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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了。
到了一个安全距离之后，九丙和岚，忽然找上苏白夜。
九丙先开口，
“有烟吗？”
苏白夜拿出一盒牙膏牌，分给二人。
两根香烟点燃，九丙好奇问道，
“你不抽么？”
苏白夜很诚恳，
“室内不让抽烟，吸二手烟有害他人身体健康，我是做公益的。”
“做公益的？这倒是少见…”
九丙回忆道，“我原本被拉了壮丁，死在堑壕里…说这个没意思。”
九丙狠狠抽了一口烟，手微微颤抖，闷声问道，
“为什么认定我是诡？”
苏白夜陷入沉默。
“我认识岚，岚也认识我，我们出现在一节车厢很正常，小甜心认识我，她是正常的玩家，她给我作证，我也应该是正常玩家…”
九丙絮絮叨叨说着，这个壮汉没有之前的雄心壮志，野心勃勃，此刻反倒多了几分寂寥，
“可我算来算去，我都应该是诡。”
岚露出一个惨笑，如果九丙是诡的话，他也一样。
苏白夜反问道，“为什么？”
九丙哥提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见过怜悯的眼神吗？”
苏白夜想了想，摇头。
别人很少怜悯他，所以苏白夜没太多机会见到这个表情。
九丙说道，
“白衣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怜悯，不是强者对弱者对怜悯，而是另一种…生者对逝者的怜悯。”
苏白夜不解，“如果他这样看你，你应该找他去才对吧？”
为什么找上自己？
九丙摇头，“我如果找他，他一定会给我一个无法反驳的理由，你不一样。
白衣哥是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答案，这种答案可能是错误的，即使这种答案可以说服他，也能说服我。”
岚补充道，
“太有说服力的答案，可能是答案出了问题。”
而苏白夜的答案，是在车厢游戏中找到的。
所以，他们找上了苏白夜。
他们想听一听，苏白夜的推理过程，也想看一看，有没有可能推翻苏白夜的推理。
“额，原因其实很简单。”
苏白夜拿出先前的防毒面具，
“你用的防毒面具，是四组最老的一款。”
九丙：…….
他想过无数理由，从未怀疑过防毒面具。
九丙下意识反驳，
“可你用的不也是这一款吗？！”
苏白夜如实答道，
“老款清仓，便宜卖的，以及，为了防止暴露自己的底细，我把每一款防毒面具都买了….”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