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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0章保护(第1/2页)
陈元和阿东来到了宝河镇附近。
夜色像一块被水泡过的黑布,湿漉漉地罩着山林。
两人钻进林子,踩着烂叶子往山坡上摸。
阿东背着枪,动作很轻,可还是时不时被藤蔓绊一下,气得他低声骂娘。
“这鬼地方,白天看着像山,晚上走着像阎王爷的裤裆,哪儿都卡人。”
陈元蹲在一块湿石头后面,掏出烟想点,想了想又塞回去,没好气道,“闭上你的鸟嘴!哪儿那么多话!”
阿东连忙闭嘴。
陈元抬头看向远处。
三面环河,河水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像三条银蛇绕着镇子盘起来。
镇子背后是一座陡峭大山,山体黑压压的,像一堵墙,谁想从后面翻进去,先得问问自己命硬不硬。
通往宝河镇的那座铁桥,守卫森严。
木桩、铁丝网、沙袋、改装皮卡,还有架在车顶上的重机枪,远处还有探照灯来回扫。
他开启蟒蛇的热感应能力,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就像一个个红色光点,密密麻麻嵌在宝河镇里。
屋顶上有,水塔后有,废弃学校里有,河边树林里也有。
甚至镇中心几栋看上去黑灯瞎火的房子里,也藏着不少人。
陈元轻轻吐出一口气,低声道:“宝河镇现在人有点多啊,谁要是杀进去,都别想出来。”
阿东脸色凝重:“蜥蜴哥,那我们怎么拿下宝河镇?”
陈元咧嘴一笑:“拿?现在拿个屁。”
阿东愣了一下:“不打?”
陈元笑道:“宝河镇现在像一个装满钉子的王八壳,谁一脚踹上去,谁的脚底板得烂掉。”
陈元继续道:“我们这边也需要把人手集合起来,不能让范书航他们逐个击破。刀疤龙现在去收昂山将军旧部了,等他那边处理好,我们再做进一步打算。”
阿东看着下面那些明暗交错的火力点,低声道:“范书航这孙子真阴,自己坐轮椅,还非要把别人往棺材里推。”
陈元冷笑:“那瘸狗在广城被我弄得差点断气,现在到了东南亚,他肯定不敢再轻敌。”
说到这里,陈元眼神更冷。
范书航,蒙拆帮,普拉净土教,上官家雇佣兵。
这帮人凑一起,跟一桌子臭豆腐加鲱鱼罐头似的,闻着就让人想掀桌子。
可越是这样,越不能急,急了,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陈元拍了拍阿东肩膀:“撤。”
阿东一愣:“就看一眼?”
陈元道:“看一眼够了。”
两人悄无声息往后退。
夜风吹过林子,树叶沙沙响。
陈元忽然停了一下,回头看了宝河镇一眼。
那地方灯火密集,杀气翻滚,像一张等着人钻进去的大嘴。
他笑了笑:“范书航,先让你们得意两天。”
……
宝河镇中心的一处议事厅。
南坎磊坐在主位上。
下方坐着三拨人。
范书航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薄毯,脸色阴冷,身后站着几个黑衣保镖。
三当家坐在一边,双眼有点暗红,散发着野兽气息。
另一边,是一个穿白袍的老者,老者皮肤干枯,眼窝很深,眼珠子泛着石灰一样的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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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坎磊看向范书航,开口道:“范少,蜥蜴肯定知道我们这边人手调动,不会杀过来的。”
范书航手指轻轻敲着轮椅扶手,眯起眼睛道:“我这边的人手也需要时间集结,现在不急。”
他语气很稳,稳得像一条藏在石头下面的毒蛇。
他太了解陈元了,那家伙看似粗鲁,满嘴脏话,动不动就说把谁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可真到了关键时候,脑子比谁都冷。
广城那几次交手,范书航吃够了亏。
要不是背后有上官家,他早就被陈元嚼碎骨头,连渣都不剩。
所以这一次,他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
能用刀阵围死,就绝不跟陈元单挑。
能让别人先流血,就绝不让自己人先上。
白袍老者忽然沙哑开口:“我们普拉净土教有一个黑袍教士被蜥蜴抓走了,他肯定会从对方口中套普拉净土教的秘密,必须要赶紧行动。”
范书航摇头道:“白袍大人,我和陈元在华夏境内交过手,此人的谋略和手段,远超你们想象。”
白袍老者灰白眼珠一转,盯住他。
范书航继续道:“而你们也败在他手中几次了,应该知道他没那么好对付。如果准备不充分,我们会栽跟头。”
白袍老者冷冷道:“你是在怀疑我普拉净土教的能力?”
大厅里的温度仿佛降了几分。
范书航皱了皱眉,他心里不爽,一个装神弄鬼的老东西,真把自己当活佛了?
可这里是东南亚,不是华夏。
普拉净土教在这片地界根深蒂固,信徒多得像雨季过后的蚊子,拍死一只,飞来一群。
范书航稍微收敛了一下气势,淡淡道:“我也是为了能把蜥蜴置于死地。”
“哼。”白袍老者冷哼一声。
他嘴唇微微颤动,发出一种很古怪的低语。
下一秒。
大厅四周的房屋缝隙里,忽然传来密密麻麻的窸窣声。
墙角黑影涌动,一只只老鼠钻了出来,接着是蜈蚣,蝎子,各种黑乎乎的虫子。
它们像被无形的手牵引,密密麻麻涌向范书航四周。
范书航身后的保镖脸色大变,齐刷刷拔枪:“保护范少!”
枪口对准那些虫鼠,可没人敢随便开火。
这玩意儿不是一两只,而是一大片。
看得人头皮发炸,鸡皮疙瘩从脚后跟爬到天灵盖。
南坎磊脸色一变,立即站起来:“白袍大人!范少!我们别起内讧了,否则大家都会玩完!”
三当家也赶紧站出来打圆场:“是啊,白袍大人,范少也是谨慎。蜥蜴那杂种确实阴得很,咱们现在应该一致对外,先把他皮扒了,再说其他。”
范书航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他死死盯着白袍老者,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要是在华夏,有人敢这么威胁他,他早让人把对方全家骨灰扬进下水道。
可现在,他只能忍。
白袍老者见范书航没有继续顶嘴,这才一挥袖子。
那些老鼠和虫子像潮水一样退去,眨眼钻回阴暗缝隙里。
大厅里还残留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白袍老者缓缓走到门口,沙哑道:“必须尽快调集队伍,蜥蜴这次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