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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在脑后松松挽起。
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但指尖的微颤还是出卖了她的紧张。
“别紧张。”霍庭在她耳边轻声说，“都是熟人。”
确实都是熟人——王教授、陈主任，还有几位常在霍庭办公室遇到的老师。林芝芝大学时上过其中两位的选修课，还有之前参加过老师们的茶会，也见过几位。
“小林，还记得我吗？”一位戴眼镜的女教授笑着走过来，“你大三选修过我的《明清小说研究》，期末论文写的是《红楼梦》的药膳文化，我记得给了你A。”
林芝芝眼睛一亮：“吴教授！记得记得，您当时还批注说可以往中医文化方向深入……”
“对对对！”吴教授满意地点头，“听说你现在在文创公司做传统文化项目？很好，学以致用。”
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大家围坐在一起喝茶吃点心。最初的寒暄过后，果然开始了“拷问环节”。
“小霍，说说吧，”王教授笑眯眯地，“怎么追到我们优秀毕业生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霍庭。
霍庭推了推眼镜，表情很平静：“毕业后她租房遇到问题，我刚好有房子空着，就让她暂住。相处中发现……很适合。”
“就这？”王教授显然不满意，“太简略了！细节呢？谁先表白的？谁先动心的？”
林芝芝的脸开始发烫。她偷偷看了眼霍庭，发现他耳根也有点红——虽然脸上还是那副严肃表情。
“我。”霍庭承认得很干脆，“我先动心，我先表白。”
“什么时候心动的？”吴教授也来了兴趣。
霍庭沉默了几秒：“她大一的时候。”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林芝芝愣住了——虽然她知道霍庭很早就注意到她，但“大一报到那天”……这么早吗？
“所以是……”陈主任斟酌着用词，“一见钟情？”
“不是。”霍庭摇头，“是注意到，是欣赏。真正动心……是后来看着她一点点成长的过程。”
他说得很简单，但在场都是研究文学的人，听得出这话里的分量。
特别是“师生恋”那场风波闹得人尽皆知，很有可能搭上自己前途，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也始终没有放弃这个女生。
王教授感慨地叹了口气：“难怪。我记得小林毕业答辩时，你给的分特别严，其他老师都说可以给优，你非要她再改一遍。”
林芝芝想起来了——确实，她的论文霍庭批注得最细，答辩后还让她修改了三次才通过。
“现在明白了，”王教授看着霍庭笑，“这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霍庭没否认，只是握紧了林芝芝的手。
接下来的话题轻松了许多。大家聊起系里的趣事，聊起最近的研究项目，聊起即将到来的新学期。
茶过三巡，陈主任把霍庭叫到一边。林芝芝本想跟过去，被吴教授拉住了。
“让他们男人聊正事，咱们聊咱们的。”吴教授笑眯眯地给她添茶，“小林，现在做什么项目呢？”
林芝芝简单介绍了“二十四节气”系列。吴教授听完眼睛一亮：“这个方向好！我们最近也在做民俗文化研究，有机会可以合作……”
另一边，陈主任压低声音对霍庭说：“小霍，有个事提前跟你通个气。下学期系里考虑让你正式带研究生，两到三个名额。你准备一下。”
霍庭怔了一下：“我资历还浅……”
“学术水平够了。”陈主任拍拍他的肩，“而且，成家了，也该在事业上更进一步了。带研究生虽然累，但对长远发展好。”
霍庭沉默片刻，点头：“谢谢主任，我会认真考虑。”
“好好干。”陈主任意味深长地说，“成了家，立业就更要抓紧。要让小林过上好日子。”
霍庭郑重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