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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起一切的顾丰年嘿嘿偷笑,被顾立秋抓住了挠痒痒:“让你使坏。”
“四哥对不起,四哥饶命,我真不是故意的。”顾丰年被逗得咯咯咯直笑。
王氏连声喊道:“吃着饭呢,别闹你弟弟,小心呛着。”
顾老爹瞧着这一幕,眼底满是笑意,心底感激神仙庇佑
若不是神仙治好了自己,顾家只怕还是愁云惨雾,哪能有现在的欢声笑语。
闹归闹,顾家兄弟都疼弟弟。
吃过饭俩兄弟就坐在廊下,一边晒太阳,一边编竹筐。
这不是普通的竹筐,而是一个书箧,比成年人用的书箧小许多,正适合顾丰年用。
书箧上头有提手,两边有耳环,能提着也能背着,里头分割成四块,能各自放不同用品。
顾家兄弟用了心思,上面一个毛刺都没有,打磨的十分光滑,比店里头卖得也不差。
“丰年,过来试一试。”顾立秋喊道。
顾丰年走过去,背着书箧走了个来回:“三哥四哥,你们也太厉害了,这书箧背着很轻,上面居然还有花纹,特别好看,我特别喜欢。”
顾惊蛰被哄得哈哈笑:“这算什么,哥哥乐意给你做一辈子书箧。”
“耳环这块直接背着磨肩膀,回头让娘找几块碎步包上,背着得方便。”顾立秋笑道。
顾丰年得了新书箧,乐不可支,一会儿跑进屋里头拿出仅有的几本书放进去,一会儿又背着书箧在院子里来回走。
王氏哭笑不得:“在自家背着干啥,快摘下来,趁着没事儿娘给你缝上。”
顾丰年这才依依不舍的放下来。
王氏搬出椅子,就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做针线活,顾丰年蹲在她身边看着。
“娘,你可真厉害,居然都不会扎到手。”顾丰年心底觉得刷刷刷的穿针引线很厉害。
王氏笑个不停:“这有啥,哪个女人不会这点针线活。”
“不一样,反正我娘特别厉害。”顾丰年笑着说。
顾惊蛰在旁听见了,忍不住说:“我算知道丰年为啥讨人喜欢了,小嘴真甜,特别会拍马屁。”
“哼,我说的都是真心话。”顾丰年不赞同哥哥的话。
王氏笑着低头亲了亲幺儿,又看两个傻儿子:“幺儿说话就是动听,你们都跟着学学。”
院子里正说笑呢,忽然外头传来一阵马蹄声。
顾老爹站起身:“咋有车的声x音,这大过年的,不会是醉香楼来装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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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卖出去那么多酱菜,家里的还没到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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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立秋对生意最上心,已经来到门口迎接,刚要开口,却看到一张陌生面孔,顿时愣住了。
“请问这儿是顾丰年家吗?”来人三十多岁,看着是个仆人,坐着一辆驴车。
“是是是,丰年是我家小弟,不知您是哪位?”
来人笑呵呵的说:“我是镇上季举人家仆人,季举人与何举人沈童生文会,提起学生顾丰年,特意让我接了去见客。”
顾立秋顿时傻眼,啥季举人。
顾丰年听见声响从院子里走出来,心底也好奇:“是沈先生让我去的?”
“正是。”
来人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他,脸上带着笑:“沈先生夸您天赋异禀,是个读书的奇才,我家老爷很是好奇,这才特意让我来接。”
顾丰年心底奇怪,沈先生性子内敛谦逊,居然会在外人面前夸他天赋异禀。
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沈先生,顾丰年心想。
“小公子,请吧,您家若是不放心,便来个大人一道儿去,等文会结束,我再送你们回家。”
顾家人原本正担心,听见这话顿时不反对了,顾老爹上前牵着儿子打算一块儿去。
既然沈先生派人来接,顾丰年当然不能不去,麻溜的上了驴车。
“你二位坐好嘞。”
驴车滚滚朝着县城跑去。
顾惊蛰看着驴车背影,不禁感叹:“咱家幺弟就是讨人喜欢,沈先生都回家过年了,这还惦记着咱弟弟。”
驴车上,因为速度快,顾丰年有些不适应,脸上嘟嘟肉都跟着一起颠簸。
顾老爹心疼儿子,就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稳一稳。
“这位大哥,沈先生是先生,原本大过年的,学生应该登门拜访才对,不知道文会在哪儿,我们需要注意哪些?”
驾车的却只是笑:“等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顾老爹琢磨出一些不对劲来,可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能有驴车仆人的人家,总不会图谋他们什么东西。
驴车一路进了城门,停在一片高墙外头,门口竟然还摆着两个石狮子。
“小公子,请,老哥,还得劳烦您在厅里头等一等。”
顾老爹见了高门大户便安心了,这样的人家,千里迢迢来请他们,应该就是沈先生缘故。
顾丰年心底却更加奇怪,沈先生家竟然如此富贵吗?
父子俩安心的太早,殊不知此刻园中气氛可不太好。
大过年的,何晨作为中间人举办文会,原本是为了缓和沈先生与季举人的关系。
去年季举人还是秀才,哪知道他运气好,秋闱中了成为举人。
何晨便想着,自家妹夫与这位的关系不能再僵持下去了,毕竟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如大家坐下来喝杯酒,尽释前嫌。
想法是好的,可惜双方都不配合。
一见面,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看不上谁,要不是看在何晨的面子上,两人都坐不到一张桌子上。
何晨为了缓和气氛,便说起沈先生开办的学堂来,笑着说:“虽然是乡野之地,但胜在还有两个好苗子,阿和用心教导,指不定能教出一二得意门生。”
沈先生想到顾丰年,脸色稍缓。
季举人却哈哈大笑起来:“何兄啊何兄,你又何必为了给妹夫挽尊撒谎,老沈,如今我已是举人,还有心继续参加会试,以后是不会在吴山县继续办学堂了,不如将学堂留给你?”
他故意说:“当初你一走了之,不就是怕了我,现在我要去菰城府,你大可以回来。”
沈先生脸都黑了:“我会怕了你,当初我走,是不想与你这种踩高捧低,阿谀奉承的小人共事。”
季举人冷哼:“你一个童生,好大的口气。”
沈先生功名不如人,涨红了一张脸,气得整个人都在打哆嗦。
眼看妹夫吃亏,何晨轻咳一声:“今日是我做东,你俩能不能给我一个薄面?”
两人都是冷哼一声。
何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季兄,如今你已是举人,这是喜事,何必还跟我妹夫斗气,说起来你俩年幼相识,还是同窗,怎么样也有几分香火情分。”
“妹夫,你也是,季兄也是好心,你不领情倒也罢了,可不能口出恶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