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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远洲的手段极为高明，他只需要在证据链上撬开一道缝隙，让公众产生怀疑，剩下的工作自然会由信息传播的衰减效应替他完成！
辰曦在看到姜远洲声明的那一刻意识到，局势正在从公开展示罪证转向围绕程序合法性打舆论战。
但舆论战不是她的强项。
“璇玑。”
她在加密频道里低声开口，“怎么办？”
“不一致的地方全部存在于原始文件的正常版本迭代中。”
璇玑的声音从加密频道里传来，“深空能源集团内部邮件系统在过去八年里经历过几次模板升级，不同时期的邮件格式本来就不完全一致。”
“姜远洲选取了的那些分别来自几个不同时期的邮件，把版本差异包装成篡改痕迹，从技术角度上说他是在撒谎，但他用的数据是真实的，只是他把数据从上下文里摘出来单独展示。”
“要揭穿这个说法，需要我公开深空能源集团内部邮件系统的完整升级日志，但这份日志本身属于深空能源集团的内部机密，如果我现在公开，正好落进他自己的逻辑。”
辰曦愣了一下，她已经预想到了，到时候，他们便会开口。
你看，他们又在非法窃取内部数据...
她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们不公开升级日志呢？”
“那就无法在技术层面上证明姜远洲在撒谎，他的声明会一直挂在网上，持续削弱证据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