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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顾丰年从系统兑换出来的,十分全面。
最前面是大周常见的女性职业,再往后按照与农业、工匠、商业、朝堂的相关性排列,除此之外也有技艺类别,只是大周技艺从贱籍,两人都直接略过。
蓦的,顾丰收停在一页,目光灼灼。
武师。
顾丰收眼睛澄亮:“弟弟,我能习武吗?”
这话倒是让顾丰年有些为难,他没想到五姐看了一圈,目标却在习武。
但仔细想了想,顾丰年还是点了点头:“自然是可以的,但是五姐,习武是很辛苦的,比读书更加辛苦,尤其是女子习武,还要面对流言蜚语。”
“再者,习武之后,女子无法以武举出仕,亦无法从军,如今大周的女武师,多是家族渊源,受雇于富商官宦之家,负责保护内眷的安*全。”
顾丰收毫不犹豫:“我若是能学成,干嘛去别人家,我就留在你身边保护你。”
“六弟,你将来是要上京赶考的,路上肯定会有许多危险,我可以保护你。”
顾丰年看着她:“五姐,如果你是真心喜欢习武,那我会支持你,可你若只是为了我想习武,那我也反对。”
“啊,为什么?”顾丰收不太懂。
顾丰年只说:“因为我不需要别人的保护,更不需要五姐牺牲自己。”
顾丰收听得心底酸溜溜,吸了吸鼻子,又说:“我就是觉得自己不会读书,平时喜欢打打杀杀的,说不定就喜欢习武呢?”
“五姐,习武跟平时玩闹也是不一样的,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每天起早摸黑比读书辛苦,一开始是要吃大苦头的。”
一听这话,顾丰收果然有些退却。
“好吧,那我回去好好想想。”
顾丰年只说:“不管五姐想做什么,我总会支持你的。”
顾丰收听着,顿时又有信心了,觉得自己虽然不如弟弟会读书,但总有一样能做成。
她抱着书就要走,顾丰年叫住:“五姐,还有东西。”
“呀,这是什么?”顾丰收看着底下的点心惊讶。
顾丰年解释:“这叫奶酪鲍螺,我吃着觉得特别好,特意给你带的,只可惜放不住,带不了太多,索性就没给大哥二哥他们。”
主要是这东西也贵,大酒楼才能买到,一份就得好几两银子,顾老爹夫妻可舍不得买,这是顾丰年用私房钱买的。
而且这东西放不住,顾丰年生怕坏了,一直放在阴凉地方。
幸好,现在看着色泽还正常。
“只给我的呀!”顾丰收顿时更加美滋滋。
她也不独吞,就坐在弟弟屋里头,你一块我一块分吃起来。
“我们自己吃,不让允明几个知道。”
吃饱喝足了,顾丰收才带着木匣子美滋滋的回屋了。
牛氏打开包袱,看到里头好多东西也吓了一跳:“丰年也太破费了,都是一家人,哪儿要这么客气。”
“你还不知道丰年,从小就大方,尤其是对自己人更大方。”
顾满山笑着拿出点心分给小女儿吃:“收着吧,既然是丰年带回来的,爹娘也都知道,肯定是支持的。”
“哎,六弟读书这么多年,我们也没帮上什么忙,反倒是沾光了。”牛氏笑道。
隔壁赵氏也惊讶,满口夸道:“还是丰年大方,比爹娘大方多了,你瞧瞧都是好东西,这可是菰城府带回来的好东西。”
又踢了踢顾满月:“哎,你说六弟咋就这么厉害,人家赶考是花钱,他竟能挣钱。”
“行啦,给你你就留着,领弟弟这份好就成,别的话少说少错。”顾满月慢悠悠提醒。
赵氏眼珠子一转:“那我当然知道,我瞧以后顾家就得看丰年,我可得对他好点。”
临了又叹气:“哎,云河要是像小叔子这般会读书就好了。”
顾满月都无语了,不过媳妇市侩点知道讨好人,总比以前老是说酸话好。
幸好,全家人都知道赵氏嘴上没把门,但并没有坏心,所以也不跟她计较。
顾丰年并没直接歇着,反倒是收拾好东西,提着就往学堂走。
沈先生正教书呢,听见动静出来一看,顿时乐呵。
“丰年,你回来了!”
沈先生上前,难得哈哈大笑起来:“瞧你这幅模样,定然是考上了。”
“学生没有辜负先生教导,侥幸得中,是今年的府试案首。”
沈先生惊喜异常,连说了三个好字,回头喊道:“今日提前下课,为师要与丰年叙旧,你们先回家去吧。”
一群孩子呼啦啦全跑了,顾家三个倒是没跑,先看自家小叔,见他没有搭理的意思才离开。
牛学文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先走了。
沈先生已经迫不及待的拉着顾丰年进了书房,说起此次的府试来。
顾丰年在他跟前毫无保留,一五一十说出来,连丁知府与凤章书院的官司都说了一遍。
沈先生一听果然皱眉,啊了一声:“难道我早年考上举人,竟是因此?”
顾丰年面露疑惑:“先生,这又从何说起?”
沈先生抚须,低声道:“那年我去菰城府参加乡试,原本是不抱希望的,毕竟我自己的才学,自己还是知道,比你何伯伯大有不如。”
“谁知道发榜后,居然中了,虽然名次靠后,但毕竟也是举人,当时只顾着高兴了。”
“今日听你一提,我才觉得有些古怪,那一年乡试时已经是丁知府,说不定是因为这位知府对凤章书院极为不喜,才会青睐我们这些书生。”
顾丰年摇了摇头:“可是先生,乡试是朝廷主持的,即使是知府大人也无法插手吧。”
沈先生一想也是,府试,知府能做主,可后头的院试和乡试,按理来说丁知府也无法插手。
“也许是我想太多了。”
顾丰年笑起来:“先生莫要妄自菲薄,何伯伯都说了,您这是厚积薄发,所以才能一举得中。”
“哈哈哈,反正我都中了,只看结果就是好事儿。”
沈先生如今也豁达了,略过这话,问起院试的事情来。
听完顾丰年的话,沈先生点了点头:“既如此,你自然是要去参加院试的,不可辜负了丁知府的一番心意。”
两人都知道,既然丁知府已经亮明牌,不管顾丰年最后能不能考上,至少都得参加。
顾丰年笑着说:“反正只要尽力而为,结果如何就再论。”
“你能这样想就好,考秀才不易,若是此次不中,两年后再来也是一样。”
沈先生想到自己当年就是卡在院试上,一次次落第,最后磨损了心气才来到长溪村。
谁能想到这一来,反倒是遇上个好学生,最后他一鼓作气考中举人。
这般看来,顾丰年还是他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