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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略一顿。
他忽然想起来陆行舟让他来医院检查一下信息素。
既然他来都来了，顺带检查一下也没关系。
于是在进信息素科室前，他再次跟陆行舟发消息。
舒白喻：来医院检查了。
舒白喻：【检查单】【检查单】
对面没有回应。
他想了想，为保证可信度，最后他还发过去那张过敏照片。
舒白喻：【图片】
舒白喻：实况图。
第6章医院检查
发完这些消息，没等到陆行舟回复医生就叫到了舒白喻的号。
他揣回手机就走进了科室。
手机设置的震动模式，最初机械检查过后，医生看着单子坐回椅子上开始询问他相关事情。
“上一次发情期什么时候来的？”
舒白喻静了静：“昨天。”
“昨天的不算，根本不是发情。”医生皱眉摇头，“那只是信息素紊乱引起的轻微结合热，第二天你不是说就差不多好了吗，发情期不可能这么短的。”
他顿了顿，补充，“就算有alpha帮忙也不可能这么快恢复。”
刚刚检查的时候他看到了，这omega看上去挺乖，但解开衣领一看，腺体上居然被这么深地标记过，一看就知道临时标记他的alpha性格很差。
而且今天这么晚了，还是这么重要的身体检查对方都不陪他来，可见这位omega的可怜。
再者……
他瞧了瞧检查单上标记的内容，更加确信了。
可即便这样说着，面前这位omega兜里的手机还是一连震动了好几下。
而且他还一副非常想去看的模样。
医生推了下眼镜，语气深深：“……你可以先看消息。”
得到回复，舒白喻丝毫没有客气，直接打开手机查看陆行舟发的信息。
陆行舟最初没有回复他，结果一回复就是接连好几条。
陆行舟：你发这种照片给我做什么？
陆行舟：撤回。
陆行舟：……
陆行舟：去医院检查了，结果怎么样。
陆行舟：顺便做全身检查。
陆行舟：查查你的信息素。
像是担心舒白喻意会不了，他还特意补充了最后一句话。
舒白喻看着这一溜信息，其实不是很喜欢别人发消息给他的舒白喻不禁微微蹙眉，然后一条条回复。
舒白喻：给你看我过敏。
舒白喻：时效过了。
舒白喻：？
舒白喻：还好。有救。
舒白喻：哦。
舒白喻：正在查。
他回消息的时候医生就看着他紧皱着眉打字。这omega一看就是被家里那位管得很严，连出门做什么都需要实时汇报。
医生表示他很久没有遇上过这种控制欲和占有欲这么强的alpha了，就算为了这位年轻omega好，他也要好好教育一番对方。
思及至此，他看向仍然揪着眉盯着手机屏幕的舒白喻，出声：“咳，舒先生，要是对方很担心的话，我建议你跟他保持通话状态一起听听诊断结果，没事的。”
舒白喻终于抬起脑袋，望着他的目光有些疑惑。
“直接打电话吧。”他语重心长地点头催促，“打电话。”
舒白喻费解，奈何医生模样似乎很坚定。
于是最后陆行舟前不久才留给他的电话就这样拨通了。
一段短暂的电话铃声响后，电话被接通了。
那边传来陆行舟状似不解的声音：“喂？”
舒白喻同样不解的眼神一直望着医生，半晌，说：“医生建议我打电话给你。一起听。”
手机那头沉默片刻，冷不丁发声就是一句：“你有艾|滋？”
“……”舒白喻低头看了眼诊断单：“没有。”
话落，他似乎听见那边气息松懈片刻，然后问：“狂犬？”
舒白喻：“……没有。”
“那是什么？”
“……”
“——咳咳，”医生适时介入，拉回正题，“既然电话已经接通，那么接下来我就要占用你们二位几分钟时间了。”
说话期间，舒白喻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把手机放在了他们中间的桌面上。
手机那头沉默，但屏幕亮着，陆行舟没有直接挂断电话。
见状，医生心中暗道还好，松了一口气，接而深吸一口，继续。
“……舒先生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他的发情期极不规律，对信息素的控制也十分极端。我怀疑一直是积压在体内，从不尝试去抒发，所以造成了现在信息素泄露的结果。”
“他这是信息素紊乱，需要得到家属的体谅和照顾，尤其是恩爱的时候需要注意对方的心情，不能只顾着自己舒服随意对待对方。”
说完，舒白喻还在反应的时候陆行舟显然就已经听懂了他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舒白喻听错，他再开口时嗓音更冷了：“要是不恩爱呢？”
医生听见，哎呀一声，那可就太糟了：“这边建议还是恩爱一点好……”
话还没说完，陆行舟就转而问起了舒白喻：“你挂的什么号？”
舒白喻瞄了眼对方褂子上的牌子，被遮住了，看不清。
于是垂眸：“专家号。”
陆行舟：“……”
医生一听他的语气就清楚自己踩在点上了，连忙高声盖过去，接着说：
“信息素紊乱症说严重也不严重，说简单也不简单……严重是因为它根治很难，但简单是因为它治疗简单。”
“这个症状表现为信息素无法控制导致外溢，跟舒先生描述的昨晚的经历相差不大，也是因为这个影响到了舒先生的发情期，以至于非常不规律。幸好有你作为他的伴侣，这个病症治疗起来就简单很多了……”
“——等等。”
几乎是同一时间电话两边的人出声打断了他。
舒白喻不假思索地纠正：“他不是我的伴侣。”
陆行舟也稍微顿了一瞬，才道：“我们不是情侣关系。”
医生愣了愣，随即猝然瞪大了双眼，说话都磕绊了一下：“不，不是情侣？怎么会，报告单上明明显示你们俩的信息素匹配率超过了百分之九十啊？？”
而且，不是情侣咬人家那么狠干嘛？
他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擦了擦眼镜，然后重新戴上，凑近了再次仔细一看检查单，似乎是想不通，兀自嘀咕：“不会啊……不会吧，匹配率这么高……不是……不可能啊……”
而电话那头的陆行舟在听到他这句话后，声音猛地消失几秒。
而后，他出声问：“……匹配率多少？”
医生下意识接：“超过百分之九十啊……”
陆行舟的声音再次消失。
舒白喻皱眉，垂眸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