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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气得嗡嗡高频震动，跟无头苍蝇一样在白文星手心横冲直撞。
白文星垂眸看着它闹腾，冷哼一声：“你有什么好生气的？你知不知道你这几个月助纣为虐，对地球造成了那么大的伤害？”
“如果不是我们自强不息，这个世界早就被你给毁掉了！你差点亲手杀了一个世界你知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生气？！”
物质团：“……”
物质团动作一滞，随即又迅速蔫了下来。躺在白文星手心，继续装死。
看到它这个反应，白文星和夙夜又交换了一个眼神。
原本冰冷的狐狸眼中，忽然闪过一抹狡黠。
但白文星声音仍旧冷酷地对物质团道：“你犯下的罪责，原本我是必杀你的。但念在你是被人利用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劳动改造的机会。”
物质团沉默了好几秒，才有气无力地颤了颤，表示自己听到了。
塔老看穿了白文星的计谋，也适时开口道：“既然如此，白小子，你只需要将自己的道果印记打入它的核心，就能完全掌控它了。”
道果境，理论上已经超越大道规则半步。
这已经崩碎的大道规则，自然是怎么也比不过白文星的。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它没什么卵用。
相反，作为曾经的大道规则，一个完整的世界残骸，可远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塔老：“白小子，我看你的弓一直没有箭，这个家伙就不错。破碎的大道规则，那也是大道规则。”
“只要你使用方法得当，就算是世尊，那也杀得。”
白文星猛然抬眸。
塔老没过多的提点，声音中也多了几分沧桑：“这个小东西倒是意外之喜，你们好好领悟吧。”
说完，塔老也不愿再多说。
显然，遇到一个同类的残骸，还是难免让塔老的心绪发生了一些波动。
白文星识趣地没有多问，跟夙夜对视一眼，一双狐狸眼都高兴得半眯起来。
原本他就在担心世尊的威胁，如今这个物质团，可谓是瞌睡送枕头！
白文星眉眼弯弯地盯着这物质团，突然抬手往下一摁。
一道印记被打入物质团内部。
物质团颤抖了几下，最终还是放弃反抗，任由白文星的印记落下。
不过几秒，白文星再看这物质团，终于不再是表面上那平平无奇的模样。而是突然多了几分朦胧而玄妙的感觉。
一整个世界的大道残骸，对于白文星这个正在凝聚道果规则的人来说，就像是盖房子的看见了水泥。
但是这个水泥想要好好利用，将其化为地基墙壁，还得好好琢磨。
白文星只看了几眼，便克制地收回目光，给物质团解除禁锢：“以后你就叫团子吧。”
团子有气无力地蹦跶几下，表示自己听见了。
白文星眉头一挑，轻轻戳了戳它：“你能说话吗？”
团子抖两抖，没有发出声音。
白文星看懂了答案，但仍旧继续继续问：“世界破碎之后，所有大道残骸都会变成你这样？”
团子又抖了两抖。
白文星目光微敛，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所以，世界破碎之后，大部分的大道规则，也都会彻底毁灭。极少能残留下来？”
团子沉默了几秒，才抖了一下。
得到这个答案，白文星微微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些可惜。
塔老说配合团子，他或许也能斩杀世尊。
如果他们找到更多类似团子的大道残骸，到时候赢面就会更大。
可是如果大道残骸太过常见，专门毁灭世界的侵略者文明手上，说不定也会攒着许多。那对于他们来说，可就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如今这个答案，倒也不算太坏。
白文星将蔫唧唧的团子塞进口袋，然后抬头看向夙夜。
他凑到夙夜跟前，仔仔细细将夙夜打量了好几遍。
然而，白文星却发现夙夜成仙之后，似乎没什么变化？
夙夜看着小狐狸这探头探脑的模样，轻笑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心有灵犀地解释道：“我本来就有真仙的实力，现在不过是走完流程。变化不会很大。”
“唔。”白文星还是睁大了眼睛看着夙夜，“那你的道果呢？能量够不够？”
“够了。”夙夜干脆一把揽住白文星的腰，将两人的距离拉近，“我再闭关修炼一次，用不了多久，就能走出那一步。”
想要成就道果，靠的从来不是外在的力量。
夙夜之所以能够用天雷来促进道果雏形的成长，是因为他的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