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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不屑。
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轻蔑，正是让顾东海察觉到不对劲的关键所在！
然而现在......
和自己说话的这个孙女，她对师父的那份无尽的爱戴和牵挂，
哪里是装得出来的？
这分明就是自己那个善良、感恩的真孙女才应该有的感情！
难道......难道......
一个让他几乎不敢相信的念头，疯狂地涌上心头。
难道自己的真孙女，回来了？
顾东海那只握着听筒的手，已经开始明显地颤抖起来。
一旁的顾城看着父亲激动得手都在抖的模样，还以为他是听到软软安然无恙的消息后太过开心，
却根本没能明白顾东海内心那翻江倒海般的真正原因。
顾东海强行压下心中的狂涛骇浪，决定再次试探。
他用尽量平稳的声线，问道：
“软软，你说......你师父还活着，这是真的假的啊？”
他死死地攥着听筒，竖起耳朵，捕捉着电话那头孙女情绪的每一个细微变化，
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来判断，和自己通话的，
到底是不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宝贝疙瘩！
而软软接下来的话，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疑虑。
“是真的！千真万确！”软软的语气激动又自豪，
“王叔叔亲眼看到的！就是师父，救了软软，还把那五个大坏蛋都打跑了！师父一直在偷偷保护软软呢！”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又低落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担忧：
“可是......可是师父好像有危险，正被一群很坏很坏的恶魔追。婶婶说，师父不见软软，是怕连累软软......”
最后，她的小声音里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那些坏蛋太过分了！他们找不到师父，竟然......竟然把师父坟前的墓碑都给砸碎了！
爷爷，他们好坏！”
这一连串的描述，软软的情绪从激动自豪，
到担忧焦虑，再到最后的委屈愤怒，
每一种情绪都那么的真实，那么的饱满，
那么的符合一个爱戴师父的小徒弟该有的反应！
够了！
这已经足够了！
顾东海彻彻底底地相信了！
自己的宝贝孙女......他的软软......
回来了！
她真的回来了！
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这位戎马一生的老将军，眼眶瞬间通红，
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变得嘶哑：
“软软......好孙女......你等着爷爷！一定一定要等着爷爷！我现在......立即就过去！”
说完，他“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虎目含泪，
转身对着还有些发愣的儿子吼道：
“备车！不，联系军区！我要最快的飞机！马上去东风县！”
他转过身，又对身后的两名警卫员下达了命令。
“你们两个，跟我走！”
他一刻都不能等了！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飞到他的宝贝孙女身边，
亲眼看看她，亲手抱抱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