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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
抵达旗安车企，季知菀还是道谢后下车。
成望看着季知菀走远的背影，忍不住出声，“周总，你明明是担心季小姐，为什么不直接说呢？”
“你刚才说话语气确实重了一些，难免会伤到季小姐的心……”
“开车。”
周斯韫冷声吩咐，显然是不想讨论这件事。
成望无奈，只能依言启动车子驶离。
跟在周斯韫身边多年，他早就能第一时间看穿周斯韫的心思。
虽然周斯韫早就恢复行走能力，但实际上，那年的车祸还是造成不小的心里阴影。
成望能理解周斯韫刚才强硬的态度，十有八九是想到那场车祸，生怕季知菀也会出事。
可，季知菀会懂吗？
就怕她看不到周斯韫的担忧，还怨怪周斯韫不够信任她。
念及此，成望怅然地叹了口气，这段时间，他们两人不仅没有任何进展，还越走越远，这可怎么办才好？
……
周五如约而至。
从白天开始，网上就在讨论两家车企的发布会，热度不断上涨。
柳思萤十分满意此次发布会的宣传效果，身处发布会现场，还拿着手机时不时看几眼网络评论。
因着之前图纸外泄，大大降低了网友们对旗安新车的期待值，更多的是在讨论积鸣新车。
此前积鸣宣布智驾系统合作方，就已经吸引不少消费者的目光，眼巴巴地盼望着新车发布。
完全可以说，今晚积鸣新车将在万众期待中登场。
她的手里还捏着一张王牌，今晚势必要季知菀输得心服口服！
想到这，柳思萤不由自主地笑出声。
“笑什么？”
季镇的声音传来。
柳思萤闻声看去，只见季镇带着几名股东一同走来。
她颔首打了招呼，谦虚道，“今晚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指教。”
“柳总客气了，看您如此轻松，想必是胸有成竹，我们是来等着看你开香槟的！”
“要不是柳总回归积鸣，迅速推进工作，积鸣也没法这么快就开发布会，还是柳总厉害啊！”
“只要今晚发布会成功，积鸣新车销量上去，我们也能尽快推进新能源汽车生产线建设，季氏转型成功就指日可待了！”
“……”
股东们倒是很捧场，一声声吹捧让柳思萤唇边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感谢各位的信任。”
柳思萤抬手招来工作人员，让各位股东们前往提前安排好的位置。
随着他们离开，季镇冷眼盯着柳思萤，“你今晚有多少把握赢过季知菀？”
“不说有十足的把握，也有七八成。”柳思萤嫣然一笑，“爸，您可要多多为我鼓掌。”
季镇拧眉，看着柳思萤的笑容，莫名心底发怵，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时间差不多了，我还得去后台做准备，您先去座位，我可是给您安排了好位置，等会镜头还会对准您呢！”
柳思萤施施然地抬起手，调整季镇西装里的领带，同时，意味不明地提醒一句，“您可一定要注意形象。”
看着柳思萤绕过身侧走远，季镇迟迟没有收回视线，心里隐隐感到不安。
转念想想，这女人应该分得清轻重，总不能拿如此重要的发布会开玩笑。
……
两家发布会都定在八点，而网络直播在七点半就开始了。
网民纷纷涌入直播间，弹幕接连不断——
【谁懂？电脑开一个，手机开一个，两边都不错过！】
【旗安到现在都没有公布主讲人，搞得神秘兮兮，不能让我们失望吧？】
【该说不说，旗安的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肯定是想给市场一个大惊喜。可惜图纸外泄，发布会期待值大打折扣，我都有点心疼旗安了。】
【期待旗安，不如期待积鸣，单凭智驾系统都能吊打旗安了吧？】
【……】
在热烈的讨论声中，两家车企准时拉开帷幕。
聚光灯对准舞台，柳思萤踩着高跟鞋登台，深色职业装勾勒出婀娜多姿的身形。
灯光照在妆容精致的笑脸上，如玫瑰一般娇艳动人。
登台前，她特意再三交代现场导演，不需要镜头特写，防止暴露刘海底下的无菌敷料。
只要镜头距离恰当，她就美得没有任何瑕疵。
积鸣发布会顺利开场，反观旗安发布会，车企负责人一身西装革履走上舞台。
现场掌声雷动，直播间却是一片失望。
【啥啊？还以为是什么厉害人物登台讲解呢！看个老男人还不如去看柳思萤！】
【有一说一，柳思萤今晚是真的漂亮，怪不得能把周晋野当狗玩呢！】
【旗安这也没什么新奇的，还是看美女吧，不说两家的新车咋样，至少美女还比较养眼！】
【……】
就这样，两家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渐渐拉开距离。
发布会台下，唐远亭凑到周斯韫身边，“没想到季小姐这么淡泊名利，我可是听说了，上周负责人还在求季小姐登台呢。”
“你懂什么？”
南严绍插话进来，“季小姐这是向周总学习呢，当幕后英雄！这不是很酷吗？”
南舆新能源作为旗安新车的电池供应商，也将在今晚的发布会一同公布，南严绍早早就在现场等候。
这会聊起季知菀，他才好奇地询问，“你们有没有见到季小姐啊？她就算要在幕后操控全场，也该在现场露个面的呀！”
“没有。”
唐远亭摇摇头，下一秒，身旁周斯韫转动轮椅，迅速绕过跟前。
“斯韫，你干嘛去？发布会还没结束……”
唐远亭刻意控制音量，生怕影响了发布会，只能冲着周斯韫的背影小声挽留。
然而，周斯韫头也不回。
唐远亭直觉得奇怪，“怎么突然跑了？”
“快看！”
南严绍猛地拉了唐远亭一把，伸手指向舞台大屏幕，“这是新车试驾展示？我的天，这不是郊外赛车场吗？”
“哇！该不会要用一场雪地赛车来展示吧？这也太疯狂，太大胆了吧！”
听着惊叹声，唐远亭看向大屏幕。
灯火通明的郊外赛车场，积雪和红色赛车道形成鲜明对比，好似火蛇蜿蜒。
伴着发令枪响，两辆崭新的新能源车如离弦的箭一般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