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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大了，但我现在没有证据。”
陈金宝注意到了厉明朗，他走过来站在厉明朗面前。
“厉主任，来看热闹啊，正好请你鉴定一下我们的成果。”
“陈总，这些菠菜是怎么种出来的。”
“用量子土壤活化技术种出来的，我刚才不是说了吗。”
“三天从种子到成菜，生长周期缩短了十倍，这在生物学上怎么解释。”
陈金宝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
“厉主任，量子效应可以加速植物细胞分裂，这是最新的研究成果。”
“你的知识还停留在传统农业阶段，当然理解不了。”
陈金宝转身对着记者们继续表演，厉明朗被晾在了旁边。
王大发走过来，脸上挂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
“厉主任，看清楚了吧，这才是真正的科学。”
“你那套土办法已经过时了，识时务的话就老老实实待着别捣乱。”
“再说了，你现在是停职状态，没资格出现在这种场合。”
两个保安上来把厉明朗往外推，铁柱想拦被另一个保安拽住了。
厉明朗被推到警戒线外面，他没有反抗只是盯着那片菠菜地。
他注意到陈金宝的助理正在用水管给菠菜浇水，水流到土里立刻就不见了。
透水太快了，比正常土壤快了至少十倍。
当天晚上厉明朗翻出了那个便携式电导率仪，从农技站后门溜了出去。
他趁着夜色摸到示范棚边上，偷偷采集了一份土壤样本。
回到农技站测量之后，他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EC值高达十二点六，是正常土壤的四十倍。
这种盐碱度足以杀死任何植物，但那些菠菜却长得生龙活虎。
只有一种可能，那些菠菜不是从土里长出来的。
它们是事先在别处种好，然后移栽到这里摆拍的。
厉明朗把这个发现记录下来，但他知道现在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必须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让所有人都亲眼看到真相。
这个时机比他想象的来得更快，省里的五一表彰会定在东岭村现场举行。
王大发和陈金宝策划了一场大戏，要在颁奖礼上宣布绿能农业全面接管东岭村土地。
还要让厉明朗当众移交农技站钥匙，作为新老交替的象征。
表彰会前一天，陈金宝找到了厉明朗。
“厉主任，明天的典礼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你签一份移交协议，把农技站的工作交给我们公司接管。”
“签了这个，你的奖章照样能拿，我还给你十万块顾问费。”
“不签呢。”
“不签的话，明天的典礼就是你的批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