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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十二号界碑以北。
刺耳的战斗警报和哨声在苏军前沿阵地疯狂回荡。
伊万诺夫少将站在前沿指挥所,举着望远镜的双手微微发颤。
很显然那,俄人始终保持着习惯性指挥官前出。
望远镜内那片被105毫米榴弹炮夷为平地的焦黑弹坑,仿佛在嘲笑远东俄人作战部队的尊严。
“炮兵团!”
伊万诺夫转过身,对着通讯兵下达命令:“准备炮击敌军的炮兵阵地!”
“调动所有的M-30型122毫米榴弹炮,我们要在三个小时内把他们的阵地连同界碑一起从地球上抹掉!”
接到死命令的苏军炮兵迅速行动。
十几辆履带式牵引车在雪地里轰鸣,将一门门沉重的122毫米榴弹炮拖入发射阵位。
炮兵们粗暴地掀开防水布,调整射击诸元。
“装填完毕!”
“开火!”
“轰隆隆——!”
大地的积雪被炮口风暴瞬间吹散。
数十发122毫米重型榴弹划破铅灰色的苍穹,带着凄厉的啸叫声,狠狠砸向三公里外国防军的炮兵阵地。
剧烈的爆炸在肯特山脉北麓此起彼伏,冲天的火柱将厚重的冻土层掀上几十米的高空。
硝烟弥漫了整片雪原。
伊万诺夫举着望远镜,紧绷的脸颊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残忍的冷笑。
事实上,在他对面的几公里外。
这片被苏军重炮疯狂蹂躏的阵地上,空无一人。
除了几个被遗弃的空弹药箱和深深的轮胎印外,连一块废铁都没有留下。
“班长,老毛子的炮弹算是砸到雪窝子里听响了。”
两公里外的预备阵地后方,第一快反旅炮兵营的卡车车队早已完成了转移。
一名炮手坐在“友谊”牵引车的车箱里,听着远处的闷雷声,往手里哈了一口白气。
车头后方挂载的105毫米榴弹炮,炮管还散发着淡淡的余温。
说来也是讽刺,友谊二号牵引车还是当年双方合作开发的友谊号卡车改进型。
“少废话,这就是咱们现在干的活。”
炮兵班长敲了敲车厢挡板,眼神里透着干练。
“早上刚打完三发急速射,五分钟钟内挂上卡车就撤。”
“谁会留在原地等老毛子的火炮反击?”
“那是十年前的打法了!”
“现在讲究的是边打边机动!”
此刻的雪原防线上,沉闷的柴油机轰鸣声正从四面八方汇聚。
俄人并没有停下反击的步伐。
在122毫米榴弹炮群进行火力覆盖的掩护下。
伊万诺夫少将直接投入了麾下的独立坦克营。
三十余辆涂着红色五角星的中型坦克,在积雪中拉开了一道宽阔的推进线。。
坦克的履带卷起漫天雪泥。
大批身披白色冬季伪装服的苏军步兵,端着冲锋枪,跟在坦克的装甲掩护后方,向着十二号界碑的方向全速压进。
“为了伟大的国度!”
“前进!”
苏军证伪的怒吼声在风雪中隐约可闻。
他们企图利用装甲突击,一举冲垮对面那看似单薄的边防哨所防线。
距离界碑不足四公里的一处反斜面雪丘后。
国防军第一机械化快速反应旅、装甲一营已经全员就位。
“嗡——!”
伴随着极具压迫感的引擎轰鸣声。
十四辆深绿色的庞然大物,犹如从钢铁地狱中驶出的史前巨兽,缓缓从雪坡后方探出了冰冷的车体。
这是华北兵工集群结合美方最新技术,在太原兵工厂秘密量产的最新陆战王牌——民三八式主战坦克。
它的外形轮廓极其低矮厚实。
庞大的炮塔前端,赫然伸出一根极具威慑力的90毫米高膛压线膛炮!
而在它的动力舱内,塞进了一台与美军M26“潘兴”重型坦克同款的福特GAF型V8汽油发动机,爆发出五百马力的强劲动力。
装甲一营营长赵国锋站在头车指挥塔内。
他戴着送话器,透过测距仪死死盯着前方如同蚁群般涌来的苏军坦克编队。
“目标出现。”
赵国锋的声音在无线电频道中沉稳得没有一丝杂音。
“敌方重型坦克集群,距离一千五百米。”
“全营成倒V字阵型展开,抢占射击位!”
“各车锁定目标,穿甲弹装填!”
伴随着口令下达,民三八式坦克的液压炮塔匀速转动。
车厢内,装填手从弹药架上极其费力地抽出一枚沉重的90毫米被帽穿甲弹。
“咔哒!”
弹头被暴力推入炮膛,闭锁机瞬间锁死。
“穿甲弹装填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