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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文翰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并未消失，也没有被冒犯的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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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晴，你的坦诚，比任何敷衍地接受都珍贵。这恰恰说明，你对待感情和我一样认真，甚至比我期待的还要纯粹。我尊重你的感受，也理解你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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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低沉而恳切：“但请你相信，我的感情也不是一时兴起。我知道心动需要时机，感情需要培养。我不强求你现在就给我答案，更不会用任何方式逼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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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请求你，不要因为现在没有感觉，就完全关上那扇门。给我一个机会，允许我以朋友的身份继续关心你，陪伴你，我们可以慢慢来，从朋友开始，顺其自然。我还是有这个自信，能让你爱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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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真诚而恳切，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充满了尊重耐心和毫不掩饰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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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坦诚面前，简以晴发现自己准备好的、更疏离的拒绝话语有些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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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法否认，厉文翰的追求是令人舒适的，他本人也极具吸引力，只是……那种非他不可的爱情火花，尚未点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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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简以晴最终点了点头，露出一抹带着歉意的微笑，“我们还是朋友。但是这个，”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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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首饰盒轻轻推回，“真的太贵重了，朋友之间，不该收这样的礼物。你的心意，我领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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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没看，怎么就知道贵重？”厉文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精致的碎银珍珠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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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贵，就是一点心意。过节呢，朋友间也能送礼物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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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实在觉得不好意思，就回我一份礼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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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都说到这份上，简以晴便没有再拒绝，“好，那谢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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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带上看看。”厉文翰说着便已经站了起来，绕到简以晴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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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店临街的落地窗外，霓虹闪烁，洋溢着圣诞的喜庆。店内热气与香气交织，人声喧哗，处处是团聚的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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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卓乔刚结束一个推不掉的应酬，独自驱车回家。车内暖气十足，却驱不散心头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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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这家简以晴之前提到过的，以食材新鲜，氛围热闹闻名的火锅店时，他下意识地放缓了车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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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她会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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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让他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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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准备加速离开时，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明亮的店堂，定格在靠窗的某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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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猛地踩下刹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好在车流稀疏，并未引起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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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简以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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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她对面的厉文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