我便报官,让你受到律法的制裁。”
“报官?”张彪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老子倒要看看,谁敢管我张家的事!给我打!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书呆子,打断双腿!”
几个家丁闻言,立刻挥着拳头,朝着萧琰扑了过去。周遭的客人都为萧琰捏了一把冷汗,心想这书生怕是要遭殃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看似文弱的萧琰,竟并非手无缚鸡之力。当年家中尚在时,父亲不仅教他读书,还请武师教他强身健体的拳法,只是他向来低调,从不显露。
只见萧琰身形轻闪,避开家丁的拳头,出手快准狠,几招之间,便将几个家丁打得倒地哀嚎。他动作利落,身姿飘逸,虽无兵器,却自有一股凛然气势。
张彪见状,又惊又怒,没想到这穷书生竟会武功。他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敢打我的人?我告诉你,我祖父是张太傅,你今天得罪了我,必死无疑!”
“太傅?”萧琰缓步走向张彪,目光如冰,“太傅教你仗势欺人、为非作歹吗?若是张太傅知道你如此败坏门风,只怕也不会护着你。今日我便替天行道,教训你这不知廉耻的恶徒!”
话音落,萧琰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张彪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茶馆,张彪被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嘴角流血,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他捂着脸,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