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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打个招呼。”佟聿怀在她耳边低声说：“你自己可以？”
“嗯。”林溪点点头。
佟聿怀松开手，转身融入了另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之中。
他一离开，立刻就有几个人端着酒杯，朝着林溪围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
华瑞制药的老总，孙德海。
“林总，久仰大名啊！”孙德海笑呵呵地举起酒杯，脸上堆满了笑，但那双小眼睛里，却闪烁着精明和算计。
从佟少钦那里得到了林氏医药的方案后，他就越发看不起林溪，这么重要的方案怎么就随便给了佟少钦呢！
果然，传闻中，这位林氏医药的林总是真的爱惨了佟少爷。
“孙总，客气了。”林溪也端起一杯香槟，轻轻与他碰了一下。
“林总真是年轻有为，前几天的记者会，我可是看了直播的。”孙德海咂了咂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
“那场面，真是漂亮！快刀斩乱麻，把那些小人治得服服帖帖。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自愧不如啊！”
他嘴上说着佩服，但话里话外，却透着一股酸味。
“不过话说回来，”他话锋一转，“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冲动。有时候，做事还是得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
“林总，你说是不是？”
林溪看着他，没说话。
孙德海这是在敲打她，说她做事太绝，不留情面。
“孙总说的是。”林溪微微一笑，“不过，有些人，不配日后相见。”
孙德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旁边一个穿着艳丽长裙的女人，是另一家医药公司的女老板，叫张曼。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接过话头。
“林总真是快人快语。不过，商场如战场，光靠快和狠，可不行啊。”
她上下打量着林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嫉妒。
“尤其是蔚蓝项目这么大的盘子，涉及的数据和技术，可不是公关稿写得漂亮就能搞定的。”
“林氏集团……最近这几年，好像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研发成果吧？”
这话，就说得相当不客气了。
这是在当众质疑林氏的技术实力。
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等着看林溪怎么应对。
林溪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她晃了晃手里的香槟杯，澄黄的液体在杯中漾开一圈圈涟漪。
“张总的观察很敏锐。林氏这几年在公开市场上的确鲜有大动静。”
“但真正的研发，往往需要沉淀和厚积薄发。蔚蓝项目最核心的技术难点，在于其独特的靶向制剂合成。”
“很抱歉，就在上周，我们已经完成了这一部分的攻克，并取得了令人满意的临床前数据。”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整个角落，瞬间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