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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明慧深情地说：“还记得咱们第一次来巴黎吗？”
她忽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街角的咖啡馆上。
暖黄的灯光透过玻璃窗漫出来，门口的小提琴手正拉着《玫瑰人生》，琴弓在琴弦上跳跃，音符似落在水面的星光。
她又回忆说：“那时候超宝刚在德国成立分公司，你陪我来参加‘绿色技术展会’，晚上就在这儿喝了杯卡布奇诺，我还撒了好多肉桂粉，你笑我像个孩子。”秦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咖啡馆的木质招牌上，“1892”的字样泛着岁月的光泽。
他笑着点头，指尖拂过她耳后的碎发，深情地说：“当然记得，你那天穿了条米白色连衣裙，站在展会的超宝再生材料展台前，跟德国环保部长讲‘海洋垃圾变集装箱’的技术，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当时就想，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女人，既能谈技术，又能这么可爱。”
乔明慧的脸颊泛起红晕，娇嗔地说：“就会说好听的！那时候你还说，超宝要在欧洲建10个垃圾回收站，现在不也实现了？上个月北海的回收站刚下水，用的还是大宋能源的太阳能供电，一天能回收200吨塑料，够超佳物流造50个集装箱呢。”
秦嬴若有所思地说：“所以说，好的计划要慢慢磨。”遂伸手牵着她走进咖啡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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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端来两杯卡布奇诺，奶泡上撒着肉桂粉，与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又颇有深意地说：“就像大宋能源在撒哈拉的光伏电站，光环评就做了半年，现在不也能每天向中东输送200兆瓦电？商业里的‘快’是效率，‘慢’是稳妥，两者得平衡。”乔明慧用小勺轻轻搅动咖啡，目光落在腕间的大宋智慧手表上——屏幕上“心率58，共享位置：巴黎左岸咖啡馆”的字样格外醒目，这是秦嬴特意为她调的模式，能实时同步位置，还能提醒代驾。
她也若有所思地说：“超宝在欧洲的新能源汽车项目，最近遇到了电池续航的瓶颈。要是能和大宋能源合作，用他们的可燃冰发电技术做车载供电，说不定能突破——大宋的可燃冰提炼纯度都到99.8%了，稳定性比传统电池好太多。”
秦嬴眼前一亮，指尖在咖啡杯的杯沿轻轻敲击。
他称赞说：“这个主意好！超宝有汽车制造经验，大宋有新能源技术，两者结合既能降低成本，又能形成‘光伏+可燃冰’的双能源闭环。就像超佳饮料绑定超佳物流，大宋智慧手表绑定新宋城信用卡，生态联动才能筑护城河。”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拿出丝绒盒子，推到乔明慧面前。
他深情地说：“给你的，不是什么名贵宝石，却是我在纽约挑了很久的——知道你不喜欢张扬，这款设计简单，日常能戴。”
乔明慧打开盒子，钻戒的光芒在灯光下并不刺眼，却恰好映亮她的眼眸。
她抬起手，秦嬴轻轻将戒指戴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刚好。
她感动地说：“我很喜欢。其实我不需要这些，只要你能多陪陪我和孩子们就好。秦阳上次问我，爸爸是不是住在飞机上，天天在天上飞……”
秦嬴的心像被什么揪了一下。
他握住乔明慧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抱歉地说：“对不起，是我忽略了你们。以后我会调整节奏，每年至少陪你们度假两次，孩子们的生日、家长会，我一定尽量参加。超宝在欧美的业务已经稳定，你也不用那么拼，咱们既要做实业，也要守好家。”
接下来的几天，秦嬴彻底卸下“资本掌舵人”的身份，陪乔明慧逛遍了巴黎的角落。
他们去了卢浮宫，在《蒙娜丽莎》前驻足，乔明慧笑着说“画里的微笑，不如你给我煮的超佳燕麦粥暖”。
他们去了玛黑区，在手工皮具店给孩子们挑礼物，秦嬴选了两个用超宝再生皮革做的小书包，上面印着超宝星链的卫星图案。
他们还乘游船游塞纳河，金红的夕阳漫过游船的木桨，将两岸的建筑影揉碎在水里。
乔明慧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要是能永远这样就好了”。
离开巴黎那天，机场的晨光刚漫过舷梯。
乔明慧靠在秦嬴的肩上，看着窗外渐渐变小的埃菲尔铁塔——塔上的灯光还未熄灭，像一串挂在天边的珍珠。
她很向往地说：“明年咱们带孩子们一起来吧，让秦阳看看卢浮宫的雕塑，让秦圳踩踩左岸的梧桐叶。”
秦嬴点头，紧紧握住她的手，深沉地说：“好，明年咱们一家人一起来。”
飞机升空时，他看着窗外的巴黎渐渐变成一个小点，心中满是笃定。
宋城。秋天带着钱塘江的水汽，将秦氏集团总部大厦的玻璃幕墙染得温润。
顶层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秦嬴手持一份烫金文件，指尖在“超佳饮料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