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旨,这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破天荒之举。
这不仅仅是恩宠,更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儿臣遵旨。景曜写完之后,该当如何?」
朱元璋挥了挥手,坐回龙椅上,端起那盏已经半温的茶。
「他写什麽,你便用印。盖了这方印,便是圣旨。明日早朝,直接发往内阁六科,通告天下。谁敢有异议,让他来跟咱理论!」
······
东宫,文华殿。
徐景曜接到内侍口传的急召时,正伏案核算第二批运往普定的草料数目。
听闻太子相召,且语气极为郑重,他不敢耽搁,换了官服便匆匆入宫。
迈入殿中,徐景曜只见大殿中央那张大案上,端端正正地铺着一轴空白的明黄圣旨。
圣旨之旁,一枚雕刻着五龙盘纽的玉玺静静放置。
朱标负手立于案前,见徐景曜入殿,未等他行礼便招了招手。
「景曜,免礼。过来看看。」
徐景曜走上前,目光落在那空白的圣旨与玉玺上,心头一跳,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种可能。
他抬眼看向朱标,眼神中带着探询。
朱标未绕弯子,将武英殿内父皇的旨意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徐景曜看着那轴空白的圣旨久久不语。
这是皇帝给的白条,可以随便填。
但填得少了,办不成皇上交代的差事,日后定受重责,填得多了,触怒了整个文官集团,成了众矢之的,商廉司便会在朝堂上寸步难行。
「怎麽?平日里算计这算计那,今日父皇把权柄交到你手里,反倒是不敢下笔了?」朱标见他迟迟不动,出言打趣。
徐景曜深吸一口气,走到案前。
「殿下,这非是不敢,而是需慎之又慎。
商廉司要揽财,便是在虎口夺食。
这只猛虎,不是商贾,而是大明的官僚体系。」
徐景曜伸手拿起架上的紫毫毛笔,蘸饱了墨汁,却并未急于落笔。
户部掌管田赋,那是国之根本。
文官集团绝不容许任何人染指农税。这是底线,碰之必死。
那麽商廉司的权柄,就必须精准地切割在商这一字上,完全脱离州县行政的管辖。
「殿下,臣若下笔,有三条权柄,必须握在商廉司手中。少一条,这差事便办不成。」徐景曜抬头,目光清亮。
朱标满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你只管写,孤只管用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