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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叨我,说不定还在骂我跑太快,没给他留面子呢!不过话说回来,父皇今天的心情好像还不错,没跟我较真,也算难得。”
虽说崇祯偶尔会因为一些小事对他发脾气,或是固执己见,但朱慈烺心里清楚,自从他开始监国以来,父皇对他已是十分信任。以往朝中有些大臣嫉妒他权势过大,暗中弹劾他“独断专行,不尊皇权”,崇祯总是一改往日的优柔寡断,不仅当场驳回弹劾奏章,还会严厉斥责那些大臣,全力维护他;遇到难办的事,比如取缔外戚爵位、严惩勋贵等得罪人的差事,父皇虽然爱“甩锅”,让他顶在前面,但从不会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身上,反而会在背后默默支持,给了他足够的权力去推行新政。
朱慈烺也知道,在明朝,皇帝从不会忌惮太子有能力。不像其他朝代,皇帝担心太子权势过大威胁自己的地位,处处打压。大明的历代皇帝,都盼着太子越有本事越好,希望太子能早日独当一面,将来顺利接过江山社稷的重担。或许,这是从洪武大帝朱元璋和懿文太子朱标那里就遗传下来的家风吧。
回到东宫钟粹宫后,朱慈烺立即将捐饷名单摊在书房的红木大桌上,仔细翻阅起来。他要一一核对每一位官员、勋贵的捐饷数额,看看哪些贪官敢在捐饷上耍花样,用少量银子蒙混过关,企图逃避责罚。
翻到国丈周奎的名字时,朱慈烺的目光停顿了一下。周奎此次捐了五万两银子,看似不少,但以他的家产,这点银子不过是冰山一角。不过,朱慈烺这次打算暂时放过他:一来,周奎是崇祯的岳父,贸然动他,可能会让父皇为难;二来,让周奎继续留在京城敛财,等将来时机成熟,比如平定流寇或击退建奴后,再一次性“收割”他的全部家产,也能多筹集些银子用于战后重建。
继续往下翻,名单上的数字越来越让朱慈烺生气,他的眉头越皱越紧,手指攥着纸页,几乎要将纸页捏破:
“安远侯柳祚昌,捐银三百两(祖上因‘夺门之变’立功封爵,世袭罔替);
武清侯李国瑞,捐银两百两(外戚封爵,皇后的叔伯辈);
成安伯郭祚永,捐银三百两;
东宁伯焦梦熊,捐银五百两;
……”
这二十多位大明的侯伯勋贵,个个都是超品爵位,府中不仅有朝廷每年拨付的丰厚俸禄,还有大片封地可以收取租税,家境殷实,富可敌国,可他们捐出的银子竟然没有一人超过一千两!更可笑的是,有些人还对外宣称自己“倾家荡产捐饷”,博取清廉的名声,实则不过是做做样子。
朱慈烺用脑海中的系统悄悄测试了他们的忠诚度,结果更是让他震怒。这些勋贵的忠诚度全部在三十以下,全是将来大明危难时,可能投靠流寇或建奴的墙头草!他们享受着大明的恩惠,却在国家危难之际吝啬至极,毫无家国情怀,这样的人,留着只会成为大明的隐患。
他强压着怒火,继续往下翻,发现五品以上官员中,捐饷极少的也不在少数:
“刘芳名,捐银五百两(左都督,太子太保,正一品武官);
张天禄,捐银四百二十两(江南提督,掌管江南军务,从一品);
贾汉复,捐银三百五十两(陕西巡抚,正二品,手握一省军政大权);
常进功,捐银六百两(吏部主事,正五品,掌管官员考核);
王弘祚,捐银三百两(户部郎中,正五品,负责粮草调度);
王铎,捐银六百两(礼部侍郎,从二品,掌管礼仪、科举);
张汉儒,捐银五百两(顺天府丞,正四品,负责京城治安);
李建泰,捐银八百两(大学士,正一品,曾自请督师剿贼);
……”
粗略统计下来,京师及地方的五品以上官员中,捐饷不足八百两的至少有两百人,其中大半在五百两以下。这些人要么身居高位,手握重权,要么掌管要害部门,本应是大明的支柱,却在捐饷一事上如此敷衍,可见其心中根本没有大明江山。
为了避免冤枉好人,朱慈烺再次用系统检测了他们的忠诚度,结果令人咋舌。这些官员的忠诚度同样极低,全是将来大明灭亡时,会毫不犹豫投降敌人的“二臣”!而且,这些人中大半是江南籍官员,与东林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平日里只会空谈义理,一旦遇到事情,要么贪生怕死,要么为了利益背叛国家。
换作旁人,或许会忌惮江南士绅集团的势力,担心严惩这些官员会引发朝堂动荡,不敢轻易动手。但朱慈烺偏不。他巴不得这些人跳出来挑事,正好借此机会彻底清理官场,将这些蛀虫全部铲除,既能筹集更多银子,又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让朝堂风气焕然一新。
“来人!”朱慈烺猛地一拍桌子,声音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传本宫旨意,命黄德功率领虎贲军加强京城巡防,严防有人趁机作乱;再传锦衣卫指挥使李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