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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的世界观崩塌了。
他引以为傲的机关术，他奉为圭臬的祖师爷传下来的秘籍，在这个年轻人展示的“真理”面前，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我……我输了……”
公输墨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
“我不杀你。”
林渊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将那块凸透镜塞进他手里。
“因为你是个纯粹的匠人。”
“秦桧用你，是把你当工具。但我用你，是让你当这新时代的开门人。”
“留下来。”
林渊指了指这间充满了未来气息的实验室。
“我要你用这玻璃，给我磨出最好的镜片。”
“我要给我的神机营，每把枪都装上‘千里眼’。”
“我要让这大干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我的瞄准镜之下。”
公输墨颤抖着手，抚摸着那块光滑如水的透镜。
那种触感，那种纯净度，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材料。
对于一个痴迷技艺的匠人来说，这比黄金、比官位更有诱惑力。
“这……这东西，真的能看到千里之外？”
公输墨抬起头，眼里的恐惧逐渐被一种狂热的求知欲所取代。
“千里之外那是望远镜，咱们以后会造。”
林渊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现在，先给我造五百个四倍镜。”
“我要让我的兵，在八百步外，就能打爆敌人的狗头。”
公输墨深吸一口气，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那身破烂的长袍，对着林渊，郑重其事地行了一个弟子礼。
“老朽……愿降。”
“不为活命，只为……求道。”
【叮！恭喜宿主成功收服大匠师公输墨。】
【忠诚度：80（技术崇拜）。】
【获得奖励：特殊技能书……《初级光学瞄准镜制作图谱》。】
【获得奖励：稀有矿石线索……《石英砂高品位矿脉图》。】
林渊嘴角微勾。
有了这老头，再加上光学瞄准镜。
他的神机营，将彻底从排队枪毙的火枪手，进化成死神般的狙击手大队。
“老刘！”
林渊冲着门外喊了一声。
一直趴在门缝偷看的老刘头立马推门进来，脸上堆满了笑。
“保正爷，您吩咐！”
“带公输大师去洗漱，安排最好的住处。”
“以后，这实验室归他管，你要什么玻璃件，都找他。”
“另外……”
林渊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让张三把炼油厂的产能给我拉满。”
“柴油机既然造出来了，那就不能只让它拉货。”
“我要造车。”
“造那种披着铁甲、架着机枪、能碾碎一切骑兵的……装甲战车！”
老刘头和公输墨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震撼。
装甲战车？
那是什么怪物？
但他们没敢问。
因为在林家堡，林渊说出来的每一个词，最后都会变成砸碎旧世界的铁锤。
“是！”
两人齐声应道。
林渊走出实验室，看着天空。
雪停了，阳光有些刺眼。
但在这刺眼的阳光下，一场针对整个大干王朝的钢铁风暴，正在悄然成型。
“赵构，秦桧……”
林渊喃喃自语。
“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