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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暝渊说完，程斐然手里的方向盘直接打了滑，她下意识抬了油门，同时稳住方向盘。
好了，这下大牛直接和她并道齐驱。
她却已经不在乎比赛的输赢。
“我怎么不记得。”她问霍暝渊。
霍暝渊瞥了眼身边的大牛，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啊，你怎么会不记得了呢？”
“喂，你能不能认真点。”
霍暝渊点头：“我得想想，从哪儿说起。”
“……”
而就在两人聊天时，两辆跑车一起冲过了终点线。
不输不赢，平手了。
两辆超跑一起停下。
山风突然裹着大屏幕的电子音席卷全场：弯速最高105km／h！最终时速——110km／h！
人群静了一瞬，随即炸开。
穿骷髅T恤的男人直接跨过护栏，把外套甩成旗帜狂舞：“老子录下来了！这他妈是亚洲区最速女车手！”
不远处，那几位京圈的小千金，却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原本为了庆祝程斐然出丑而准备的香槟，直接砸在地上，玻璃碎裂，名贵的酒液溅了一地。
但没人注意她们的愤怒，因为高呼着“程斐然”名字的声浪甚至连山风都压了过去。
然而，那些欢呼与起哄，程斐然并不在意。
她就想问问霍暝渊，到底怎么回事。
他俩啥时候好过，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她焦灼地等着，他却来了句：“都过去了，不想说了。”
“霍暝渊，你耍我呢？”
他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捻了下，“谁知道你那么好骗。”
他的亲昵，让程斐然心跳莫名快了两拍，但随后反应过来。
霍暝渊根本就没想跟她说，他是故意在最后阶段让她分心，目的是为了这个不输不赢的结果！
程斐然气急了，拿住他的手，狠狠咬在他虎口上。
等她松开后，霍暝渊盯着紫红色的齿印，拇指缓缓抚过伤口。
他忽然笑了，眸色却越发冰冷。
“这么野……也是他教的？”
程斐然却冷呵一声，“反正不是你。”
霍暝渊抬起冰眸，危险地看着她，车外围观者挥舞的荧光棒，照得他眸色晦暗不明。
旁边那辆兰博基尼，剪刀门华丽地向上打开，楚墨和萧炎已经下了车。
楚墨来到程斐然车门边，轻敲了下车窗。
程斐然看了楚墨一眼，微微点了下头，意思是知道了，等会儿再说。
然后她回头，重新看向霍暝渊。
“你不告诉我也没关系，反正我会自己去查。”
他眼神微冷，说了句：“无所谓。”
程斐然没耐心与他继续打哑谜，拉开车门下了车。
她一下车，现场欢呼更加高涨，有人高喊：“程大小姐威武！”
当然也有人把指甲掐进掌心，冷哼道：“运气真好。”
反正程斐然都不在乎。
她来到楚墨面前，尽管在接近一米九的楚墨面前，她显得娇小许多，但她气势丝毫不输，微微扬着头，目光傲娇。
她对楚墨说道：“愿赌服输，既然没有赢了你，我不会再追问。”
因为对霍暝渊有了一层无名火。
连带着对他兄弟都不客气了。
楚墨对她却比先前更为客气了一些，态度上谦恭了不少。
“虽然平局，但我知道，刚才那段路，你已经赢了我。”
程斐然摆摆手，无所谓地笑笑：“过程怎样不重要，没赢就是没赢。”
是霍暝渊的误导也好，干扰也罢，结果就是她没能跑赢楚墨。
所谓兵不厌诈，她不能摒除所有干扰，那就是她的问题，没什么好找借口的。
楚墨听完她的话，微微眯起眼，像解一道谜题：“你的语气和某个人很像。”
程斐然淡淡向他一瞥，未置可否。
然后她用力甩上车门，离开公路，向不远处设在公路边的观景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