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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听到这句话，尾巴摇得更起劲了，整个屁股都在跟着晃，
发出「呜噜呜噜」的声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得意。
林松年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不由感慨，
他之前听妹妹说过，当时球球被抱回来的时候，小小一只，比它的兄弟姐妹小很多，
是妹夫执意给抱回来的，结果这小黑狗不仅顽强地活了下来，还展现出了极强的狩猎天赋，
这到底是妹夫运气好，还是当时他就已经发现了这小黑狗的不凡？
顾昂站起身来，弯腰拎起地上的黄麂子，掂了掂分量，
少说也有二十来斤，肉虽然不算多，但够营地改善一顿伙食了。
还是第一次猎到这玩意儿，不知味道如何？
他看了一眼天色，还很早，还能继续探索，
又看了看精神头十足的球球，然后冲着前面的林子扬了扬下巴：
「走吧，还早。再往前走一段，看看能不能找到苎麻地。」
两人一狗继续往林子深处走去。
球球在前面带路，时不时停下来嗅一嗅地面，又抬头看看四周，耳朵转来转去地听着周围的动静。
它刚才那一趟捕猎似乎让它尝到了甜头，整个狗的精神状态都不一样了，
少了几分出来撒欢玩耍的模样，而是带着一种认真劲儿，
林松年走在顾昂身侧，一边走一边拿柴刀劈开挡路的藤蔓和枝条，嘴里念叨着：
「这片林子倒是深，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或者出了咱们外，就没有会来。」
顾昂点了点头，没什么人来倒好，免得别有用心之人碰到营地会生出歹念，
正走着，前方的球球突然又停了下来。
顾昂抬眼望去，这次不用扫描，透过灌木丛的缝隙，就能隐约看见前面有道色彩斑斓的身影，
是一只环颈雉。
那大公鸡通体羽毛艳丽，脖子上有一圈白色的环纹，尾巴长长的，正在那儿低着头啄食地上的草籽。
它浑然不知危险正在逼近，偶尔抬起头来左右看看，又低下头继续啄食。
球球这一次吸取了上次的教训。
它没有第一时间冲刺，而是借着地形的掩护，一点一点地靠近，
它绕到了环颈雉的侧后方，那是猎物视线最不容易覆盖到的角度。
距离缩短到两丈左右的时候，球球停了一下，后腿微微蓄力。
然后，它猛地扑了出去！
这一下爆发力极强，速度比上一次更快，
环颈雉察觉到动静，扑棱着翅膀就要起飞，但球球的反应更快，
它在半空中一扭腰，张嘴精准地咬住了环颈雉的一只翅膀根部。
那环颈雉挣扎了几下，翅膀扑腾着拍在地上，带起尘土和羽毛。
但球球咬得死死的，无论那只鸡怎么挣扎，它都不松口，反而甩了两下脑袋，咔嚓一声，鸡翅根断了，环颈雉的挣扎也渐渐弱了下来。
球球叼着环颈雉，走回到顾昂面前，把猎物放在地上，仰头看着他，
林松年看着还在抽搐的环颈雉，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好家夥，又是一口毙命……再这么下去，咱们都不用自己打猎了。」
顾昂弯腰把环颈雉捡起来，顺手别在腰间的布带上，伸手拍了拍球球的脑袋：
「晚饭给你加根鸡腿，继续走吧。」
球球舔了舔嘴巴，转身继续往前跑。
又走了大约半个多钟头，林子渐渐变得疏朗起来。
头顶的树冠不再那么密集，阳光能大片大片地落下来，把地面照得亮堂堂的。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混着泥土的味道，让人精神一振。
顾昂停下脚步，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面前是一片低洼的谷地，地势比周围的林子低了将近一人深，
阳光从正上方照下来，整个谷地像是被一口大锅扣着，
谷地里长满了密密麻麻的草本植物，都是嫩芽，刚从土里冒出来没多久，
而这些嫩芽，正是他此次外出的目标，苎麻。
抬眼扫去，整整一片，从谷地的这一头蔓延到那一头，少说有四五亩地。
不过顾昂走近了细看，发现这些苎麻并非完全处在最旺盛的生长期。
眼下正是冬末春初的时令，大地才刚刚化冻不久，
这些野生苎麻经过一整个冬天的蛰伏，去年秋末枯死的老茎还立在原地，
灰褐色的茎秆乾枯脆弱，有的已经被风雪压折，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而在那些老茎的根部，已经冒出了新抽的嫩芽，有的刚刚破土，只露出米粒大小的嫩绿色尖儿，
有的已经长到了寸把长，叶片还没完全展开，蜷缩着像一只只小小的拳头。
来得巧不如来得妙！
顾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