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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不过三尺。
“秦相，谈生意得有筹码。”
林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金属圆球，上面连着几根细细的铜线。
这东西看着像个精巧的挂坠，却让秦桧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是我新弄出来的‘小玩意儿’。”
林渊随手将圆球抛向半空。
“石柱，给相爷表演个节目。”
百步开外，石柱举起“雷霆”步枪，并没有瞄准圆球，而是对着虚空开了一枪。
不，那子弹并没有击中圆球。
可在子弹掠过圆球上空的一瞬间。
“轰！”
那圆球在半空中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没有接触，没有撞击。
仅仅是因为感应到了金属的掠过，便化作了一团毁灭一切的火球。
无数细碎的钢针在空中交织成网，将方圆三丈内的树木瞬间剃成了光杆。
无线电近炸引信。
这是林渊刚刚从系统里拿出来的黑科技。
秦桧看着那团在半空中绽放的死亡烟花，额头上的冷汗终于汇成了一股，顺着老脸淌了下来。
他明白，林渊手里握着的，是这个时代根本无法理解的杀戮法则。
只要林渊愿意，他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让大干的任何人，死得不明不白。
“侯爷……想要什么？”
秦桧终于低下了头，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爽快。”
林渊拍了拍秦桧的肩膀，那力道让秦相爷的身子歪了歪。
“第一，我要京城‘天工院’所有的古籍孤本，还有那些秘传的工匠名录。”
“第二，我要大干所有的海图，还有沿海三省的收税权。”
“第三……”
林渊凑到秦桧耳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我要你，亲自去给我嫂子，敬一碗茶。”
秦桧猛地抬头，眼底满是屈辱。
让他堂堂宰相，给一个乡野寡妇敬茶？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怎么？相爷觉得这茶，烫手？”
林渊按在秦桧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
“咔嚓”一声。
秦桧的肩胛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侯爷……言重了。”
秦桧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这茶……老夫喝得。”
林渊笑了，笑得肆意而狂放。
他转身，大步走向那辆横亘在官道上的钢铁巨兽。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威慑大干中枢，确立绝对霸权地位。】
【民心凝聚度：100（全境归顺）。】
【获得奖励：神级农场再次扩建，当前面积256亩。】
【获得奖励：特殊建筑图纸……“初级无线电监测站”。】
【获得奖励：特殊物资……“高纯度铝热剂”配方。】
林渊站在车头，看着那蜿蜒向前的铁轨。
这江山，他还没玩够。
“石柱，开车！”
“咱们进城。”
“去看看那张龙椅，坐着到底舒不舒服。”
汽笛声再次响起，铁龙翻身。
在那几百口棺材的簇拥下，“审判号”缓缓驶向了那座千年古都的大门。
大干的史书，在这一刻，被林渊亲手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