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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土包子,没见过世面。】
除了那日进入皇宫,顾丰年就没见识过这般场景。
一时感慨那时候自己太紧张,都没好好欣赏紫禁城和皇家别院。
当年顾丰年进入沈家,还曾感叹沈家富贵,可如今一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
没见识的顾丰年不得不承认,自己这次算是攀上了金大腿,怪不得孟怀恩那么嫉妒。
【小九,也许我们顾家真有点入赘的天赋在身上,我觉得自己不用努力了,将来吃媳妇的用媳妇的就足够了。】
009很不满意,蹦的老高来骂:【臭小子你还有没有一点志气,你可是拥有系统,天生带着金手指的男人,怎么能富贵就淫逸!】
【可是沈姑娘给的太多了,你不是也说了,除非我当贪官,否则这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啊。】
【她可以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努力攒薪火点。】
顾丰年听着009斗志昂扬的话,有一瞬间的羞愧,他居然被富贵迷了眼,甚至忘记了自己读书的初衷。
【你说的对,我不能因为未来媳妇有钱,就忘了自己当年为民做主的愿望。】
话音未落,管家领着两批人过来。
“顾状元,小的是长公主殿下亲自拨过来的李管家,负责这座宅子事务,因婚期紧迫,还请大人尽快入住。”
“这些是长公主送来的婢女,这些是长公主送来的仆人,随老爷使唤。”
“参见老爷。”
顾丰年默默抬手,在心底说:【哎,豪气,我走狗屎运了。】
【原来当年三哥是这样的心情,怪不得他愿意入赘。】
大概是顾丰年有些沉默,李管家拿不准这位状元郎的心思,不过他想,长公主这般大包大揽,虽说郡主是下嫁,指不定人状元郎还不痛快呢。
一时间倒是伺候的越发小心了。
就在这时候,门房进来禀告:“老爷,圣旨驾到,请尽快接旨。”
第9
第96章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膺昊天之眷命,尝闻关雎之化,始乎夫妇。麟趾之祥,基于家室。”
“今有金科状元顾丰年,器识宏深,文武兼资,朕甚嘉之。”
“朕之外甥,昭华长公主之女沈灼,毓自名门,贞静柔嘉,德容兼备,诗礼夙娴,实为闺秀之典范。”
“二人年岁相适,良缘天定,佳偶天成,朕心甚悦。”
“今特赐婚配,以彰显皇家体恤,亦成人间佳话。”
“着钦天监择良辰吉日,礼部操持婚典,一切以公主婚假而制。”
“望汝二人琴瑟x和鸣,同心同德,钦此。”
这是顾丰年听到的第二封圣旨,与上一封的绝情狠心相比,赐婚圣旨简直是温情脉脉。
随着圣旨落下的,还有皇帝流水一般的赏赐,直接搬进了长公主给的这栋三进宅子里,将院子都塞得满满当当。
虽然婚期紧迫,以京城勋贵的婚嫁习俗来看,沈灼与顾丰年的这场婚事不合规矩,三媒六聘都是往简单的走,几日就走完人家一年半载才能走完的流程。
但前有长公主主持,后有皇帝圣旨,无人敢在明面上议论。
私底下却少不得议论:“我看先头传言沈灼与顾丰年早就私相授受,如今看来空穴不来风,否则何必急着成亲。”
“你的意思是,郡主那肚子真的藏不住了?”
“嘘,可不敢在外头说这个,万一被长公主府的人听见,到时候压着你扇巴掌打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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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的两人挤眉弄眼,这种勋贵人家的风流韵事,素来是他们最喜欢的。
与这番言论相反,刚经历过大皇子之乱的朝臣却有别的想法。
“陛下急着让沈灼与顾丰年成亲,或许是为了冲淡大——不,赵庶人那件事的影响。”
“顾丰年也是命大,眼看着要倒霉,居然被长公主保下了一条命。”
“我看此事背后还有陛下的手笔,我等只需乖乖上门恭贺,别的就当不知道吧。”
他们可不信民间流传,沈灼对顾丰年一见倾心的那一套,勋贵世家,哪一个不是心眼子如筛子,怎么可能因为男人长得好就上赶着要嫁。
即使有,在其中占据的比例也不大,更可能是皇帝需要一场隆重的喜事,来冲淡大皇子留下的影响。
这不,如今京城上上下下都在议论昭华长公主府的婚事,无人记得刚刚被废成庶人的大皇子,更不记得时疫闹出的立太子传言。
作为婚礼的新郎,顾丰年仿佛一个傀儡,只需要配合长公主府与礼部派来的人即可。
他对自己的婚礼无甚要求,唯一的遗憾是爹娘还在菰城府,婚礼在即,他们怕是不能参加,实在是遗憾的很。
沈灼自从那日接他出了地牢,也再没有出现,顾丰年送了信回去,其余时间只能乖乖留在宅子里。
他的所作所为,自然有人日日禀报长公主府。
昭华长公主之前选婿,看到顾丰年模样俊俏也曾思索过,但如今真要成为女婿,又开始挑剔起来。
尤其是这位一到京城就闹得天翻地覆,看着实在不是本分人。
可沈灼看中了,长公主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如今见属下禀报,顾丰年十分老实,每日吃吃喝喝很配合,倒是满意了三分。
“幸好是个识趣的,他若是因为这场婚事匆忙,又觉得被强压着娶妻心底不舒服,非要闹出事情来,哼,本宫可不是好性子。”
沈灼从外进来,刚好听见长公主在放狠话,顿时无奈。
“母亲,我与状元郎成亲,互利互惠,你又何必派人盯着他。”
“那也是他占了大便宜,本宫得仔细瞧瞧他的人品,若不是个好的,临时变卦也不是不行。”长公主理直气壮道。
沈灼心知说服不了她,只道:“母亲不要太过分便是。”
昭华长公主微微皱眉,暗道这才多久,沈灼怎么就向着状元郎说话,不会真的看上那小子了吧。
她心情复杂,既盼着女儿能嫁给心上人,一辈子和和美美,又怕她陷进去,将来受伤。
另一头,顾老爹与王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踏上了京城码头。
一路上,他们只觉得心惊肉跳,时不时从客商那边听了个只言片语。
“大皇子都倒了,可见皇帝是站在丰年这头,他铁定没事。”顾老爹安慰道。
王氏哪儿能安心,心想那客商议论朝堂大事的时候,说状元郎也得倒霉,会被秋后算账。
“等到了京城就知道了,也许丰年已经没事,甚至当官了,只是我们在赶路,反倒没收到他的信件。”
两人相互打气,这才坚持到了京城码头。
哪知道前脚刚下船,后脚就被几个人围住。
一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