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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代价”的A4纸副本,盯着上面自己力透纸背的字迹。“报警,当然要报。但清璇,你觉得,一个能用变声器、用一次性电话卡、说话滴水不漏、只暗示不明说的老手,会留下能让警察立刻抓人的证据吗?最多是加强巡逻,立案调查,但难以形成直接证据链。而且,这会打草惊蛇。”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三位伙伴,那目光中有沉重,有决绝,也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周天豪要玩阴的,要越界,那我们就奉陪到底。但我们要用我们的方式,既要保护我们想保护的人,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虎哥,你说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柱子胸膛起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刘浩也用力点头,虽然脸色依旧不好看,但眼神也坚定起来。
叶清璇深吸一口气:“聂虎,冷静决策。需要我做什么?”
聂虎走到白板前,拿起笔,快速写下几个关键词:“保护”、“反击”、“证据”。
“第一,保护。”聂虎在“保护”下面重重画线,“清璇,你联系的那家安保公司,立刻升级方案。我妈那边,增加到四个人,两明两暗,24小时不间断。老熊叔那边,柱子,你立刻再安排两个信得过、机灵、最好有点身手的兄弟进山,不要声张,以帮忙采药或者学技术的名义,贴身保护老熊叔,同时提醒整个寨子提高警惕。所有费用,从公司紧急备用金出,不够从我私人账户划。”
“明白!”叶清璇和柱子同时应道。
“第二,反击。”聂虎在“反击”下面画了个圈,“我们不能被动挨打。浩子,你之前不是查到一些关于周氏集团早期不太光彩的发家史,以及他们几起收购案中疑似使用非法手段的传闻吗?整理出来,不用细节,只要关键事件、时间、疑似受害者,做成一份材料。同时,动用我们所有能用的媒体和网络资源,在不直接点名、不涉及诽谤的前提下,以‘行业观察’、‘警惕某些资本无序进入破坏中医药根基’等角度,发几篇有分量的文章。目标不是立刻扳倒他,而是制造舆论压力,让他不敢轻易动用更激烈、更容易留下把柄的非法手段。我们要让他知道,我们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惹急了,也能溅他一身血!”
刘浩眼睛一亮,用力点头:“我明白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用舆论反制!我马上去办!”
“第三,证据。”聂虎在“证据”上点了点,目光看向叶清璇,“清璇,你法律专业,这方面你负责。刚才的电话,我虽然没录音,但座机有来电显示,时间也有记录。立刻去电信部门,想办法调取这个号码的登记信息和大概位置信息,哪怕只是基站范围。同时,把我们最近受到的所有异常干扰——渠道施压、供应商变卦、匿名帖子、突击检查通知,包括那张偷拍·照片和这次威胁电话,按时间线整理成一份完整的记录,注明可能关联方。我们私下找信得过的、有能力的律师咨询,看看能否从‘商业诋毁’、‘不正当竞争’甚至‘寻衅滋事’、‘威胁他人人身安全’的角度,固定证据,哪怕暂时不能立案,也要形成潜在的威慑和未来反击的基础。”
叶清璇快速记录,边写边说:“我认识一位做刑辩很厉害的律师,和公检法关系也不错,为人正直,可以秘密咨询。证据链的梳理我马上开始。”
聂虎放下笔,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扫视着三位伙伴:“兄弟们,姐妹们,周天豪已经把事做绝了。这不是商业竞争,这是战争。他要的不只是我们的公司,我们的药源,他还要碾碎我们的骨头,践踏我们珍视的一切。我们退无可退!”
他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破釜沉舟的力量:“从现在起,所有人进入最高警戒状态。日常工作不能停,但安全第一。互相保持紧密联系,遇到任何异常,立刻通报。周天豪给了我们到明天中午的‘最后期限’,我估计,他真正的杀招,可能会在那之后,或者就在我们认为他会在那时动手的时候提前发动。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和家人,稳住公司基本盘,同时,像钉子一样扎在这里,等着他出招!”
“他想玩阴的,我们就用阳谋和准备应对。他想吓垮我们,我们就告诉他,龙门药业的人,骨头硬,脊梁直,吓不倒,更打不垮!”聂虎的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幕上,仿佛要穿透黑暗,直视隐藏其后的对手,“他想战,那便战!”
“战!”柱子低吼一声,拳头紧握。
刘浩和叶清璇也重重点头,眼中再无丝毫犹豫和恐惧,只剩下同仇敌忾的坚定。
威胁电话,如同淬毒的匕首,划破了短暂的平静,也彻底点燃了龙门药业核心团队的斗志。恐惧被转化为愤怒,愤怒被淬炼成决绝。他们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可能是狂风暴雨,可能是阴险毒计,但他们已无路可退,唯有背水一战,守护他们共同建立的一切,以及,他们珍视的所有人。
夜色更深,龙门药业办公楼里的灯光,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加明亮,更加坚定,如同暴风雨中永不熄灭的灯塔。而一场源于贪婪与威胁的战争,已在此刻,正式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