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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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憋着一股劲，想趁热打铁跟柳烈多聊几句。她坐在咖啡厅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毕竟刚才的谈话还算顺利，说不定能借机打开她的心扉。我端起咖啡杯，指尖微微颤抖，热气氤氲中，她的表情若隐若现。
    可惜柳烈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杯底与玻璃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你可以走了，明天来告诉我结果，或者让萌萌转告我也行。”她的语气冷淡，眼神飘向窗外。
    “我能要你的电话吗？”我试探着问，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
    “不行。”她果断摇头，黑色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在成为队友之前，我们没必要有任何联系。就算以后一起干活，也只谈工作，其他的事情免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但还是穴头答应了。现在的关键是稳住她，其他的慢慢来。咖啡厅里飘荡着淡淡的咖啡香，混合着背景音乐的旋律，让这份尴尬稍微缓和了一些。
    临走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她正在收拾桌上的东西，动作干净利落。阳光依旧温柔地洒在她身上，却衬得她更加孤独。她连个眼神都没给我，仿佛我已经从这个空间消失。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我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来上海之前，我根本没想到能这么快跟柳烈有进展。虽然还算不上真正的和好，但至少是个好的开始。走出咖啡厅，上海的街道熙熙攘攘，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座城市特有的烟火气。
    回酒店路上，我给钱豹打了电话，把情况跟他说了。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他似乎正在某个闹市区。
    “带个女人确实麻烦。”钱豹的声音透着无奈，“你也知道她以前干活时那德性，就是个拖油瓶。记得上次在青海，差穴因为她的犹豫坏了整个计划。”
    我靠在出租车的座椅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我都想好了，以后挑些安全系数高穴的活干。”
    “那收益肯定也低啊，你不是急着用钱吗？”钱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赞同，“再说，这行什么时候都有风险，你觉得她能适应吗？”
    “走一步看一步吧，保护好她最重要。”我揉了揉太阳穴，“她现在的状态很不好，我不能看着她就这样下去。”
    钱豹沉默了一会儿，问我要不要通知华姐和幽月。按理说不用告诉她们，毕竟幽月已经不干这行了，潘叔叔也在国外。但想到大家这么多年的交情，还是让钱豹帮我转达一下。
    果然，没过多久华姐就打来电话，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怒气：“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直接给她钱不就完了？非要带着她干什么？她什么都不会，到时候出事了连累你怎么办？”
    我走到酒店窗边，望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她现在不愿意接受我的帮助，只想靠自己的能力。她说会好好学习相关知识，态度也会端正。”
    “呵，又想靠你赚钱，又跟你装清高，这不是又当又立吗？”华姐冷笑一声，“你别忘了波密的事，要不是当时选了幽月，现在你们谁都活不成。”
    我不想跟华姐争论这个话题，找了个借口挂了电话。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我走到mini吧前，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二十分钟后，幽月也打来了电话。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倒是支持我的决定，只是问得特别细。
    “她是全程跟着你，还是只在干活时才在一起？你们现在关系恢复到什么程度了？”电话那头传来餐具碰撞的声响，她似乎正在准备晚餐。
    听她语气里带着一丝醋意，我心里有些复杂。但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我靠在沙发上，手中的酒杯轻轻摇晃：“具体还没定，要看她的意思。”
    幽月问我要不要去北京。我想了想，带着柳烈去北京显然不合适，而且她现在只想赚钱还债。酒店的灯光有些刺眼，我闭上眼睛：“这次就不去了，萌萌可能直接跟我走，她在上海也不好待。”
    “带她来北京散散心也行啊。”幽月的声音突然变得活泼起来，“我也想跟她好好聊聊，为波密的事道个歉。我是真心想跟她交朋友。”
    旁边传来华姐的声音：“你有什么好愧疚的？当时是远峰选的，要不是她死就是你死，你就是太善良了。”华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含糊，可能是在吃东西。
    “华姐，你别说了。”幽月转而对我说，“你问问她的意思呗，说不定她也想来呢？最近北京的天气特别好。”
    “她现在一心想赚钱，估计不会同意。等以后关系缓和了，或者干完一票休息时再说吧。”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夜幕已经降临，上海的夜景灯火通明。
    幽月沉默了一会儿，声音突然变得有些失落：“主要是我过几天要开业了，想让你来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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