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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5章汤泉室(第1/2页)
“本宫乏了,暂时回宫修整。”程攸宁又累又饿又脏,继续回府。
程攸宁今日以一己之力灭掉群狼,功不可没,他要回城,没人拦着。
程攸宁是走来的,离开的时候坐的是他爹爹的马车,马车上,没有外人,程风问程攸宁一个他今日一直想要问的问题,“儿子,为什么遇上狼的总是你?”
程攸宁正在闭眼休息,闻言倏地睁开了眼睛,这个问题他抱怨过,但是没想过!
他不自觉的再次摸上腰间香囊下坠着的大东珠,认真的开始思考起来,很快他就有了结果,“源于儿子始终在村子外,都是狼进村的必经之路,所以儿子永远是最先发现黑狼的人。”
说完程攸宁自己都满意的点点头,他分析的有理有据,错不了。
程风想的远远要比自己的儿子多,凡事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巧合,一次两次误打误撞,三次四次就得深思了,他始终认为此事没那么简单,狼大如虎没那么简单,狼群庞大也没那简单,狼进村也没那么简单。
密林里面猎物充沛,狼冒险进村实属反常,一件事情不足为奇,可几件事情罗织在一起,就不寻常了。
程风问:“儿子,你参加会试前后九日,狼都没有进村,为何会试后你第一次出城,狼就出现了?”
程攸宁微微一怔,后背一凉,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脸狐疑带茫然的问:“爹爹的意思是狼和我有关?”旋即一想他就笑了,肩膀也放松了下来,因为说不通啊!“爹爹是不是想多了,今日黒珠村也去了狼,我今日可没到过黒珠村。再说,黑狼第一次进村,我还没进捕狼队呢!这狼肯定和孩儿没关系。”
说完这些话,程攸宁轻松多了。
程风看着根本不放在心上的大儿,心道:傻孩子,狼第一次进村才几只啊!狼今日可是先到访的黒珠村,难道不是声东击西吗?狼这种东西最为狡猾,稍不留神就会被钻了空子。
程风始终感觉哪里不对,又说不上了,到了太子府,程风把程攸宁放到门口,他就乘着马车离开了。
迎接程攸宁的是狗腿子大田,“哎呦呦,我的殿下唉,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殿下您这是伤到哪里了?快传太医。”
程攸宁赶忙摆手拦下,“不要大呼小叫,不是本宫的血。”
“那是谁的血。”大田哆嗦了,太子八成是杀人了,不然白色的袍子怎么都染成了红色。
程攸宁瞄了一眼大田煞白的脸,就知道这人想歪了,他拔出腰间的扇子,在大田的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一下,“想什么呢!本宫出城打狼了,这不是杀人。”
程攸宁迈着大步,大田在一边弓着腰小跑着跟着。
快到明心殿,一道黄色的身影扑了过来,程攸宁眉眼弯弯,兴奋的喊了一声,“大黄,想本宫了没?”
大黄刚到跟前就跑开了,耳朵也吓的背到了后面。
“嗐!跑什么啊!”程攸宁叹了一口气,他现在都招狗嫌弃了吗?
大田龇着牙笑,“殿下,许是你身上的血,吓到了大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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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程攸宁看看自己看不出本色的衣裳,勾起嘴角,“就这胆量,大黄也就能追个袍子,逮个兔子。”
说完还少年老成的摇摇头。
大黄没那么重用,但是不影响程攸宁喜欢它,谁让大黄长了一身的黄毛呢!
程攸宁的嘴角还没落下,南侧妃,南谨月就迎了上来,果然有她的地方就有大黄。
十六岁的南谨月个子高挑,身轻如燕,活力四射,眉眼清朗,因为她从小有武师傅教习,懂一些拳脚,身姿看着要比府中其她女眷轻盈得多。
“妾身,见过殿下。”南侧妃清亮的声音里面透着不加掩饰的愉悦。
“免礼。”
“殿下,听说您奉旨出城,这么快就回来了?殿下此次出城可还顺利?”
“是回来的快些,不过今日的狼没少打?”提起打狼,程攸宁是又恨又畅快,恨是这狼屡次进村,屡打不绝,畅快的是,他今日打狼打的痛快,还打出了心德。
闻言南侧妃轻快的脚步慢了下来,脸色也有些发白,程攸宁看看自己的衣襟,全是血,“吓到了吧!刚才大黄见了本宫都躲开了,你也不用离本宫太近,我身上一股子腥臭味,本宫闻了都反胃。”
南侧妃闻言,转忧为喜,马上上前,“吓死妾身了,妾身还以为殿下受伤了呢。”
“莫担心,本宫毫发无损,只是看着狼狈罢了。”其实程攸宁进了府以后容光焕发,走起路来雄赳赳气昂昂,一点不见颓废,倒是有点德胜归来的架势。
“我这就伺候殿下梳洗。”
“也好,本宫臭死了。”
程攸宁自己都嫌弃自己了,南侧妃倒是一点都未表露,样子依旧热烈、关切。
“殿下,今日捕了多少只狼啊?看您这一身狼血,战况颇丰吧!”
“今日的狼有点多,闯了两个村子,还有一个村子险些被袭击两次,几波狼加起来过百了。”
“那么多!”南谨月有些震惊,眼底全是忧色。
“可不嘛,这该死的畜生,惯会伤人的,今日死伤二十一人,轻着不算,着实让人痛心。”程攸宁面色凝重,那些人是程攸宁看着死的伤的,很多就是因为他顾此失彼,施救不及时,不过他尽力了,毕竟他小小的身板并没长出三头六臂。
“殿下,要不您别出城了,危险。”
“险是险了些,不过为了百姓的安乐,本宫愿意犯险。”程攸宁的嘴角再次噙着笑,心里苦哈哈,口号,他喊的不过是口号。那么多人的捕狼队,多他不多,少他不少。
只是当着自己的妾室,哪好说自己是被皇上逼去的捕狼队,他也是要脸面的。
程攸宁直接去了他娘为他建造的汤泉室,里面始终温着水。
在换衣室,程攸宁将自己的扇子丢到了案子上,然后取下腰间的玉环,“玉环的垂绦染了血,有些嫌弃的说:“吩咐下去,照着这个样子再做一个。”