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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造就了他上位者的性格。
直到他遇到了他真正的下位，这一面才彻底展现出来。
伸着脑袋，被蒋利挠下巴，姜小颜觉得有点痒痒的。
舒服是舒服，但……
“我感觉你有点像在逗小狗。”
姜小颜这样说道。
“你觉得自己是小狗吗？”蒋利笑了笑，挠完下巴，又摸摸她的脑袋。
姜小颜短暂思考，“不是。”
蒋利笑而不语。
小笨蛋也经常说自己不是小笨蛋。
在又摸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收回手，“好了，今天的小游戏到此为止。”
“哦。”姜小颜缩回脑袋坐好，继续和蒋利一起看电视。
自从那天互相表明之后，蒋利这方面的需求越来越大。
但每次在进行这种小互动前，他都会先问姜小颜要不要玩一会儿游戏，姜小颜同意了他才进行。
结束了他也会说一声。
这是他故意这么做的。
为的是让姜小颜明确知道这是在玩游戏，避免这些行为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她的性格和身心健康。
蒋利不用再克制内心深处的这些想法，该玩的游戏就玩，只要姜小颜不排斥就行，但与此同时，所有可能造成的伤害，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能避免还是要尽量避免。
玩可以，不能玩过头，更不能分不清游戏和现实。
电视里，电影频道在播放电影。
没有投屏，也没有点播，电视上放什么就看什么，有时候蒋利就喜欢这样。
不过今天播放的电影有点无聊。
见姜小颜在旁边都拿起手机看了。
蒋利和她聊天，问她国庆想不想出去玩。
姜小颜看着手机，用一指禅打字的同时，回应蒋利：“我国庆不是还要继续去补习班上课吗？你忘了。”
蒋利说她糊涂，“国庆也包含了周末，周末你正常休息，如果你想去哪里玩，我可以带你去。”
闻言。
姜小颜想起昨前天在微信上和王晓婷的聊天。
王晓婷说国庆宠物店不放假，如果她能过来兼职，可以多发一半的工资。
当时她就决定了，国庆期间，只要一有时间就去宠物店。
想到这里，她心虚地回答，“周末的话…我可能要去找姐姐玩。”
“又去找王晓婷？”蒋利有点不可思议。
“…恩。”姜小颜不敢看蒋利，开始在手机上胡乱点了。
看似平静，其实心里慌张得不行。
“真不知道你和王晓婷有什么好玩的。”蒋利没太在意。
“…姐姐人很好的。”姜小颜小声说。
从上上星期开始，王晓婷就给她加工资了，说她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给了她双倍的钱，现在想想她都觉得王晓婷是个大好人，哪怕是蒋利也不能说坏话。
“行行行，她好我坏，你就天天和她玩吧。”
蒋利随口这么一说。
姜小颜却有些急了，她放下手机，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蒋利明显是故意的，装出一股醋意：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还每个周末都跑去和她玩，不就是你更喜欢和她玩吗？”
姜小颜眉眼耷拉，有些为难。
兼职的事不能对蒋利说。
她只能往其他方向解释，“你想想呀，我只是周末去找姐姐玩，其他时间我都一直和你在一起，我肯定是更喜欢和你玩。”
如此一本正经地回答这种问题。
每次蒋利都会有些绷不住。
他笑着问：“真的更喜欢和我玩？”
“恩。”姜小颜点头。
“那你说说，都喜欢和我玩些什么？”
听到这里，结合对方的表情，姜小颜意识到了蒋利话里有话。
“就是……喜欢和你待在一起。”
“待在一起又不是玩。”
说着话，蒋利手伸过来了，“喜欢玩这个吗？”
又在乱摸。
“唔……”姜小颜身子颤了一下，不说话了。
她在心里弱弱地反驳一句：这是你在玩，又不是我在玩，有什么喜欢的。
羞羞羞。
说是这么说，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进行了反馈。
在蒋利即将动嘴的时候，姜小颜呼吸迷乱地说想先去洗个澡。
卫生很重要。
蒋利同意了，抱着她一起去浴室。
浴室是个好地方。
不用担心把地弄湿。
最后清洗身子的时候，蒋利看着浴室里多余的空间，他琢磨着要不要在这里安置一面等身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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