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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孙或许能有几分香火情分。
可偏偏传出来长公主选女婿的事情。
庞翰林一开始还以为是误会,毕竟沈灼那样的身份,怎么看都是要嫁入勋贵人家的。
哪知道去礼部一打听,正是长公主府的长吏亲自上门,要走了一份会试名单。
庞翰林顿时觉得难办,回家之后彻夜难眠。
庞夫人见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忍不住问:“你到底在担心什么,长公主选女婿,跟你主持会试又有什么关系?”
“你不懂。”
庞翰林起身,苦着脸问:“若是长公主已经看好了人选,可我却把人直接刷下去,到时候触怒了公主殿下,这可如何是好?”
“你也想太多了,长公主既要选女婿,肯定是从考中的人中挑,怎么可能看上那些落第书生。”
庞翰林反问:“万一呢,要不然她为什么这时候就要了名单,万一她看中了一个却落选,那我岂不是大大得罪了她。”
这话也有道理,庞夫人跟着着急起来:“那你就别卡那么严格,抬抬手放一放。”
“瞎说什么,会试是要弥封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反正你都要告老还乡了,得罪公主也没什么大不了。”
庞翰林心想,虽说这些年长公主收敛了脾气,可当年沈家还在的时候,这位可是连太子的面子都敢下。
如今过去多年,别人不记得,但他还记得长公主提着剑闯进翰林院打人的情景。
每每一想起来,庞翰林都心惊肉跳的。
这一个晚上,庞翰林做了个决定,既然长公主要选女婿,那肯定会选适龄考生,且并未婚配的。
不如他就顺着这个方向抬抬手,至于怎么抬,那就看他庞翰林的本事了。
看过了京城的雪,吃够了羊肉汤,终于来到了次年二月。
二月初九,三年一次的会试正式拉开序幕。
与以前都不同的是,这一次没有家人作陪,王氏不会早早起来做好吃食,顾丰收也不会忙前忙后,顾老爹更不会套好牛车等在门口。
顾丰年爬起来时有一瞬间不适应,忍不住往南边看去,想着此时此刻,家里人是否还在安睡。
很快,他就把繁杂念头抛之脑后。
“少爷,早点都准备好了,都是好下咽但水分少的。”来福倒x是也很细心。
顾丰年吃完,做了最后的检查,拎着自己的考篮走出士子楼。
路上,顾丰年察觉到不对劲,怎么自己走在马路上,时不时就有人朝着自己指指点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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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过去,对面就收回眼神,仿佛他是个什么重要人物。
难道是上次骂人名声还在,顾丰年不明所以,但此刻都觉得不重要,毕竟会试才是唯一正经事,其他都得撇开。
顾丰年不知道的是,长公主选婿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以至于今年会试除了押谁高中,谁是会元之外,居然还有人开了盘,押谁能被公主选中。
虽然荒唐,但这样的事情,素来都是老百姓最是喜闻乐道的。
顾丰年从士子楼中走出来,拎着考篮,一看就是此次考生。
又见他身长玉立,相貌堂堂,虽然看着还略有两分稚气,但卖相着实不错。
立刻便有人打听这位是谁,想着押他一把,万一公主就是看脸呢,至少他一路看下来,就这位书生的模样最好。
不只是顾丰年,考生里头但凡是长得好的,都会被多看几眼。
一直到贡院门口,这样的目光才消失,顾丰年站到考生的队伍中等待验明身份。
二月初的北方依旧冷,但天公作美,连着几日都是大晴天,风也不是很大。
按照大周会试的规矩,顾丰年只穿着五层单衣,这已经是上限,夹层是绝不能穿的,否则入场之前就得被扒下来。
会试搜检,并不会因为考生身份而宽松,只会更加严格。
等进入贡院,顾丰年身上那种怪异的感觉又来了,他下意识抬头,却见目光来源是前头的主副考官。
顾丰年微微发愣,暗道莫非是自己的身份曝光了,但很快,眼神就落到旁人身上。
考生们哪里能猜到,庞翰林此刻正对着名单验明正身,与此同时分辨哪些个样貌人品学识都出众,最有可能成为长公主女婿。
若有样样都符合的,即使学识差一些,也绝不能落第,以免得罪了长公主。
庞翰林一番计较,倒是弄得被盯着的考生惴惴不安。
幸好,很快就到了抽取考号,进入号房。
顾丰年静等,轮到自己时上前两步,却发现发放考号的官吏面露同情。
他心中暗道不好,等寻到自己的号房,预感果然成真。
京城贡院每一排都设有一个独立的茅房,这最靠近茅房的号房则是臭号,除了头一天,后面都要接受臭味攻击。
而顾丰年运气不好,直接抽中了这最差的位置。
第8
第88章
此时臭号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并无多少味道,看着跟寻常号房没有区别。
顾丰年深吸一口气,大概是心理作用,总觉得周围萦绕着一股子臭味。
但他已经抽到臭号,也没得选,只能低头进入自己的号房。
京城号房与菰城府号房大小相似,长五尺宽四尺高八尺,顾丰年如今身材高挑,站在里头只需要伸伸手就能碰到屋顶。
想要敞开手脚是万万不能的,后续九天都得坐着。
除了熟悉的两块板子之外,京城这贡院倒是多了一道门,门上开了个小窗口,据说开考之后,号房小门就会上锁,三日一场,考完交卷才能出来。
唯一好的是,号房都是修缮过的,屋顶瓦片齐整,没有漏水的风险。
当然,期间要是身体不适,亦或者要上茅房,可以拉门上的铜铃,自会有人过来开锁。
顾丰年收拾好考篮,只能安慰自己:“至少现在是二月份,天气不热,就算臭了点,但不至于长出蛆虫来。”
想到蛆虫,顾丰年就忍不住想到乡试时那不可描述的场景,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宿主,你还好吗?】
【我没事,我很好,一切都是值得的,考完的就能当官了。】
顾丰年在心底安慰自己:【小九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曾发誓,要在十五岁的时候考中进士当官,然后成为菰城府知府。】
【可惜等我长大才知道,原来知县知府是不能回原籍的,若我成了知府,就注定不能回到菰城府,若我回到菰城府,就注定不是知府。】
【不过也没关系,当啥官都可以,若我能顺利入仕,爹娘都会高兴。】
等待发卷的时候,顾丰年心底忍不住再一次想到家人。
如果没有顾家的血海深仇,没有丁知府与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