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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几天没见到你,我还以为你和其他人一样失踪了。”
齐晓目冲着他笑了笑。
我想问问你,刚才是不是有人上门找过你,是个穿浅灰色衣服的中年男人,留长发,个子不高,眼睛相当小,脖子和脸上到处是皱纹。
他刚离开不久,我想,他先来到三楼找了我,接着又去五楼找了你。
应该是这样。
你找他有什么事?
他把钱包忘在了我这里,可我连他叫什么都不清楚,更不必说他的联系方式,也许他在你这儿留了电话,让你提供有关失踪人员的信息什么的。
他的确给我留了一串电话,要我发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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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发给我吧。
齐晓目把手机从裤兜里掏出来,等着棠自龄开口念李从水的电话号码,棠自龄是个随处可见的蹩脚作家,几乎所有作品都是照着出色的文学着作临摹出来的低级仿制品,剩下的则完全是些一无是处的垃圾。他的作品里充斥着刻意为之的生僻词、颇显卖弄的文学术语、完全依照文学理论进行创作没有丝毫灵活性的僵硬文本、放在几十年前还算新颖的“新颖”技巧、以及让人无法忍受的可笑翻译腔。如果说第一类天才作家负责开拓语言的可能性并使形式就范;那么第二类优秀作家往往谦虚地学习第一类作家的技巧以创作不同内容的作品,可棠自龄显然属于第三类作家,他无法从那些杰出作家身上学到任何关键性的东西,他只学会了他们的口头禅以及用语习惯,他的作品像好几种语言的混合体,可惜恰好结合了几种语言的薄弱之处,创造出了一个崭新且可悲的臃肿怪胎,这恐怕也是他唯一能体现独创性的地方。尽管如此,棠自龄仍然是个招人喜欢的朋友,他不是个好作家,但毫无疑问是个好朋友,所以每当有什么事情发生,齐晓目总会来找他商量或帮忙。
谢了,兄弟。齐晓目一边拨通号码,一边在房间内踱起步来。晚上去吃点什么?我请客。
“马路对面新开了一家饭店。”棠自龄说。
电话里的声音响个没完,但属于人类的说话声总是不肯响起来,齐晓目一直等着,等到它自动挂断,他给李从水的号码发了条短信,告诉他他把钱包忘在了这儿,最好约个时间赶快来拿。
就像有几十个瞥见了埋在土里的财宝箱的冒险家在争相朝外挖土似的,小区里到处是飞扬的尘沙,一只白鸽只需飞过一段小区的距离就能立刻变成一只乌鸦,居民楼外一个人影也没有,如果不是小区里没有半点绿色植物的影子,齐晓目一定会怀疑他们躲进了聚在一起的某团花草树木背后。他和棠自龄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没精打采地朝外走,他们要去的那家新餐厅过去是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开的小卖部,男人认为开一家小卖部是和陌生人互动的最佳手段,同时也是对自我的一种不朽锤炼,齐晓目很喜欢过去那家小卖部的老板,他实际上没在这儿干多久,这家新餐馆多半也开不了太久,除非他们能像菲尔德一样凭空制造钞票跟黄金,创造菲尔德的科幻作家在一百多年前就凭借这个家喻户晓的能不断生产财富的经典角色生产了不少财富,这位大作家临死前写出来的最后一名角色叫凯拉尔,凯拉尔在自己女儿脑袋里装了个闹钟,她女儿碰到的人都能听到闹钟的响声,只有她女儿听不到,越是临近设定好了的时间点,闹钟的声音就越响。凯拉尔的女儿三岁时,周围的人根本没从这个可爱的小女孩身上听出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等她七岁时,指针颤动的声音就不可忽视了,她十四岁时,所有人都受不了这种声音,只要有她在,老师就无法讲课,因为她的同学们除了闹钟的嘀嗒声之外什么也听不到,她的奶奶告诉她,这一切都和她母亲有关,而她的母亲这时候已经去世三年了。事实上,就齐晓目所知,关于这位科幻作家的争议近百年来一直存在,大多数和作品本身无关,主要集中在这位作家死后的纠纷上,当时,在这位作家死后,一下子冒出了三个自称是作家亲戚的家伙,他们分别是作家的姑姑、作家的外婆、以及作家的堂弟,他们都声称自己手里握有那位科幻作家的最后一部遗稿,这三分遗稿内容各不相同,但从文风和写作习惯来分析,评论家们更倾向于认为关于凯拉尔和闹钟的那份稿件才是真正的、由原科幻作家临终前所创作出来的稿件,也就是作家姑姑持有的那份遗稿。不过,当时的读者们大多持反对意见,他们更青睐于那部太空歌剧,也就是作家堂弟手里的遗稿,这一具有争议性的话题所引起的争吵在这些年间几乎从未停歇过,如果你想要和身边的朋友吵上一架,那么就该主动提起这一话题,如果你想看到自己贴子下面的回复数量不断增加,那么也该主动提起这一话题。近年来,有许多人利用人工智能重新分析了这三份稿件,这次凯拉尔和姑姑再次获得胜利,也许是为了弥补一下无人问津且年迈的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