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biquge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司遥为他的反差兴奋,很快忘了难受,好奇打量他。
书生被打湿的墨发开始缓缓摇曳,她的视线也随之下移。
她撑起身,好奇地看向汗水与汗水交汇处,就着昏暗的光看到下方时隐时现的锋芒。
吞吞吐吐的,真是有趣。
乔昫从最初的巨大空茫中回神,发觉妻子正在好奇地盯着一切,才平复的波动再次鼓噪。
“娘子,非礼勿视。”
他猛然压住她,司遥失去了窥伺的契机,只能看到纱帐顶上随着他们而荡漾的水波。
料想书生是害臊了,她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我还没仔细看过夫君长什么样呢?夫君,我们点灯好不好?我看看你,你也看看我。”
乔昫知道她指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他的……所有。
他们虽在新婚之夜坦诚相待过,做过最亲密的事,但彼此都没心思多看对方,因此还不算很熟悉。
她兴致勃勃地要扒他衣裳,指尖所经之处掠起躁动。
乔昫低头堵住她的唇舌。
他一改温文,握住司遥乱动的手将其桎梏在她头顶,纱帐上的涟漪在夜风下波动不止。
……
风声在子时停下来。
书生吻了吻司遥:“娘子,时辰到了,下次再继续。”
“小气……”司遥虽意犹未尽,但哪怕书生在过去一个时辰里一成不变,她也因为彼此的天赋异禀吃够了苦头,抱怨几句便也绕过了他。
晨起,她坐在榻边发呆。里衣凌乱地搭在臂弯,露出一片雪白肩头和半挂半落的肚兜。
肚兜是月白色的,素雅颜色被包裹着的饱满弧度染上绮色。
浓睡过后,她周身呈现出介于素净和诱惑的糜丽。
书生一丝不苟地穿好衣冠,束好巾帻,回身见到妻子慵懒艳丽的模样,清若雪竹的身姿顿了顿。
他一步步走上前,因背对着光而目色晦暗不明。
司遥注视着一身草木清华之气的书生靠近,回想昨夜的敦伦,发觉她这夫君一个有趣之处。
他害臊的时候会变凶悍呢。
不许她乱看,却会与之相悖地狠狠责罚她的不安分。
他越这样,司遥越想看他为她破例,想看他这副斯文高远的书生面容露出失控神色。
乔昫修长的指轻挑司遥肚兜细细的带子,指尖勾住不动。
司遥抬眸望着他,因睡意未散而迷离的美目越显水雾迷蒙。本只是随意用目光撩拨,她却看到书生干净的青衫下起了褶皱。
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一眼。
既这样禁不起撩拨,为何昨夜不肯与她彻夜尽兴?“夫君……”司遥柔声唤他,千娇百媚。
乔昫垂眸看着她没有动。
司遥仿佛没发觉他衣衫下的异样,像是不舍夫婿要外出,她伸手环住他劲瘦的腰身。
柔软侧脸轻轻贴上书生的腰腹,正好贴在褶皱起伏处。
那一刹间如干柴遇烈火。
乔昫本要捏住妻子肚兜系带的手转而扣住她后颈。
手往上,稍用力扣住妻子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紧地贴向他。司遥身形一僵,似乎感受到布料下暴跳的筋肉在贴着她脸颊鼓噪跳动。
书生没有继续收紧手,插‘入她发间的十指收拢。
这样的时候他和那个迂腐又文静的书生很不同,跟他衣衫下的薄肌一样有着极其矛盾的反差。
司遥心跳飞快,故作不知地抱着他腰腹,脸颊轻蹭。
“娘子……”
文秀的书生玉面微仰,闭着眼喉结滚动,溢出喑哑的低‘唤。
贴着司遥脸颊的衣裳越发硌得慌,熨烫着她脸颊。
司遥耳垂发热,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她心跳变得急而乱,既本能地想远离,又想一探究竟。
她仰脸看他,书生亦在看她,
他盯着她的眼,微凉指尖徐徐捏起她肚兜细带,司遥还以为要达成所愿,身上那半落不落搭在雪山半山腰的绸布往上走了走。
书呆子!
他竟把松落的带子系好了!
还系得极紧极紧!
他抬手揉了揉司遥毛绒绒的发顶,温柔音色略显被情慾扰乱的喑哑,但语气清正。
“娘子,家规不可废。”
-
安抚好妻子,乔昫压下未得安抚的躁动,去了经书铺子。
日子四平八稳,没有波澜地裹着,这日午后,程掌柜突然来寻他,问道:“少主,您这段时日可曾被什么纨绔子弟盯上?”
乔昫淡道:“不曾。”
他问程掌柜发生了何事,程掌柜道:“铺子里前些时日不是与官府有往来么,那批账目出了岔子。”
乔昫问:“官府的人如何说,是冲着铺子而来还是我?”
W?a?n?g?址?f?a?B?u?页????????????n???????????????????m
程掌柜委婉道:“官府的人哪会承认自己有误?坚称是我们铺子里的账房做账错漏。”
乔昫笑了:“看来是冲着我。”
若他真是个籍籍无名的穷书生,最终的处置办法大抵只有将他这一个小账房推出去了事。
“敢惹定阳侯府,怕是活腻歪了!”程掌柜忿忿不平,“少主放心,属下对江南官场很是x熟悉,随便动用一些人脉即可。”
会把这样微不足道的麻烦告知乔昫,只是想提醒乔昫,以免他毫无防备让某些蚊蝇给钻了空子。
但程掌柜也纳闷:“少主不过一介穷书生,平日也与人为善,究竟能得罪什么人呢?”
乔昫想到了那日他与妻子夜游途中曾碰到的紫衣公子。
指尖在程掌柜递上来的账簿轻点,他有了决断。
“不过一介小小账房,不必费心为我周旋,如何处理不会波及铺子和您的利益,您就如何办吧。”
程掌柜只好照做。
这一日,乔昫早早归了家。
妻子还在简陋的家中等着,百无聊赖地发呆,岑寂眼眸被他的身影点亮,拉过他神秘兮兮道:“我今日发觉一个可疑的邻居!”
乔昫饶有兴致地倾听,随即想起一个无权无势的清贫书生受了挫折,应当无法心无杂念地说笑。
他唇角的笑意添上几分苦涩,故作故作轻松地笑了笑。
“是什么事。”
“是上次那个屠夫——”司遥眼尖地瞥见书生嘴角竭力隐藏的苦涩:“相公,你可是心事么?”
乔昫想了想,是否要告诉妻子呢?按理夫妻之间应坦诚相待,同甘共苦,但他是个顾家爱妻的书生,即便受了重创也该报喜不报忧。
他莞尔一笑,取出几两银子:“是有心事。程掌柜念我新婚,这月提早给我发了工钱,还多给了不少,让我给家中娘子置办些东西。我方才是在想,娘子还缺些什么?”
他牵了她的手往外走:“娘子的肚兜似乎旧了。”
温吞的书生也有果断强势的时刻,不容分说牵着妻子来到绸缎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