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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动活泼的表情,少年终于被逗笑,脸上的阴郁随之一扫而空:“老师你简直比我?还幼稚。”
“肯定的。”他深吸一口气,承诺道,“一定不会?辜负老师的期望。”
当?天离开江家之前,谢叙白特意找江凯乐借来条围巾,又借浴室洗了个澡,最后去厨房转了一圈,染满各种肉味。
狗子平安等在江家门口,看见?他后高兴地扑上来,又顿住,疑惑地在他围巾上嗅嗅。
谢叙白面色不改,等它嗅了两三秒后再疯狂揉动狗头,轻笑道:“这可?是学生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你可?别把它咬破了。”
平安被揉得头晕眼花,听到他的话?,无语地扭头:“汪。”
它可?乖了,又不是那种调皮捣蛋的狗,从来不咬东西不拆家。
而且第?一次礼物只送一条布,这学生也不怎么样?。人类要是喜欢,哪天它去狗咖打工,买一百条!
晚上打视频,听谢叙白说想找个舞蹈老师,吕向财不假思索地道:“没问题,明天我?就给你派一个过去,保证专业。”
没有舞蹈基础的,想在短时间学会?,最好是请个教练一对一真人教学。
谢叙白:“期限只有五天,我?想抓紧时间,今晚就开始练习。”这样?明天早上就能直接去教江凯乐。
“嘶,有点?赶。”吕向财看了看时间,“我?试着?联系一下,你等等。”
话?音未落,小触手就兴致勃勃地冒了出来。
【我?可?以教你哦!】
谢叙白有点?意外,对还没下线的吕向财说道:“小一说它可?以教我?。”
小一是小触手的名字,它自己告诉谢叙白的。据说它还有七个兄弟,大部分?在睡觉。
果然是章鱼怪啊。这是谢叙白听到它还有七个兄弟后的第?一反应。
“它?”
吕向财看着?翘起尖尖“昂首挺胸”的小触手,感觉不太靠谱,但想到它是那位的躯壳,也没直接否定:“你可?以让它先试试,我?这边继续联系。”
谢叙白点?头。
等吕向财挂掉视频,他看向小触手,柔声问:“乖,那就麻烦你了。我?第?一步应该做什么?”
小触手和宴朔共享记忆,脑子里确实有一段久远且模糊的片段告诉它,宴朔曾苦练过一段时间的舞蹈,跳得非常好,只是从来都不展示给外人看。
但谢叙白可?不是外人,是它喜欢的人类!
跳舞需要两只手,一根触手可?不够。
小触手对谢叙白匆匆说了一句等等,便转身?钻进阴影里。
盛天集团大厦顶层,宴朔正在核对清算后的员工死亡名单。不为别的,他得保证没有一个“人”逃出去。
小触手风一样?出现在他的面前,动作太快,有点?刹不住脚。
细长的触手尖一个“甩尾”,啪!
直接将宴朔手中的名单扎了个洞穿。
同时小触手迫不及待的喊声响起。
【你帮我?喊醒小二,我?们去教白白跳舞!】
宴朔:“……”
他缓缓低头,看着?被黏液润湿的名单,以及上面偌大一个窟窿,眯了眯眼睛。
第28章你为什么愤怒
小触手说?等?等?就?好,谢叙白便坐在在一旁,看着桌上碗大?的阴影静等?着。
但七八分钟过去了,电脑上讲解交际舞的演示视频逐渐步入尾声,吕向财也来消息说?已经找到舞蹈老师,他马上安排直升机将人带过来。
小触手那边还是没动静。
谢叙白回了个好,瞄着黑气溢散的阴影微微蹙眉,有些担忧。
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正当这时,一截漆黑触手从阴影中缓慢探了出来。
原本只有碗大?的阴影,忽然朝外扩大?许多倍,眨眼间占据了客厅空地的四分之一。
它就?像一个小小的黑暗湖泊,深邃寂静,随风荡开细微的涟漪。
而那截触手则舒展身躯,带吸盘的腹部?朝上摊开,宛如人优雅地伸手,对外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谢叙白试探性地碰了碰,听到小触手的声音在脑海中急切响起。
【白白!】
小触手叫完一声就?停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他。
谢叙白直觉怪异,眉头更紧一分。
他捏了捏触手,和小触手的质感一模一样,沉吟半秒,回头叮嘱平安它们:“我先离开一下,如果吕向财请来的客人到了,麻烦你?们先帮我招待下他们。”
见小家伙们点头,谢叙白又发消息给吕向财,大?致讲明自己这边遇到的情况。
两分钟后,吕向财仍然没回消息。
空气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水汽。
湿冷,黏腻。
气温不知不觉下降好几度,刺激得皮肤泛凉。
谢叙白再次看向那安安静静等?待着自己的漆黑触手,一把握了上去。
触手被握入掌心的刹那,浸骨的寒意就?像电流般转瞬传遍谢叙白的全身!
同?时阴影活过来,如大?海浪潮般剧烈翻涌,将他完全包裹其?中。
谢叙白忍不住打了寒噤,脸皮被冻得发白。
但他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眼神一凛,更紧更稳地握住那截触手,任由对方将他带入深邃未知的黑暗湖泊。
待到他彻底消失后,乖巧得像雕像一样蹲坐原地的狗子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看着空无一人的客厅,嗅着空气中湿冷阴寒的水汽,狗子像是猛然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缩,冲着谢叙白气息消失的地方疯狂大?叫。
“吼!吼!!”
而谢叙白手机屏幕上毫无动静的聊天框,也像突然按下播放键,二十多条消息在半秒内疯狂弹出,提示声如警报般尖锐地响起!
吕向财:【?????】
吕向财:【别?去!】
吕向财:【谢叙白你?看到没有别?去!!!!】
……
另一边的谢叙白感觉自己仿佛掉进了千米下的深海,冰凉咸腥的海水浸入皮肤,思绪在水流的挤压下越来越沉重,四周昏暗无光,静得听不到一丝声响。
他的身体宛如一叶扁舟,随水游荡,浮浮沉沉,视线往上,只能遥遥看见头顶不知道距离多远的海平面,洒落着苍白朦胧的月光。
这样的状态没有持续多久,一根粗壮的触手捞着谢叙白的腰肢,将他带出海面。
破水而出的一瞬间,谢叙白昏沉的大?脑乍然清明,涣散的瞳孔蓦然凝聚。
出生到现在的记忆、对世界和自我的认知,全都如风暴般重新挤入脑海!
这感觉不好受,比他第一次觉醒还要刺激。谢叙白感觉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眩晕和恶心,忍不住捂住嘴,用力呛咳。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