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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剔,最绝的是那双眼睛,蕴藏着历经世事的淡淡沧桑与洞悉一切的睿智锋芒,仿佛真能运筹帷幄,执掌天下棋局。
这张剧照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啊啊啊啊啊!!!这是谁?!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谢流云从书里走出来了!”
“卧槽!这扮相!这气质!导演牛逼!选角导演加鸡腿!这就是我心目中的谢公子啊!”
“三分钟!三分钟之内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哥哥神仙颜值!但哥哥答应我,在剧组一定要保重好吗?千万别出事!ballball你了!”
“好看是真好看……但姐妹们先别急着嚎,我去查了一下,这人叫明遥,演过两部小成本网剧的,那演技……呃,一言难尽。[视频链接]”
“???不是吧?导演疯了吗?这么好的IP,这么重要的角色,请个花瓶?”
“这话说的,搞得现在导演能请到什么人一样。”
“我去看了楼上的链接……回来了,沉默了。”
“导演,咱不求演技炸裂,您就把他拍好看点行吗?演技不够,颜值来凑,我舔屏就是了[哭唧唧]”
“书粉心情复杂,这形象是贴的,但演技……唉,怕不是又要毁我一个白月光。”
“估计是真找不到人演了,有点名气的都怕了,只能找个好看的来撑场面了。”
“散了散了,期待值调低,就当看个好看的古风PPT吧。”
酒店房间里,明遥刷着手机,看着这些评论,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波动。
前世的他什么没经历过,这些都是小场面,他清楚,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演技这种东西,最终要靠作品说话。
他手指一动,转发了导演的那条微博,说些了场面话。
发完之后,不再理会底下飞速增长的评论和争吵。
明遥独自泡在浴缸里。
其实到了现在,这药浴的烈性早已不如最初几天那般难以忍受,或许是体质增强了,或许是已经习惯,除了周身温热微烫,并无太多不适。
但他就是想要裴清玄陪着他,看他因他刻意撩拨而隐忍克制的神情,却无可奈何纵容着。
他点开相机,调整了一下角度,对着雾气缭绕的水面和自己拍了张照。
照片里,他脸颊被热气熏得绯红,眸光水汽朦胧,仿佛含着无限情意。
他故意露出小半片肩膀锁骨,暧昧与纯情交织,冲击力十足。
他仔细看了看照片,满意地勾唇,然后点开置顶的微信,将照片发了过去。
紧接着,又发了一条语音消息,拖着点慵懒的尾调。
“裴清玄……药浴好热,都没人给我降温了……想你了。”
第44章邪异木偶
直到晚上睡前,明遥才得到回复。
只有一个字:【嗯】
一如既往的言简意赅。
但明遥看着那个字,却仿佛能透过屏幕,看到收到照片和语音的人。
多半是看着照片一脸无奈的表情。
明遥抱着手机笑了两声,心里那点因思念而生的空茫瞬间被填满。
他心满意足地搂着裴清玄的枕头,很快便沉沉睡去。
而远在西南山区某处的裴清玄,今晚却不太平。
西南边陲,群山褶皱中的这个小村落,在白日里死寂得如同一座巨大的坟墓。
然而当日头彻底沉入山脊,夜色降临后,某种诡异的变化悄然发生。
并非阴风怒号,也非鬼哭狼嚎,而是一种更令人毛骨悚然的生机。
原本空无一人的泥泞小道上,突然出现了三三两两的身影。
家家户户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
白天那些早已失去生命气息的村民,此刻竟然全都活了过来。
他们不是那种行动僵硬的行尸走肉,而是……无比正常地生活着。
有老人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有妇人在窗边呵斥着贪玩的孩子;
甚至还有几个汉子围在桌边,大声吆喝着划拳喝酒。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一个背着破旧书包的小男孩,蹦蹦跳跳地跑到裴清玄三人面前,仰着头:“叔叔,我要去上学啦,你们能送我去学校吗?天快亮啦,要迟到啦!”
夹克男赵潜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旁边的运动装女子吴芸迅速掏出特制的通讯设备,却发现信号格消失,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屏蔽了。
眼前的景象太过荒诞离奇,这些人看起来与活人无异,甚至模拟着生前最日常的行为,但这种集体性的复活,让人脊背发凉。
两人不约而同地紧紧靠向裴清玄,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越来越热闹的街景,呼吸都放轻了。
然而裴清玄却仿佛对周遭这诡异景象视而不见。
他垂眸看着手中的青铜罗盘,指针疯狂高速旋转着,甚至隐隐泛着一丝血红。
他抬起手指,拂过躁动不安的罗盘指针。
“跟紧。”裴清玄终于开口,这声音瞬间让二人安定下来,好似有他在,一切事情都能解决。
他们所过之处,那些热情打招呼的村民、拦路要糖的小孩,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轻轻推开,自动让出一条路,行走在无人之境。
三人跟随指引,拨开半人高的荒草,眼前却是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景象。
那是一片隐藏极深的墓群。
大大小小的土坟包,许多墓碑早已东倒西歪,惨淡的月光将这片坟地映照得一片惨白,更添几分阴森鬼气。
而就在这片坟地中央,赫然跪着五六个人影。
他们穿着村民的衣物,身体扭曲僵硬,匍匐在地不断地磕头跪拜,口中发出似吟似诵的怪异音调,在万籁俱寂的山野中显得格外悚然。
几乎是同时,那几个正在举行诡异祭祀的村民猛地停下动作,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他们的脸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黑色,双目空洞无神,手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乌黑尖长。
“嗬——!”他们发出非人的嘶吼,猛地从地上弹起,四肢着地,速度迅猛,朝着裴清玄三人直扑过来。
赵潜与吴芸同时抢步上前。
两人身手极为矫健,显然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精锐。
就在两人与这些诡异村民缠斗之际,裴清玄越过他们,来到村民跪拜的地方。
一处被挖开的空坟。
棺椁的盖子被粗暴地掀开,歪斜在一旁,而在棺椁底部,摆放着一个约莫一尺来长的黑色木雕人偶。
残留着浓重的尸气和一种邪异的能量波动。
那人偶雕刻得粗糙而古朴,五官模糊,身形扭曲,透着一股怨毒与不祥。
人偶的心口位置,还插着一根乌黑的木钉。
裴清玄眸光一冷,瞬间清楚了此间诡局的根源。
这邪物狡猾,真身早已不知隐匿在何处,却留下这个充满诅咒的木偶作为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