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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道，「我想看看。」
余歌自然是顾昭说什麽就是什麽，立刻道，「顾小姐是想在包间欣赏，还是在大厅？」
这大厅的卡座后面便是包间，比卡座位置略高，恰好可以俯视表演的舞台。
有些不想露面的人，便会选择去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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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则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又没什麽见不得人的，自然是直接在大厅看来的方便。」
余歌微微一笑，随后应声，并且低声道，「琳琅台的大厅肉很多，今天是寻常时候，不定时的日期有顶楼的花魁与公子来大厅露面，届时来欣赏表演的顾客更多。」
那自然是适合结交人脉的好时候。
不过这和顾昭没什麽关系，她只想看看表演，其他的事情的自然是以后再说。
余歌安排得很快，她引着顾昭向内走去，边走边道，「我将您的位置安排在几位女贵客旁边，如果您遇到朋友，也可以更换位子。」
随后余歌就简单地向顾昭提及了几人的名字和身份，顾昭记了几人，还真有人说顾昭听过的。
只不过仅仅只是知道名字，但没有交集罢了。
在雾府，不同身份的人，穿的服饰也同样不一样，余歌作为四楼区域的负责人，往常并不会经常露面。
但她身上的服饰却已经明晃晃的告知了身份，因此余歌陪伴着顾昭走去时，有不少克制的目光看过来。
先落在余歌身上，随后就是看向顾昭，意味各不相同。虽然说是大厅，但自然不可能真的开阔一片。
中间各种绿植丶屏风丶绸带等等将整个大厅隔成了许许多多不同的分区，顾昭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都是哪里来的目光。
此刻那所谓的男团已经开始跳舞了，顾昭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8个风格不同丶长相帅气的男人，正穿着刚才女舞者穿的红色舞蹈服的男版，整齐的跳着舞。
那衣服同样若隐若现，露出胸肌丶腹肌，甚至开叉比女舞服还大，跳起舞来裙摆乱飞，能看到整齐的大长腿。
嚯，真是有够火辣的。
感觉这搞得男女通吃啊。
「顾小姐，请入座」，余歌在一处空旷的屏风后示意，「这里是整个卡座的最中央，是大厅除了楼上包间以外最好的位置。」
此刻那里一个人也没有，虽然有好几个位置，但全都空空如也。
顾昭乐得没人在，她随意点头，并好奇问道，「我刚才听见有人打赏了什麽金花？」
而回答顾昭的却不是余歌，而是突然响起的一声微微低哑轻笑的女声，「余歌，这是谁家的小姑娘，竟然来打赏什麽的都不知道，这麽单纯的小姑娘你也敢带来这儿？」
余歌眉眼微动，顾昭也跟着看过去，只听余歌恭敬道，「燕小姐。」
顾昭看向来者，大概也就二十三四岁的年龄，很年轻，长相漂亮，气质优雅，一眼就知道是一位家世良好的千金名媛。
此刻这位燕小姐脸上带着好奇而友善的笑看着顾昭，笑眯眯的，「你好，燕真，说实话我挺高兴的，因为难得遇见一个比我年龄还小的女客。」
整个雾府，女贵客的数量实在不多，简直可以说是一百个男贵客能出一个女贵客都了不得了。
目前露面且燕真交好的女贵客，也几乎都比她年龄大，更有不少是有夫之妇，其他的也几乎都是三十多岁的姐姐。
虽然姐姐也很香，但燕真看到一眼就知道年龄这么小的顾昭的时候还是高兴的很。
顾昭眨了眨眼，看着燕真道，「顾昭。」
顾昭。
燕真眸光中有某种情绪一闪而过，她笑起来，「你是第一次来吧？金钗丶金花都是打赏的礼物，在雾府单独计量。」
说来也巧，燕真的专属座位恰好就在顾昭旁边，她直接坐下，给顾昭讲解，「金钗代表10万，金锁50万，金花100万，玉佩300万，玉如意500万，金玉满堂1000万。」
顾昭微微挑眉。
而燕真也没有说太多，她和顾昭说完，就一手托腮，欣赏了一下男舞者跳舞，然后笑眯眯道，「给景盛打赏10支金钗。」
景盛是哪个？
顾昭看过去，只见几个男人中，站在最中间的那个男人含情脉脉的看向她们这边，随后感动一笑。
咦惹。
顾昭收回眼睛。
燕真的审美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景盛是那几个男人里面长的最好看的，怎麽说呢，长的是那种看起来挺乾净的帅气。
但是顾昭实在是目光被身边的人都给养刁了，所以看些露着肌肉跳舞的男人，只感觉有点油腻。
不过看着打发时间也不错。
和刚才被追捧的女舞者一样，这群男舞者也陆陆续续听到了各种打赏。
而打赏的人里面有男有女，果然是顾昭在脑子里和老6八卦的那样，男女通吃！
余歌早就吩咐好的人来给顾昭上了各种精致的饮品丶点心等等，顾昭懒洋洋的挑自己喜欢的吃。
她和燕真都默契的只是互相交换了名字，而实际上，如果是同一个圈子内的人，即使是从未见过，名字等同于身份了。
燕真。
顾昭知道有个燕家，不过华国最出名的那个燕家，却并不在京市，而是在边境。
边境可不只是混乱，更有各种寻常人无法利用的机会，当然，这些机会多多少少都带着点灰产的味道。
只不过早年监管不严格，所以有不少人靠着各种边境的生意积累了大量的财产，后面洗白上岸，燕家就是做得最大最成功的一家。
而整个燕家，最为出名的生意就是古董交易。
至于这些古董到底是哪里来的丶又到底神不知鬼不觉的对外交易了多少……那就不得而知了。
顾昭一边吃点心，一边欣赏歌舞，而一曲表演结束，得到打赏的人会下台来感谢。
顾昭就这麽挑眉看着那个叫做景胜的男人向这边走来。
他显然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一个生面孔，但是看到顾昭身后站着的余歌后，景胜的表情就变得更为尊敬和温柔小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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