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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放弃。
他和伙计们一边撕传单，一边耐心地向每一个愿意听他解释的人说明情况。
虽然收效甚微，但他相信，只要有一个人相信他，就有希望。
整整一上午，何雨柱和伙计们都在街头撕传单、做解释。
他们的手上沾满了灰尘，喉咙也喊得沙哑了，但他们没有丝毫懈怠。
然而，许大茂和刘建国像是故意跟他们作对一样，他们刚撕掉一批传单，就有人又贴了一批。
甚至还有人故意在他们面前张贴，对着他们露出挑衅的笑容。
……
传单事件像一块巨石，在何雨柱的生活里掀起惊涛骇浪。
连续几天，饭馆的生意一落千丈，原本座无虚席的大堂变得冷冷清清，偶尔有几个老顾客上门，也是顶着周围异样的目光，匆匆吃完就走。
何雨柱每天带着伙计们上街撕传单，可刚撕完一批，转头就又被许大茂和刘建国的人贴上，像甩不掉的牛皮糖，耗得他心力交瘁。
愤怒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可他偏偏抓不到许大茂和刘建国的把柄。
他们打游击似的贴传单，选的都是深夜或清晨，根本无从追踪。
何雨柱好几次想直接冲到许大茂家理论，都被马华死死拉住：“师傅，您别冲动！现在去了，他们肯定倒打一耙，说您上门闹事，到时候更说不清！”
话虽有理，可那种被人骑在头上拉屎撒尿的憋屈，几乎要把何雨柱逼疯。
他每天对着空荡的饭馆，心里又急又怒，却偏偏无计可施。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栽在许大茂和刘建国这两个小人手里。
就在他焦头烂额、近乎绝望的时候，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铃声尖锐刺耳，在空荡的饭馆里显得格外突兀。
何雨柱迟疑了一下，走过去接起电话：“喂，哪位？”
“是何雨柱吗？我是杨厂长。”
电话那头传来杨厂长熟悉的声音，语气急促，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现在立刻来厂里一趟，有紧急事情找你，越快越好！”
“杨厂长？”
何雨柱愣住了，手里的听筒差点滑掉。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从被停职检查后，杨厂长就再也没联系过他，在他看来，杨厂长现在对他应该已经失望透顶，甚至可能已经相信了那些污蔑他的传言，怎么会突然紧急召见他？
而且还是用这种不容置疑的语气？
难道是检测结果出来了？
可就算结果出来，也没必要这么急吧？
还是说，许大茂和刘建国又在背后搞了什么鬼，让杨厂长要对他做进一步的处理？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何雨柱的心里既疑惑又忐忑。
但杨厂长的语气不容拒绝，他只能压下心里的揣测，连忙说道：“好，杨厂长，我现在就过去！”
挂了电话，马华连忙上前问道：“师傅，是谁啊？出什么事了？”
“是杨厂长，让我立刻去厂里，说有紧急事情。”
何雨柱皱着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按理说，他现在不该找我才对。”
“会不会是检测结果出来了，要还您清白？”
马华脸上露出一丝期待。
“不好说。”
何雨柱摇了摇头，心里没底。
“也有可能是许大茂他们又在背后使了什么坏。不管了，去了就知道了。马华，饭馆这边你先盯着，有什么情况给我打电话。”
“好，师傅您小心点！”
马华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担忧。
何雨柱不敢耽搁，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一路上，他的心里七上八下，反复琢磨着杨厂长紧急召见的原因。他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也许杨厂长是要正式开除他，或者因为传单的事情，要追究他的责任。
赶到轧钢厂，何雨柱径直朝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去。
离办公室还有几步远，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的笑意。
“杨厂长，您放心，这次给大领导做饭的任务，我一定能完成好！想当年，我在厂里食堂也是一把好手，各种菜式都拿手，保证让大领导吃得满意！”
是许大茂！
何雨柱的脚步猛地顿住，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许大茂怎么会在这里？杨厂长紧急召见他，难道跟许大茂有关？
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里，许大茂正站在杨厂长的办公桌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看到何雨柱推门进来，他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换上了一副阴狠又得意的表情。
“哟，这不是我们的‘毒厨子’何雨柱吗？怎么，杨厂长召见你，是要正式开除你啊？”
许大茂双手抱胸，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也是，你现在名声都臭了，满大街都是你下毒的传单，厂里要是还留着你，简直就是败坏风气！”
何雨柱的火气瞬间被点燃，刚才一路上的疑惑和忐忑，瞬间被愤怒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许大茂，眼神冰冷得能冻死人：“许大茂，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那些传单都是你和刘建国搞的鬼，你以为我不知道？还有食堂的事情，也是你们联手设的圈套，想栽赃陷害我！”
“栽赃陷害？”
许大茂嗤笑一声。
“何雨柱，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自己做饭不卫生，导致工人食物中毒，还有脸说别人栽赃陷害你？我看你是疯了吧！”
“我疯了？”
何雨柱怒喝一声，一步步逼近许大茂。
“我看是你疯了！许大茂，你就是个小人！自己没本事，就知道背后使阴招、搞阴谋诡计！你以为贴几张传单，就能毁掉我？你以为栽赃我一下，就能让你得逞？我告诉你，你做梦！”
“我做梦？”
许大茂也不示弱，梗着脖子反驳。
“现在你被停职检查，名声扫地，饭馆生意一落千丈，而我马上就要接手给大领导做饭的任务，只要把大领导伺候好了，我就能在厂里平步青云！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给大领导做饭？”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您紧急召见我，就是为了给大领导做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