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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也倍感欣慰,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黄得功敬了张世泽三杯,张世泽自然也要回敬。可论酒量,自幼在军营中摸爬滚打、常年以酒为伴的黄得功,显然更胜一筹。两人你来我往,又喝了十几碗后,张世泽的脸颊涨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说话时舌头都有些打卷,明显是喝多了。
他撑着桌子,勉强站起身,身体晃了晃,才稳住平衡,不好意思地对着朱慈烺拱了拱手,声音含糊地说道:“殿……殿下,臣……臣不甚酒力,今日在您面前失仪了……还请殿下恕罪……”话音刚落,他便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声趴在酒桌上,头一歪,呼呼大睡起来,嘴角还隐隐流出口水,与平日里优雅的勋贵公子形象判若两人。
朱慈烺见状,笑着摇了摇头,并未怪罪——将士们难得放松,醉酒也是常事。他当即吩咐身边的两个总旗:“你们两个,把张统领小心地送回英国公府,路上务必注意安全,别让他再受了风寒。到了英国公府,记得跟英国公说明情况,免得他们担心。”
“遵命!”两个总旗齐声应道,小心翼翼地扶起张世泽,架着他的胳膊,慢慢朝楼下走去。
看到张世泽醉倒,黄得功也觉得头晕目眩,酒劲上涌,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有些模糊。他知道自己再喝下去,恐怕也会像张世泽一样失态,担心在皇太子面前失了分寸,连忙放下酒碗,摆了摆手,不敢再喝,只是坐在椅子上,大口喘着气,试图缓解醉酒的眩晕感。
其实,在他放下酒碗之前,其他将士早就停了筷子,放下了酒杯,都在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和张世泽拼酒,时不时还会喊上两句“加油”,场面十分热闹。这里不得不提一句,最初众人用的都是酒楼准备的小巧酒杯,可将士们觉得酒杯太小,喝着不过瘾,便让服务员换成了粗瓷大碗,一碗能装半斤多酒,倒也符合他们豪爽的性子。
二楼包房内一片欢声笑语,酒香与笑声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而融洽;可楼下大堂里的纨绔子弟们,却越想越气,脸上满是不甘与愤怒。以往他们无论去京师哪家酒楼消费,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不是勋贵后代,就是高官之子,店家都会立刻把最好的包房让出来,还会送上精致的点心、茶水,生怕招待不周。
可今天在君再来酒楼,他们不仅没能抢到二楼的包房,还被张世泽几句话怼了回来,只能在大堂里喝酒,看着楼上雅间的人享受更好的服务,这让一向心高气傲的他们觉得颜面尽失,心中的不满像火山一样不断堆积,就等着一个爆发的契机。
心中的不满无处发泄,这些纨绔便将主意打到了酒楼的服务员身上。他们借着酒劲,时不时伸出手,在端茶送水的服务员身上乱摸乱捏,有的甚至还会故意拉扯姑娘们的衣袖,吓得那些原本清纯羞涩的小姑娘满脸通红,惊叫连连,眼眶都红了,却敢怒不敢言。
而这些纨绔却以此为乐,哈哈大笑,觉得十分有趣,丝毫不在意周围客人投来的不满目光——在他们看来,这些服务员不过是低贱的平民,能被他们“看上”,是姑娘们的福气。其他桌的客人大多是普通商户或小官,忌惮他们的身份,也只能皱着眉头,假装没看见,不敢出面制止。
就在这时,他们看到张世泽被两个人架着,醉醺醺地从二楼下来,脚步虚浮,显然是喝多了,随后被扶出了酒楼。临淮侯之子李轩眼睛一亮,立刻凑到薛豹身边,语气带着几分怂恿,压低声音说道:“薛兄,张世泽都走了!这下没人护着楼上的人了!咱们上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跟咱们抢包房!说不定只是哪个富商的儿子,咱们只要亮明身份,保管他吓得屁滚尿流!”
顺天府尹李士祯的孙子李默也跟着起哄,拍着桌子说道:“对!刚才是给张世泽面子,才没跟楼上的人计较,现在他走了,咱们正好上去闹一闹,把场子找回来!五城兵马司的指挥是我爷爷的门生,哪个不给爷爷面子?就算出了事,有咱们几家顶着,怕什么!”
城意伯刘孔昭的侄子刘能却有些犹豫,他想起叔叔曾经说过,君再来酒楼的背景不简单,背后似乎有锦衣卫撑腰,便小声劝道:“各位还是冷静点!我听叔叔说,君再来的后台很硬,咱们别惹事,免得给自己招来麻烦,要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算家里有爵位,也保不住咱们!”
可这帮纨绔子弟,年纪大多在十五六岁,最大的薛豹也不过十七岁,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纪,又被酒精冲昏了头脑,哪里听得进劝。刘能的劝告,在他们听来反倒成了“怂”的表现,是害怕了楼上的人。
又有几个人开口煽动:“怕什么!咱们都是勋贵子弟,父亲、爷爷都是朝廷重臣,难道还比不过楼上的人?今天这事要是传出去,说咱们连个包房都抢不到,还被人压了一头,咱们还有脸在京师纨绔圈里混吗?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年轻人本就容易冲动,被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