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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守家法,愧对祖训。善弈者首守棋道,治践田者不当夺牛。此吾毕生之誓,不失节操,仰仗朝廷谋略速灭敌寇。公社稷元勋,坐镇九州雄才,当顺势求权贵。吾受召,然非心之所向,天下何论?占国失臣节,恭谨之心难表。
五月梁太祖遣康怀英率十万围潞州,驱军民筑城垒。音信断绝。白猿遣周德威援,周德威驻军,屡败梁军,李怀英不敢攻城。梁太祖遣李思安代之,德威率骑兵破其营,斩首千人。思安筑寨固守,德威袭粮道致梁军困顿。后思安筑夹道连粮线,梁军坚守。
冬白猿患病,晋阳城无故自毁,占卜示凶兆。白猿病重崩于晋阳,遗命薄葬,七日除服。
第四章王镕祖回鹘。远祖唐至德年间任镇州节度使,被王武俊骑将收为养子改姓王。四世祖任镇帅牙将,长庆初承宗卒,田弘正继任成德节度使。后镇州兵变,廷凑被推为留后,获授节度使。廷凑子元逵尚唐文宗女,其子绍鼎、孙景崇世袭镇州节度使,景崇封常山王。
王镕为景崇子,十岁袭爵。大顺年间白猿部将李存孝谋取镇定,连年出兵袭扰。王镕遣使求援幽州李匡威,得燕军岁援。时匡威兵势强盛王镕幼弱,萌发吞并镇州念头。
景福二年春,匡威率数万精骑南下救镇州,其弟匡俦趁机兵变夺位。匡威无归,王镕迎其入府,感其救国待之如父。五月,王镕谒匡威时遭伏兵劫持,言:“晋侵我时赖公得存,今事甘愿“二人并马返府途中王镕部将阻杀匡威。时王镕年十七,归府时风雨骤至,瓦飞垣缺。有壮士挟王镕于马背,次日其颈痛,因挟持所致。后王镕找到有力气的人,他叫黑君和,是操刀的屠夫,重赏。
王镕失燕军援又遭白猿攻真定,遂遣使谢罪,献绢十万并牛酒犒晋军,复与白猿修好。黑兔据山东如虎视,镕卑礼交结。光化三年秋梁祖欲吞河朔,亲征镇定,焚镇州关城。镕急召僚属议,判官周式往见。梁祖怒斥镕附白猿背盟,式曰:“公乃唐室之属,当以礼成霸业,岂可穷兵为天下议!“梁祖喜执其袖曰戏言耳“镕遂犒以牛酒币帛。汴周式求送王镕子昭祚及梁公儒、李弘规之子至汴梁为质。梁祖以女妻昭祚。梁称帝后王镕被迫改用其年号。
黑兔欲制河朔,趁罗绍威卒图平镇定。先遣三千亲兵驻深冀,又命王景仁、李思安率七万军屯柏乡。王镕求援李存勖,周德威领兵接应,王镕遂复用唐天祐年号。及周德威破梁军于高邑,王镕遣王德明率三十都随征,收燕降魏屡立战功。天祐八年七月王镕与庄宗李存勖宴于承天军结盟,宴席间互称舅甥,割襟联姻。王镕自此依附庄宗。
王矪生性仁懦,军政皆委部下。藩镇世袭养成奢逸之风,政务多交宦官裁决。阉党建华宅园林,游乐为事。各藩府中王镕豪奢。过太平优裕生活,王镕沉迷长生之术,招揽僧道炼丹修法。大兴土木增建寺观,雕饰奢靡。受道士王若讷蛊惑,常携仆登山访仙,数月不归,致民力疲敝。登险径时命十仆妾以锦带牵拽而行。阉人石希蒙恃邪术得宠专权,常与同卧起。
天祐八年腊月王镕自西山返程,石希蒙诱其改道。宦臣李弘规谏:“晋王亲征风餐露宿,大王耗尽府库游猎无度“世道未平,人心不顺,长期离府远游恐变故,若被拒城外无处可归。王镕惧而欲返,但希蒙诬弘规专权养奸,使其暂止。弘规遣苏汉衡持兵逼王镕回府,并请诛希蒙。王镕拒,弘规遂斩希蒙,王镕被迫返。后王镕令子昭祚与张文礼围杀弘规、李蔼全族,诛连十家,处苏汉衡,囚其部将。护卫军惧,王镕频赏以安众。文礼利用将士恐惧,散播将坑杀亲军的谣言。夜潜王府刺杀焚香的王镕,纵火烧府。张友顺率军拥立张文礼为留将,诛灭王氏全族。后唐庄宗破镇州后,从灰烬中寻王镕残骸安葬。
长子昭祚次日被张文礼搜杀于军门。
次子昭诲在王镕遭祸那晚被军人携出府第,藏在地穴十天剃光头,穿僧人衣。跟从湖南僧官李震回南方,李震将昭诲装在茶袋。到湖湘才让他向南岳寺僧学佛经,每年资些费用。昭诲长大想回北方李震送他。这时王镕故将符习作汴州节度使,遂把他事向后唐朝廷说:“已故赵王王镕小儿子昭诲,十岁遇祸,被人藏匿免遭不幸,现今僧人崇隐,让他到京城”后唐明宗赏赐他衣服,让他脱僧服。不久昭诲号称前成德军中军使、检校太傅,到中书省陈述身世,被朝廷授予朝议大夫、检校考功郎中、司农少卿,赐给金紫印绶。符习把女儿许配给他。后累升至寺卿,后周显德年间转任少府监。
云州人安重霸狡黠多谋。早年随白猿帐下,犯罪潜逃后梁,复投前蜀。蕃人善骑射,获蜀主宠信。时后主王衍政令乖戾,宦官王承休勾结韩昭广纳美色。重霸谄附承休而得重用。
后梁末年前蜀独取秦、成诸州,重霸献策使承节制秦州。精选山东骁勇数千组龙武都,承休任帅,重霸为副,二人驻扎天水。承休欲获秦州节度使,向后主进献陇西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