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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你平安,另有重谢。若不然...”他眼中寒光一闪,“西园那晚的黑衣人,下次就不会失手了。”
沈清臣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徐大人既已把话说开,沈某也不再遮掩。画确实在我手中,但此画关系重大,我不敢擅专。三日后,未时三刻,我在城北废砖窑恭候,届时带画前来,与大人做个了断。”
徐文璟眯起眼睛:“为何要等三日?又为何选废砖窑?”
“画中密文需时间破解,至于地点嘛...”沈清臣淡淡道,“那里空旷无人,你我交易,也免得惊动旁人,不是吗?”
徐文璟盯着他看了半晌,终于点头:“好,就依沈兄。三日后,不见不散。”
他起身离去,行至门口,忽然回头:“沈兄是聪明人,当知良禽择木而栖。荣中堂如今圣眷正隆,跟他作对,没有好下场。”
待徐文璟走远,瑶色自暗门走出,面色苍白:“先生真要交画?”
“缓兵之计。”沈清臣神色凝重,“徐文璟已盯上我们,硬拼不是办法。这三日,我们必须解开画中密文,找到第二阕《红情》下落。”
他展开《秋江待渡图》,与瑶色一同用放大镜细看舟中人手中书页。那些墨点看似随意,但若以《红情》词字序对应,便显规律。二人尝试多种排列,终于发现,将墨点位置对应词中字位,再取对应字的偏旁部首,可组成文字。
两个时辰后,密文初现端倪:
“寅藏于巳,槐老根新。石眼向南,三丈泉鸣。”
“这似是方位谜语。”瑶色蹙眉,“寅、巳是地支,对应方位...寅为东北,巳为东南。但‘藏于’何解?”
沈清臣沉思良久,忽然道:“或许不是方位,而是时辰。寅时、巳时...等等!”他取来金陵城坊图,“寅、巳也可能是地名。你看,城中有寅巷、巳街,两条街相交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红情》谜局(第2/2页)
二人手指同时点在地图一处:槐古道。
槐古道旁有古槐一株,据说已三百年树龄,正是“槐老”。“根新”何意?二人连夜赶往槐古道,在古槐周围探查。沈清臣以杖叩地,听至一处声音空闷,拨开浮土,见一块青石板,上雕石眼纹样。
“石眼向南...”瑶色目测方向,向南走出约十步(合古制三丈),果见一口废井,井口石沿刻有泉纹。她探头下望,井已干涸,深不见底。
沈清臣缒绳而下,至三丈深处,触到井壁一处松动砖块。他用力拔出,内有一狭缝,塞着铜管。取出一看,管中正是第二阕《红情》词笺,纸质墨色与第一阕相同:
“一心隨處念,三夜寄《紅情》:曇花瞬忽。古槐黃綠,惜今望懸月。妙手作新,高壁孤騫怎攀躡?!秋水春風化淚,欲忘卻、冷侵冰骨。偏難放、鉗舌悲吞,朝暮薄寒窟。翠靨。萬里絶。咫尺各闊遙,蓮池枯葉。纏千百結。銀萼寡言密繁接。夢破攜游遨步,驚窘醒、獨亭危闕。暗期合、虛待久,奉還碧血。”
词后另有一行小字:“第二匣,在老地方。”
“老地方?”瑶色不解,“莫非是西园?”
沈清臣摇头:“既已取走第一匣,第二匣怎会还在原处?此‘老地方’,当是周先生与家人有特殊记忆之处。”
瑶色怔住,眼中渐渐泛起泪光:“我知道...是城南莲花巷旧宅。家父生前最爱带我去那里看莲,池边有座小亭...”
五
莲花巷周家旧宅早已易主,如今是布商陈家的别院。瑶色与沈清臣趁夜色翻墙而入,宅院格局未大变,莲花池仍在,只是池水干涸,莲叶枯败,池边小亭栏柱斑驳。
“便是此亭。”瑶色抚过亭柱,声音微颤,“家父常在此教我读诗作画...”
沈清臣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亭中石桌。桌面刻有棋盘纹路,但细看之下,纹路走向古怪,不似寻常棋格。他忽然想起《红情》第二阕中“莲池枯叶”、“银萼寡言”等句,心念电转。
“瑶色姑娘,令尊可曾与你在此下棋?”
瑶色点头:“家父棋艺甚精,常以棋局设谜让我破解。”
沈清臣仔细查看棋盘,发现有几处格子磨损较深,连成一线。他尝试按压那些格子,当按到中央“天元”位时,石桌侧面弹开一道暗格,内藏第二只铁匣,形制与西园那只一般无二。
匣面莲花凹槽中,已有青玉莲蓬嵌着。瑶色轻旋莲蓬,匣盖开启,内有一卷帛书与一枚青铜钥匙。
帛书乃周慕瑶亲笔,详述荣禄盗宝始末,并列有三十八件珍宝的清单、仿作特征及真品去向。其中多数已流往海外,少数藏于荣禄各地私宅。文末写道:
“吾以余生追查真品下落,终得线索若干,藏于第三阕词中。然荣贼耳目众多,吾命不久矣。得见此书者,盼能公之于世,使国宝重光,贼人伏法。第三匣在最初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