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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换个医院截肢的事情。」
「所以——」男人说到这,非常乾脆地断了这个话题。
又道:「我那个朋友的意思是,我老婆这样的情况,是不是还需要请一个专家过来看看?」
瑞金医院也是很牛的医院,丝毫不比湘雅医院差,能进这里面任职医师的,肯定是学霸甚至学神级人物。
对方还是骨肿瘤科的,自是对骨科病种大概有所了解。
这朋友就不是半专业而是很专业的人了,戴临坊说:「您说的这些,吴主任都会酌情安排的。」
「我们无意中做到了保肢,除了术中做了一些检查以核查外,肯定也是要请精通此术的专家过来莅临复诊的。」
「而且您不用担心,这个请专家下来核定手术质量的费用,并不需要您个人来出。」
请人来核定手术质量与请人飞刀手术不同,请人飞刀手术,是病人所需。
请人来核定手术质量,是科室所需。
谁需要,谁出钱。
比起培养一个成熟医生需要花费的几百万,请个专家过来走一趟看看手术的质量,只需要几千块。
医院肯定是舍得报销的。
如果几千块都舍不得报销的地级市医院,不必怀疑,早点提桶跑路就行,这里面的行政肯定烂透了。
「奥,那就好,谢谢医生啊。」男子放心下来。
「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也没来得及往外面去,等我闲下来后,一定会及时表达我心意的。」
他来找戴临坊,主要就是为了给戴临坊表达这层意思。
戴临坊摇头:「你最好不要这样做。」
「我们不是为了你的心意才做这台手术的,你好好照顾你的老婆,能让她安安稳稳地保肢成功,就是对我们最好最诚的心意了。」
「到现在,我们依旧有些忐忑,也怕保肢术不成功。」
「这种手术,对我们这样的地级市医院,还是略有超纲了。」
男子这才道:「能理解,就好比,如果让我去研究什麽杂交水稻的新应用,我也会觉得头皮发麻。」
「我是农科院的,当然,我们湘州的农科院和袁老爷子所在的升农科院完全不同——」男子憨笑。
「谢谢您的理解。」
戴临坊抿了抿嘴唇,又说:「反正有一件事还是要和您说清楚,您老婆当前的情况,最坏的打算也就是及时截肢成之前的截肢平面,并不会造成其他更坏后果。」
「就是治疗费用,会比直接截肢好一些。」
男子摇头,他看了看办公室外,低声道:「这没关系,我老婆她怀孕期间,孕反症状很严重,严重到什麽程度呢?」
「目前孩子生下来后,仍有些轻度抑郁,很喜欢胡思乱想————」
「其实我比她更不希望她受到什麽伤害,如果多给点钱就能有保肢希望的话,这是值得的。」
「你猜,她刚刚对我说什麽?」
男人的声音温柔,温柔到撒狗粮样式。
戴临坊本不想理的,可还是鬼使神差地说了:「我只学过医,不会算命欸?」
「她说,她去买菜,经过路口,看到那里有广角镜,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长斑了,就在想我会不会嫌弃她。」
「她还说,我想要二胎的,她经历了之前的孕反,真的不想再要二胎,我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和她离婚————」
戴临坊朝门外一指,语气严肃:「出去。」
「禁止在单身狗面前撒狗粮!~」
「出去。」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戴临坊的声音正色,男子当时就灰溜溜走了。
符罗音不是单身,已经结婚了,对此的反应倒没那麽大。
可经历了男子前来转述他朋友的意思,符罗音短小个子小脸上的表情愈发精彩:「这毁损伤学起来这麽难?」
「吴主任这次要起飞啊。」
戴临坊的心情被男子家属刺得不算很好:「陆成做的手术,和他有什麽关系?」
戴临坊说完,就伸着懒腰走出办公室。
符罗音被锤得又矮了至少五个公分,脑子变得乱糟糟,突触短路,无法思考。
等他回应过来时,办公室哪里还有戴临坊的身影?
可符罗音还是一阵哆嗦后,第一时间给向代洪打了电话过去:「向主任,毁损伤保肢术是陆成做的。」
「哐!」
「啪!」
应该是手机落下,砸物再砸地的声音刺向了符罗音的耳朵。
再几秒后,向代洪紧着嗓子:「谁给你这麽以讹传讹的?」
「创伤中心的同事,我不认识。」
「但这种话,肯定不能乱说的啊。」符罗音的思维缜密严谨。
向代洪沉默了,沉默了好久。
才终于无辜吞吐了好几次后,幽幽道:「那输给这样的人,也不算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