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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绕不了一点弯子，对着老诺兰与路易斯便道：
“你们的精神体都是蛇，与霍上将有血缘关系，且都自愿向她捐赠一部分精神海核心，接受一个降级一年，一个永远降级，对吗？”
捐赠精神海核心就像捐赠器官，将自己的本源抽给别人一样，不可能对本人毫无损伤。
路易斯年轻。
精神海活跃，精神海核心活性足，所以主动切掉三分之一后，他大概能在一年后修复核心，再度回到2S这个等级。
可年逾二百五十岁的老诺兰不一样，他这一切，从2S级降到S级是必然的。
这样他也能接受吗？
众人齐齐看向老诺兰。
作为一位西装革履，眉眼优越的中年绅士。
他双眼深邃，举止得体。
确如陆渊所说，他年轻时也是帝国一枝花，首都星出了名的Alpha。
一旁被指派来辅助季昭的周樱、安颂早已瞟了他一眼又一眼，真的很难想象一个Alpha被Omega强迫的样子。
怎么办？
这好像给他们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小蛋糕也想强迫Alpha！
倒是老诺兰摇了摇头，又狠狠叹了口气道：
“孽缘，都是孽缘啊。身为她的父亲，被强迫的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可为了人类，我本身的意愿并不重要。我只知道我要这么做，该这么做，这就足够了。”
季昭发烧中。
季昭：“听不懂，说人话。”
矢志报国，一颗心被无边情怀所充斥，却对牛弹琴的老诺兰：“……”
老诺兰：“我捐。”
见老诺兰点头，季昭又转头看向表情尴尬，根本就不敢跟他对视的路易斯。
“你呢。”
路易斯倒是吸取了爷爷的教训，张口就是“我捐”，一点儿卡顿没有。
很快。
祖孙俩就躺进了早就准备好的医疗舱，在将持续很长时间的熟睡中，被季昭以治愈系精神力所化的精神力小刀，分别切下了三分之一块精神海核心。
被摘取的核心很快被放入了不情不愿的瑶光，开始在季昭的刻意引导下，与霍疏桐的残片共振。
三人本是同源……
在霍疏桐等级最高，本源能量最精纯的情况下，两枚捐赠核心很快便被暗紫碎片同化，并开始被分解、吞噬。
“活性，活性在增加……”
一旁的宋珩满眼激动。
成了。
终于要成了。
即便疏桐的实力回不到从前，只要她还活着，他就已经满足了。
但也就在这时，脑子因发烧而昏昏沉沉的季昭却“咦”了一声。
他发现了什么？
他发现在瑶光精纯、凝实的治愈系青光的温养下……
覆在碎片上的精神体虚影正渐渐变化，九头没了，雷电熄灭了，甚至变得越来越不像条蛇了……
烧的脑眼昏花的季昭：“怎么办，变异了，成条猪儿虫了。”
看得清清楚楚，已经激动的快要说不出话的宋珩、安颂、周樱：“……”
什么猪儿虫！
啊啊啊啊啊！
那是龙！
龙傲天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