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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脸色惨白，身子的摇摇晃晃地，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强者的气息，却硬生生地压住了这群愚昧的村民。
“你们刚才说了河神是吧？”
林墨的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芒：
“那个所谓的‘神’，长什么样？”
王二狗捂着手臂，麻意还未消退，但在提到“河神”二字时，他的眼中依然流露出了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给你脸了！你竟敢打听河神的尊容！”
旁边一个老村民颤巍巍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慌：
“河神大人……据说，它身长十丈！通体黑鳞！长着比牛还大的脑袋，嘴里的獠牙像钢刀一样！”
“它能呼风唤雨！只要它一发怒，江水就会倒灌，淹没庄稼！”
“只要它一发怒，出去打鱼的人就会变成它的口粮，甚至还会爬上岸来吃我们养的牲畜！”
“所以我们每月都会献上一些牲畜给河神大人，但是因为祭品昨天被烧死了，今天王二狗就来抓这小姑娘了！”
“它是这片水域的主宰！是不可战胜的神灵！”
村民们七嘴八舌地描述着，林墨看得出来他们对这个所谓的河神更多的是恐惧而不是对神明的崇拜。
反抗不了就妥协了吗？
然而，听着村民的描述，林墨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越来越古怪。
甚至还有一丝的失望。
“身长十丈？”
林墨的大脑飞速运转，将这些描述自动翻译成真实的数据：
“约等于33米，并且可以上岸，符合大型淡水脊索动物或变异两栖类的体型特征。”
“呼风唤雨？大概率是掌握了‘水元素’操控能力，或者是利用自身磁场影响了局部气压。”
“每个月都要进食？”
林墨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这意味着它还是没有逃脱能量守恒定律的控制！”
结论显而易见。
“这根本不是什么神。”
林墨看着那群站在一旁上瑟瑟发抖的村民，语气中充满了傲慢：
“根据现有情报推测，这只是一只盘踞在江里的二阶巅峰或准三阶水系魔兽。”
“把它当神拜？真是可悲的行为。”
不过。
虽然对村民的行为感到鄙夷，但林墨的眼神却并没有因此黯淡。
在他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个方案，一个可以让杏红鱼心肝情愿跟随自己的方案。
“带路。”
林墨突然开口，整理了一下已经破烂不堪的衣服，对着一脸懵逼的王二狗说道。
“啊？”
王二狗愣住了，甚至忘记了手臂的疼痛：“去……去哪？”
“不是要祭河神吗？”
林墨不知从哪摸出了一把手术刀，在袖口擦了擦，语气理所当然：
“带我去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